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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瑾這時候淡笑一聲:“為什么不能?我是你師父,若是在以前,不僅僅是你這些事業,連你的生死我也可以主宰。”
施青瑜聽到這里不由手腳發涼。
他對她從來都是小心翼翼的,照顧她情緒,在乎她的看法,雖然有時有些強迫性,也只是關心她。
今天……他的確是因為她傷勢發怒的,但是施青瑜這時候怎么感覺,師父對于她違抗而產生的怒火更強盛一些。
“我……以后不敢了。”施青瑜小聲說道。
周懷瑾淡淡地掃了施青瑜一眼:“不必,不做了就不會有不敢。”
就這么輕描淡寫的,反而是不容更改的。
“我不會答應你。”到這時,施青瑜就是害怕,可想到她一直以來的堅持,她也輕輕地說道。
她和周懷瑾也不愧是師徒,這輕描淡寫的語氣都讓人深刻清楚是他們不容任何人更改的堅定。
“沒有人敢要你,你或許背著我可能接到戲,但是……永遠上不了屏幕,也不會再有媒體和網絡報導你,時間久了,大家也都忘了。”
周懷瑾說得很無情,娛樂圈也確實這樣,一個女明星的參與的電影電視劇上不了大小屏幕,沒有哪個制片人和導演愿意用了,因為上不了大小屏幕的電影電視劇,就注定沒有任何收益回報。
“國外呢?”施青瑜很理智地點出了周懷瑾還不能掌控的地方。
霍中杰可以,她也可以。
周懷瑾淡淡地說道:“你也要能出了國,你的護罩和身份證也都在我手里,還有,日后,我也會時刻看著你,我也對外公布退圈。”
施青瑜的心全部沉了下去,她昏迷了兩天,原來周懷瑾已經做了她沒有任何能量的準備。
“師父,我在等一個人。”
周懷瑾沒說話。
施青瑜帶著美好的希冀說道:“她說,四十年后,一定會破碎虛空來找我,而我……活不過四十年,也等不到她了,我不想讓她余生都在找我,我要留下足夠的印記,告訴她……”
周懷瑾的眼睛終于有了些溫度,他不在的日子……她遇見了誰?竟然讓青瑜值得費勁一生努力。
“如果,這件事不能做了,我似乎已經沒有什么讓我想多撐一段時間,師父,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隨你習武的時候問過你,人為什么會怕死?”
周懷瑾心底一沉,知道青瑜想說什么了。
施青瑜繼續說道:“你當初沒回答我,只是說,人早死晚死沒有區別,不必在意。”
“我真到了無路可走的時候,確實是早死晚死沒有區別。”
“他是誰?”周懷瑾問道。
其實心里已經將掩月派和各派優秀弟子過濾起來。
施青瑜一怔,她沒想到師父竟然會問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