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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車熟路地切換著紫色的購物軟件。
儼然已開始認真地挑起了款式。
他兩只手都不停歇,上下滑動,左右捏揉。
嘴里也嚷嚷著:“我這個想法很不錯吧,不用你說一個字,只要看到了那上邊標注的名字,大家就都知道那兒是我的專屬。”
“再也不會有人借著玩笑去占你便宜了。”
“一舉多得呢。”
“我很聰明是不是?”
“是不是呀,顧青云——”
顧青云被喚的驀然回過神來,月匈前的刺痛已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月長到有些發木發麻了。
他是打過耳洞的。
剛入圈的那段時間,他被人忽悠著去做了一段時間的內衣模特。
當時的攝影師說他耳朵缺少著修飾,掛上些飾品才好看。
經紀人把話聽了進去,轉頭就帶著顧青云去路邊的店里扎了個耳洞。
當時就是這樣,整片耳垂被用力地捏揉著,起初是燙后續是發麻的月長,直到最后那一塊肉已經到了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緊隨其后那涂抹著紅霉素軟膏,被削到尖銳的耳釘噗嗤一聲刺進了壓薄的肉里。
宛若在進行著慢動作,明明只是幾秒鐘的事情,卻能清楚地感知針頭刺過表皮,穿過血肉,捅出個帶著血的洞來。
耳垂尚且痛到如此,換個部位呢?顧青云恐慌地目眩。
應天卻還在自顧自地講述著,其殘忍的具體過程。
“擔心痛?”他云淡風輕的語氣,帶著猜測:“應該不痛的吧。”
“我看網上都說和打耳洞差不多痛啊。”
“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穿孔了,忍一忍就過去了。”
“嗯?”
“不過這里的操作空間可比耳垂小多了。”應天垂眸往手攏住的位置掃了眼,額前散落的碎發半遮住他眼底不正常的亢奮。
“這么小的一塊兒。”應天語氣憐憫,覺得顧青云還真是不給力。
他都已經費了那么大的勁,某些地方效果顯著著,這部位卻仍舊小得可憐。
很小很小的一小塊兒,就算已把它搓得充血,用力地往上拽去,豎直穿過一個鐵釘的可能微乎其微。
用的力道稍稍大上一些,保不準還會頭首分離。
血淋淋的可怕。
【好可憐吶,都要被玩出血了。】
應天伸手用手按住,不知為何莫名開始打哆嗦的顧青云。
“臉怎么這么白?”他笑倒在顧青云的懷里,全然不顧顧青云的躲閃。蛇一樣狗皮膏藥已一樣緊緊緊緊貼著對方,他道:“我和你開玩笑的啊。”
應天的語調聽不出任何玩笑的意外,他黝黑的眸透過額前的碎發死死地掃過來,掀唇又道:“穿孔太痛了的話,紋身你覺得怎么樣?”
“刺青也很不錯啊。”他一唱一和。
【而且更一目了然呢。】
不像穿孔,小小的一點兒就算帶上鏈子帶上吊墜,上邊刻上應天的名字,也要費盡心思地辨認。
一點也不方便。
明明它就是有主的呀,直說就是了,干嘛搞得這么迂回,就像見不得人似的。
還是刺青好,顧青云塊頭那么大,能刺上他名字的地方也有很多。
“唯獨一點,”應天的關切帶著瘋勁,“紋身之后,你是不是就不能再拍赤=裸上身的戲份了?”
估計是不能了。
為了不帶壞屏幕外的未成年,很多明星在出境的時候,都需全力遮擋著身上的刺青。
可以用遮瑕膏,不過遮瑕膏的遮瑕能力有限,遮擋不住的話,后期會幫忙。
在電影、電視劇之中,出于角色的需要倒是不必遮瞞。
可對于顧青云來說,他的戲份總歸是要受限的。
畢竟同他合作的那些導演那些制片,似知道顧青云有一副好身材,總是愛設計些從來都不必要的橋段。
讓他月兌掉上衣,光著膀子,坦胸漏乳的,又或者只讓他穿著一層單薄的棉麻背心,往他身上澆著水。
在大屏幕上,浸透他身上堆砌的每一條肌肉線條。
就好像恐怖片里,一定要有女人洗澡。
堪稱惡俗的程度。
【至于明目張膽地標榜著那地方是我的,清清楚楚地印著我的名字,會給我帶來多大的影響,會在娛樂圈掀起多高的驚濤巨浪,我倒是無所謂。】
【一個字名字罷了。】
【而且這是事實啊。】
【那里是我一手催熟的,本來就屬于我的呀。】
【我僅僅只是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