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小虛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摸著摸著,宋容忽地,又想起一件事進冷宮前,亟需準備之事。
得想個辦法,將方統領的貓,偷(劃掉)要過來!
方統領聽完桃雨匯報,再順便去劉嬤嬤那擼一陣小貓咪。
雖說圣上允許養貓,但他不會將貓養在身側,貓咪掉毛猛烈,而他日日待在圣上身側,若是一身貓毛,勢必讓圣上身體不適。
換上新衣,戴上面具、胸具,以及確認渾身上下裝備妥當,能應付圣上有可能的大發雷霆,方刻這才回御書房。
賀霖聽方刻匯報。
桃雨她們一早就是宋容入宮前,賀霖選在她身邊,本質上來說,她們是圣上的人。
麝香這種事,自然要稟報圣上。
桃雨掙扎過,但萬一出事,她們沒有誰能夠承擔得起這個責任。
“容嬪有說麝香是給誰用?”
“稟圣上,桃雨說容嬪未言。”方刻回答。
宮中所知,賀霖寵幸過的僅有兩人,一個是宋容,一個便是宋清。
宋清剛入宮不久,便是有孕,也不會如此之快,宋容是想先備上倒有可能,從常理推斷應是如此——
只是……
“此事不得透漏,命桃雨換成與之氣味類似,但無功效的香料?!辟R霖吩咐。
“是。”方刻回答。圣上竟沒有大怒?
“你退下,朕想獨自清靜一會兒?!?
四品以下官員提俸、且將貪污殺頭銀數提高之事,規章已定,只等明日上朝。
國庫空虛,必然也有反對,但此時總體是放寬朝規,賀霖有信心能壓制住。
已做好充足準備,即將發生時反倒無懼,是以賀霖本打算傍晚時分便去宋容那。
此刻,他卻第一次體會先帝對于淑妃之心情。
……
夜色深寒如冰,月如勾,上稀薄梢頭。
賀霖披上繡有白鶴的大氅,踏出御書房,宮人都怕他冷著,本準備沿路抬暖爐,他示意不必。
給朝臣提俸薪是長久之事,后宮中能節省便節省。
黑靴踏著厚實泥土,地面因日日宮人踩踏,又因他嗜好走路,而修得平整堅實。
宮內抬轎,除助奢靡之風,并無他用。
只是太后、妃嬪身子弱,倒也罷了。
宋容便很少乘轎攆。
婕妤時還尚未有權利,等到嬪級,便有資格乘四人小轎攆,只是她仍舊只是走路,聽說時常還在院內跳繩一百下,十分可愛。
前段時間,賀霖只要想起她,便忍不住唇角勾笑,以至于帝后大婚那晚,面對宋清,只覺了然無趣。
只想若是宋容,今夜便快樂了。
賀霖幽幽望向遠處,宋容的宮殿。小小一只院落,位于宮內偏僻之處。
方刻,劉公公,這倆個目前他最為信任之人,輕步跟在他身后,如若無聲。
平日里走過去,并不覺多遠,此刻黑夜中往宋容那座寢宮,反倒覺得漫長。
既漫長,又不想盡快到達。
朕也會有這樣矛盾的一天么?賀霖心道,昨日才剛體會到什么叫患得患失,今日便是矛盾重重。
賀霖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有過先帝之事,他自小便容不得人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如若按照他以往般秉性,但凡發現宋容在他面前欺瞞偽裝,必然是要怒火攻心,以儆效尤。
前幾次信口胡謅,也就罷了,如此害人,又因之前如此那般純潔可愛,便顯得更加可怖。
心底里,他卻終究并不認為宋容會如此做。
她歷來貪吃,可每回飯菜都分給宮女,還帶她們一起玩跳繩和跳皮筋,這段時間,連宮女都養得臉色紅潤,神采飛揚。
如先帝淑妃那般,能徹徹底底偽裝成另外一個人?
賀霖想替她尋理由。
或是因朕“寵幸”宋清,心生妒忌?
雖她曾說過,對宋清無任何比較之心。
可宋清是她胞姐,一為后一位嬪,地位懸殊,或是有心人挑撥也是不定。
這一路,賀霖腦海中閃過各種可能,可到她宮殿之外,他還是微微停止一秒。
以至于他意識到,或許這一路想的所有假設,并非為了證明宋容無辜,而是試圖按捺下內心另外一個恐是所有人都難以相信的假設——
跨入宮殿。
宋容站于門口,有張圓潤可愛的臉,行禮姿態總是不太標準,時而還會偷偷看人。
今夜沒有。
賀霖停在她身前,只是冷風將她身上那股他來之前特地聞過,類似于麝香的“靈貓香”傳了過來,以及清楚瞥見她腰部新有的紫紅小香囊。
**
次日中午,碧紗靠在媛貴妃耳旁嘰嘰咕咕,將密報宮女及太醫院打聽之事,盡數說出。
說完之后,還嘿嘿笑兩聲:“娘娘,這容嬪真是膽大,主意到打到皇后那里去了。”
圣上寵幸之人,不過她們姐妹,不是給皇后用,還是給誰用?難道自己?。?
“沒想到,庶女倒也真是歹毒?!辨沦F妃笑,“本宮小瞧了她?!?
前幾次抓不住宋容把柄,總覺有人告密,這次媛貴妃將從家里帶回其他丫鬟都清退,僅剩下碧紗。
“這回咱們又能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碧紗嘿嘿笑著。
“豬腦子!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有什么可看的?”媛貴妃指甲翻飛,過會兒指腹撐著腦袋,笑了,“這回,戲長著呢,咱們借刀殺人!”
【作者有話要說】
方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