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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凌越把梁以寧壓在床上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察覺到了,她今天散發著甜得發膩、濃郁得像熟透蜜桃般的雌性荷爾蒙。僅僅只是把她按在懷里親吻脖頸,那股子直往鼻腔里鉆的軟香,就讓他喉嚨發干,下腹一陣陣抽緊。
他掐著她軟下來的大腿,將頭埋在雙腿間。靈活的舌頭在她濕滑的肉縫里來回舔弄,她敏感得一塌糊涂,沒幾下就被舔得渾身癱軟,細窄的軟肉痙攣著涌出源源不斷的透明蜜水,幾乎將他的下巴都打得濕透。
被伺候得舒服了,好幾次梁以寧都只能無力地伸出小手,軟綿綿地握住他戳在一旁的粗大肉棒,小臉埋在床單里直哼哼,一門心思被下面的快感牽著走。她握著那根滾燙、甚至在掌心里突突狂跳的家伙,手指酸軟得連擼動的力氣都沒有,最后索性心一橫,支起脖子張開嘴,試探著含住了那枚肥大的龜頭,用濕軟的舌尖裹著馬眼用力嘬了一下。
“操……”這毫無章法卻極其色情的動作刺激得凌越渾身一震,忍不住挺了挺腰,把那根兇器往她濕熱的嘴里又狠狠送進去了幾分。
終于,在又一次把她舔得差點高潮的時候,凌越先放開了她。
他讓她躺在床上,自己則支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臉紅得幾乎滴血,嘴唇紅腫,眼神水汪汪的。
對上他沉沉的視線,她有些傲嬌地別開臉,聲音里帶著被欺負狠了的嬌氣鼻音:“……終于吃夠了?”
凌越低低地笑出聲。
他粗繭遍布的大掌順著她細膩的大腿內側一路摸了上去,探入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草叢。濕透的肉縫正源源不斷地往外溢著黏滑的汁水,指腹隨意一碾,便拉出幾道長長的、銀靡的銀絲,遠比平時任何一次都要多。
少年那根硬得發紫、沾滿了她口水的粗長肉棒就這么抵在洞口,他故意沒有急著沉下去,而是惡劣地用傘狀的龜頭在那個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上重重碾了幾下,看著她因為刺激而再次弓起的細腰,聲音暗啞得不像話:
“明明是它在求我?!?
“才、才沒有……誰想求你了……從我身上下去……”
“是嗎?”
凌越挑了挑眉,直接抬起手,握著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對著她濕淋淋的私密處“啪!啪!啪!”地連著扇了好幾下。濕熱的皮肉撞擊發出濡濕又淫靡的拍打聲,梁以寧羞得想夾緊腿,卻被他強硬地分開膝蓋。
他壞心眼地沒有立刻插進去,而是故意貼著她那早已充血的陰唇來回摩擦,帶起一陣陣黏膩的電流。
“說你想要,我就操你?!彼穆曇舻统?,帶著極力壓抑的渴望,“說出來。”
梁以寧死死咬緊下唇,可身體遠比嘴巴誠實,她的纖腰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著,本能地去追逐他摩擦著的龜頭。直到那股空虛感折磨得她終于忍不住,帶著一絲哭腔輕聲喊了出來:“凌越……凌越……”
這個帶著依賴的呼喚讓凌越極為滿意地俯下身。他微調了一下姿勢,對準那處泥濘的洞口,以一種非常緩慢、近乎折磨的力道肏了進去。
一寸一寸,傘狀的龜頭強硬地撐開緊窄的穴口,粗長的莖身擠開里面層層迭迭的敏感褶皺。整根沒入的巨大充實感讓梁以寧的身體開始輕輕發抖。
然而,還沒等她適應這份脹痛,他又握著她的腰,將整根大肉棒緩緩拔了出來,最后只留了一個頭部卡在穴口要出不出。
梁以寧臉紅得快要冒煙,羞恥又難耐地問:“你……你干嘛這樣?”
“你一整天都沒吃什么東西,我怕操太狠你受不了?!?
又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梁以寧羞得抬起手去捶他的肩膀,卻被他一把抓住反扣在頭頂。接著,他又一次以極慢極慢的節奏整根插到底,再整根拔出,不斷重復著這種折磨人的節奏。沒過多久,體內那些黏稠的泛白的混合體液就被他進出的性器源源不斷地帶了出來。
凌越微微支起身體,低喘著看向兩人交合的部位。
他當然不知道這是因為她正處于排卵期,只當是自己今天開發得太狠,她水太多,以至于體液在劇烈的摩擦中被攪成了看這樣黏稠的奶白色漿液。
這種視覺沖擊讓他興奮得幾乎要發狂。
“寧寧,你看?!?
他把沾滿白漿的粗硬肉棒緩緩從她體內抽了出來,故意舉到她眼前晃了晃。梁以寧避無可避,一眼就看見那些濃郁的白漿正拉著絲掛在他的柱身上。她猛地別開臉,臉紅到脖子,聲音都在發抖:
“不要……別讓我看,好臟?!?
她覺得太丟人了,自己的身體居然會為了一個臭男人情動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