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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莫得罪狗皇帝!
——狗皇帝,或是后宮最大惡毒役!
……皇后“死”了,媛貴妃倒了,突然之間,她宋容容——容貴妃,竟成后宮最大頭頭。
蠻橫!
在院子里橫著走兩圈路!
叉會兒腰。
叉完了,繼續當個咸魚。
晚上狗皇帝過來,宋容一如既往給他按摩腦袋,狗皇帝已經處理完皇后和長公主之事,突地問:“容容想不想當皇后?”
“……”
他娘的,宋容怎么覺得自己專門給自己挖坑?
她對當皇后真沒什么心思,天天主持大局搞宴會累得很,可是她之前在狗皇帝面前說羨慕宋清來著,現在說自己不想,不是打了臉?證明她在狗皇帝面前演戲?
跟狗皇帝談個戀愛,還得斗智斗勇、發揮演技!
宋容委屈地說:“臣妾并非不想,而是臣妾出身……怕給圣上添麻煩罷了。”
“如今朕已將朝綱整頓好,無人再敢反對。”狗皇帝說得輕巧,有那么些信心十足。
當然,宋容知道狗皇帝想做必然能做到:
“正因為圣上剛剛整頓完朝綱,正是收攏人心之時,臣妾更不敢造次。“宋容適時嘆了口氣,”圣上已然女子入朝,再將庶女升為皇后,如此這般來回大改,人心必將易動,等什么時候后宮無合適之人了,再輪到臣妾吧。”
這番話宋容容自己也覺得說得很情真意切,便用目光盯住狗皇帝。
狗皇帝睜開眼,果然動容:“當真是委屈你了。”
“不妨事。為了圣上一切都值得。”
飆了回最高演技的結果就是,次日狗皇帝又賞了她一大堆東西,也越發開始——
黏人。
每天派宮女過來,一日三問,稍微冷落一下,便抱怨:“容容為何不像往日那般,給朕寫情詩了?”
——因為我已寫禿了頭。
宋容回復:“臣妾只要想起圣上,便已是情詩。”
狗皇帝:“容容怎不再對朕噓寒問暖?”
——裝累了。
宋容:“圣上近日國事繁忙 ,臣妾怕叨擾圣上休息。”
狗皇帝:“容容,你隨時可以來找朕,不是叨擾。”
——不想去。
宋容:“臣妾只要能遠遠望著圣上便能夠。”
……
嗚哇,這日子什么是個頭哇!
宋容容對于開了假裝深愛狗皇帝這個頭,問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雖說她此刻的確對狗皇帝有那么些好感,但這個深情人設,她竟然脫不掉了。
狗皇帝上癮,根本停不下來。
宋容也不敢停下來,誰知道狗皇帝會做什么啊!
思及此,她都只好長吁短嘆,憋久了,還是得造作。
左思右想,只好趁中秋,命宮人排了出她跟狗皇帝之間的戲劇,以窺測狗皇帝反應。
劇里寫一女子經商,原是饞掌柜的身子,才嫁他為妾。
她假意愛上掌柜,卻被掌柜撿到字條,誤以為暗戀于他……
狗皇帝看道此處,冷哼一聲:“容容,你還有什么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宋容心虛,十分心虛。
可不能明示,也就只能暗示,否則多憋屈啊。
還有為何這部小說狗皇帝的臺詞都如此老套?
下秒,狗皇帝突然當眾她抗起,進內室關上門。
——這下不老套了!
房內傳出聲音。
“還敢不敢再犯?”
“嗚哇哇,不敢了!”
“朕若是不罰你,便讓你以為朕好糊弄?”
“臣妾從來沒有這樣想,臣妾是無意的,圣上饒命,起碼打屁股輕點兒……怕疼。”
演戲的宮人們瑟瑟發抖。
桃雨從容收拾茶杯:“勿怪,常規操作罷了。你們可以退下了。”
果真,第二日,桃雨見圣上饜足地起床穿衣,娘娘將紅艷艷的臉蛋委屈地伸出床帳,遮住其余身體。
每隔一陣,便得這么來一次。
賀霖:“皇后還當不當了?”
宋容巴巴地說:“當、當。”
賀霖冷哼:“朕不欺負你一頓,你便不舒服。”
宋容:“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 kitty?!”
賀霖:“?”
宋容:“臣妾的意思是,圣上不發威,臣妾當圣上是病貓呢,這樣不好。”
頓了頓:“圣上,對了,臣妾想要張免死金牌,萬一日后此種行徑惹怒圣上——”
宋容對對手指頭。
賀霖扭身,就知道她一旦造作或討好,必有所圖。
點點頭:“可以。”
宋容一喜,見他要走,忙問:“對了,圣上,今晚還繼續嗎?”
“繼續。”
“好嘞!”
坐床上穿衣服,暗示給了狗皇帝,心口一塊巨石總算放下。
狗皇帝黏人是黏人,但還算是年輕勇猛。
這波不虧。
封后大典那日,狗皇帝對天下人許諾下死金牌。
這張金牌意味著,無論未來發生什么,狗皇帝最多只能將宋容打入冷宮,不能虐她,更不能殺她。
這是宋容的定心丸。
宋容沒指望狗皇帝變成現代人,也沒指望他當真能“一生一世一雙人”。
新鮮感會褪卻,熱戀期會消失。
可是狗皇帝保證未來不殺她,她便鼓起勇氣接受他。
誰讓他那么狗呢。
有時還怪可愛的。
這天晚上,宋容做了一個夢。
夢里自己躺在一個金燦燦的大坑里,可這個坑不像她所想是個萬丈深淵,或者布滿荊棘,而是鋪滿了厚而柔軟的玫瑰花瓣,每片玫瑰花瓣都散發著金色輝光。
她的手被一張溫熱的掌牽著,宋容扭過頭,是狗皇帝。
他墨發披散,正扭頭望她。
宋容跟著笑。
本是不相信“一生一世一雙人”這句話的,到了姻緣樹面前,她從來不想祈求什么。
可撿到那張字條時,腦海中第一個閃過的,是狗皇帝的臉。
因他,宋容愿意那么小小地、小小地相信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