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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越把梁以寧介紹給他朋友們的時候,那股雀躍勁兒壓都壓不住。
但梁以寧沒有注意到。專業課日的晚自習沒人管,她索性逃掉了一整個晚上,跟他窩在操場看臺上。她靠著他,有一下沒一下地刷著手機,耳邊是那群男生在吹牛聊八卦——誰誰上學期搞大了一個女生的肚子,暑假陪她打胎去了。
凌越摟著她的手突然收緊,那只原本規規矩矩摟在她腰上的大掌,突然有些不安分地往下探了探,隔著薄薄的衣料,有些黏糊、又有些愛不釋手地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小肚子,“寧寧要是有了,一定要告訴我?!彼f,“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旁邊一個生面孔立即起哄:“人家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呢。”接著面對梁以寧說,“別理這狗,發情呢?!绷柙叫χR回去,跟他們鬧做一團。鬧完了,人又擠回來,胳膊重新圈住她。
梁以寧這才抬起眼皮子,慢悠悠地說,“你自己把持住,我可不想懷?!?
雖然例假的時間還沒有到,但那天的內射事件,到底還是在梁以寧心里埋下了一顆不安的種子。于是在剛才,他們來操場看臺之前,她折中地選擇在昏暗的空教室里,主動給他口了。
又一次。
在理智上,她把這當成是對昨晚那場半途而廢的“伺候”的彌補??墒窃谇楦猩钐?,她自己也分不清……這到底是在彌補這只欲求不滿的小狼狗,還是在彌補她自己那具干渴的身體。
太奇怪了。
好像只要跟他單獨相處,光是聞到他散發的氣味就忍不住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渾身發熱,就像中了烈性春藥一樣,腦子里就只有那種事了。如果這只能解釋為生理性吸引……那這引力未免也有些太夸張了吧?他的大屌難道是磁鐵做的?
好吧,好像也不能把功勞全算在那根兇器上。
不得不承認,和凌越接吻的感覺,同樣美妙得一塌糊涂。
他的嘴唇親上來的時候是柔軟的,濕潤的,有著微微性感的厚度的……他就那樣強勢地撬開她的嘴唇,她的牙關,她的舌頭……
等等。
腦子怎么又不自覺地切了頻道?!怎么突然又從接吻的畫面,切換到了剛才那根滾燙沉重的大家伙在她口腔里肆虐、甚至把她腮幫子都頂得泛酸的觸感了??!
啊啊啊啊真是受不了自己了!梁以寧,你清醒一點!
難道就是因為沒有進行真正的插入性行為,所以身體才一直處于這種極度饑渴、欲求不滿的狀態?
她驀地想起剛才在獨處時,凌越喘得粗重,掐著她的腰軟聲磨她,說想放進去“就稍微動一下”。
當時她是怎么義正言辭拒絕的來著?
哦,她冷著臉扔下一句:“你要是現在敢插進來,待會兒就別想讓我用嘴碰它一下?!?
在她心里,這兩件事是有先后順序的。因為她會覺得吃到自己體液的感覺是很奇怪的,難以接受的。
即便她幾乎是強忍著不去回應他那句魔鬼的誘惑——只要一想到他啞著嗓子問她“寧寧真的不想被我狠狠操一下嗎?”她就快要發瘋。
正因為沒能如愿插進去,那只憋瘋了的壞狗最后不管不顧地按著她的后腦勺,惡劣地糊了她整整一臉。
當那種甚至帶著點腥澀和溫熱的濃稠精液猛地射進她嘴里、甚至濺在她的面頰和眼角時……
可該死的,她當時為什么會那么興奮?!
梁以寧,你沒救了!不行,絕對不可以!哪怕內心已經兵敗如山倒,在他面前,也絕對不能流露出哪怕一絲一毫被徹底征服的死樣子。
但好像,她那點欲蓋彌彰的偽裝,從來都逃不過他敏銳得過分的眼睛。
當時,凌越一邊有些粗魯地用指腹去抹她臉頰上的白濁,一邊低下頭,盯著她泛著瀲滟水光的唇瓣,用那種黏糊又充滿侵略性的氣音低笑著嘲弄她:
“明明被糊了一臉還在那bia唧嘴呢……露出這種表情,更想欺負寧寧了。”
當時他是這么說的。
靠著他寬闊胸膛的梁以寧,有些羞恥地咬了咬下唇。她現在坐在這兒,其實也很好奇,自己當時……到底是一副怎樣讓人想入非非的放蕩表情?
可溫存的回憶過后,那些被多巴胺暫時壓制下去的理智一回歸,白天陸倩薇在洗手臺前的那些忠告,就又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冷不丁地爬回了梁以寧的心頭。
她抬起頭,凌越半個人籠在看臺的陰影里,正有些散漫地吹著夜風。光線勾勒出他極其流暢扎眼的側臉輪廓,英挺、野性,在夜色里迷人得有些過分。
梁以寧盯著他的側顏,心跳沒出息地漏了一拍,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細細密密的后怕。
都說女人的陰道直通心靈,可她和凌越明明都還沒有真正走到情侶的位置,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肉體接觸和感官逗弄,她居然就已經快要被他蠱惑得失去理智了。
如果十一長假前的這一個月里,她真的頻繁地和這個危險的家伙發生關系……她會不可自拔地愛上他嗎?
而他呢?看似對她占有欲爆棚的樣子,對她到底是一時的見色起意、還是也會在肉體的糾纏里,分出那么一絲絲真心給她?
心里小劇場百轉千回,梁以寧有些煩躁地收回目光。她的手正有些無意識地玩弄著他寬大的手掌,指尖順著他修長有力的手指一路往下摸索,在摸到他的掌根時,指腹突然觸碰到了一塊奇特、硬邦邦的質感。
之前在親熱的時候,他粗魯地抓著她的胸乳上下揉弄、硌得她皮肉生疼的時候,她還單純地以為這只是他長期打球練出來的厚繭。
梁以寧有些疑惑地把他的大掌翻了過來,借著看臺下方微弱的探照燈光仔細瞧了瞧——那不是繭,而是一塊指甲蓋大小、極其明顯的陳舊疤痕,微微凸起著。
“噢,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