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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在。”
“咱們宮內有道士嗎?要不要算算,我是不是流年不利?”為何她玩什么輸什么,且給寄予厚望的惡毒女配,全都退群?
還要,這群后宮女人,為何個個如此之……吊?
除了媛貴妃。
“娘娘勿憂心,好日子必然在后頭。”
宋容剛想反駁,忽地想起什么:“圣上多久沒來了?”
“已是兩月有余。”
“也不全是忙于政務吧?”宋容盯著床帳。
桃雨小心翼翼瞥了眼她,才道:“圣上前幾日都在皇后娘娘那里歇下。”
我的個乖乖,果然是狗皇帝,竟在她設計失寵的時候,悄無聲息將她失了寵。
真是日了——
算了,以后估計日不了狗了,宋容盯著帷幔。
許久許久,嘆息一聲。
春寒料峭,換季時分,一場流感席卷皇宮,連宋容這種身體強健,在后宮女眷無出其右者也不幸中招。
頭疼腦熱,接著流鼻涕打噴嚏,再接著居然在夜晚發起了低燒,既而成了高燒。
半夜時分,宋容躺床上渾身發燙,暈暈乎乎,心想:
自己該不會因為一場感冒,就交待在這里了吧?也委實太冤了。
狗皇帝不知何時來了,坐在床側,用冰涼的手貼貼她額頭:“為何還不見好?”
“太醫已開了藥,說是藥效起來的話,今晚便能退燒。”是桃雨的聲音。
“嗯。”狗皇帝應了聲。
宋容盯著他。
“容妃為何這樣看著朕?是一直如此還是朕來才如此?”
桃雨湊過來瞧了下:“是圣上來了才如此。”
“你們退下。”狗皇帝吩咐。
“是。”劉公公的聲音響起,“此病易傳染,還望圣上莫要靠太近。”
屋內靜悄悄的,宋容繼續盯著狗皇帝,察覺他似乎給自己掖了掖被子,又伸手探探額頭,又道:“怎么幾日不見,便病了?”
是幾日不見嗎?宋容雖說腦袋昏沉,內心居然很是清醒,是兩月十六天了。
“狗……”宋容出聲,嗓子疼得灌滿沙子似的。但即便是這樣,她還是有話想跟狗皇帝說。
賀霖笑了下:“先休息,日后再說。”
宋容輕微搖頭。
賀霖:“那好,你說。”
宋容:“……湊。”
賀霖擦掉她額角的汗,這才壓下身,將耳朵靠近她唇,溫柔道:“你說,朕聽著。”
桃雨怕她冷,被子壓得極厚,讓宋容身上好似貼了層水泥,重得不行,加之渾身無力,宋容積蓄半天力量才將剛剛那句補充完:“……湊不要臉!”
臭不要臉!臭不要臉你這個狗皇帝,臭不要臉!
之前宋清對你冷淡,你過來也就算了,現在都好到幾天不出房門,居然又來關心我?
當我是可回收垃圾站呀!我宋容容不接!
她宋容容就算被壓在被子里,也要用腐朽的聲音喊出:“臭不要臉!”
再將一根中指,用盡全力,伸出了被窩。
賀霖:“……”
“容容定是燒糊涂了。”賀霖低聲自言自語,體貼地探探她的額頭,將自己的額頭貼在她胸口。
宋容瞪眼:干什么?這樣是測不到體溫的,你這個歐股皇帝。
忽地,宋容聽到傳來的一聲悶著的輕笑,接著是兩聲,三聲,四聲。
視線余光中,狗皇帝的肩開始抖動起來,并逐漸瘋狂?
宋容一雙漆黑的眼珠子往下:“……”
狗皇帝?你有貓病?
等狗皇帝抬起頭時,已經是笑得眼淚都出來,還伸手將眼角淚拭了下。
宋容眼珠子跟著往上挪動:“……”
你是不是有貓病?我病成這樣了,你還有臉笑?
你不是來慰問我的吧,你是來哭喪的!
我宋容容總算發現了你這個人!
賀霖第一次發覺,容容吃醋的模樣竟是這般,會表現為氣呼呼。宋容臉色蒼白,也未涂脂抹粉,頭發還有些亂,睡在被窩里還亂瞪眼。
但賀霖忍不住將她的嘴捏成小雞,頭一次覺得這樣的她仍然……可愛。
要是宋容老了,秉性還是如此,倒也不錯。賀霖似乎暢想了下。她要是老了,肯定還會舉起小拳頭打人,這秉性是改不掉的。
而此刻宋容:“!!!”
“!!!”
你完了,狗皇帝,你完了。
推被:且待我垂死病中驚坐起!一拳打爆狗皇帝!
驚坐起!
驚坐起!
狗皇帝都當面開嘲諷了,驚坐起!
驚……坐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