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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不想讓兩家的長輩擔憂。
而齊域也不會跟他發火。
而他生氣的點又來了!
既然不會發火!也不會跟自己吵架!那為什么一周前非要讓自己離著他遠遠的?!是嫌自己煩了嗎?
自己也不過是追著他,讓他給自己少扣幾分,他那幾天也很少逃課了,怎么就能整整好幾天不搭理自己呢!
“嗯?”
“你之前……之前說讓我離著你遠遠的,是說的真心話,還是氣話呢?”
盛允洲的后槽牙都快給自己咬碎了,只要他敢說一句是真心話。
他今天就非要跟他打一架不行!
打的他鼻青臉腫,然后再老死不相往來!
他就不信,他真的能說出口。
自己跟他這么多年的兄弟情真的喂了狗!
“……”
齊域看著面前的盛允洲,他知道他很生氣,也很在意當時自己說出的這句話,但是……但是他——
他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拿著泡芙紙袋的手死死地捏緊了紙袋邊緣。
“……?”
盛允洲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齊域,你竟然——竟然猶豫了?”
不是一下子就說出口,竟然猶豫了那么久?!
看來是真的有想過讓自己遠離他?。。?!
盛允洲一股子說不清楚的情緒從自己的胸膛里涌了上來,感覺整個腦袋里都冒著火!感覺今天這個火發不出來,自己可能就給憋死了!
好你個齊域!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盛允洲想也沒想,一把揪住了齊域的衣領,胳膊橫在他的脖頸處,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將他狠狠地往后逼著,直至退到了后面的墻上。
退無可退。
平日里旁邊路燈的燈光泛著黃色,蔓延在周圍的光線也止不住的暖意,此刻伴隨著盛允洲的動作倒是有些張牙舞爪了。
暈染出的光線打在兩個人的身上,忽明忽暗的。
盛允洲就那么仰頭看著他,眼中的火氣都快要冒出來了,也完全沒有在乎自己受了傷的胳膊,這么一用力,胳膊上的傷口也徹底掙開了。
“齊域,你幾個意思?”
“……”
“齊域,你是不是就覺得我好騙,所以就盡情的玩我?”
“……”
“齊域,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要不然今晚誰也別睡了!”
“……”
“齊域,你憑什么就這么單方面跟我劃清界限?我同意了嗎?”
齊域就那么盯著盛允洲看了一會兒,衣服也不似之前一樣平整,衣領處也已經被盛允洲抓出了褶皺。
后背緊貼著墻,莫名地出了一身汗。
倏地,他一直面無表情地臉頰看著盛允洲突然輕輕笑出了聲,夾雜著些許的沙啞,情緒里也帶上了滿滿地無奈。
是他錯了。
他總是生怕盛允洲窺探到自己某個不為人知的一面,卻忘記了盛允洲的一根筋,盛允洲的簡單單純,還有他的直男性格。
就算是自己在他面前直白的表露了,他也只會當自己是在開玩笑。
是啊,他憑什么單方面跟他劃清界限呢?
確實沒必要。
他鉆牛角尖了,也真的傷害盛允洲了。
盛允洲見齊域不僅不回應自己,還朝著自己笑了?笑了?!
這么嚴肅的問題下,齊域還能笑得出口?!
他媽的這——
盛允洲感覺自己今天必須要跟齊域爭個——
“我錯了,剛剛說的是氣話?!?
齊域直接道了歉。
“……”
嗯?
盛允洲看著齊域這么輕易的道了歉,還有些不太適應,他這個人可是撞破南墻都不回頭的人,真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雖然并不知道具體犯了什么錯誤。
但是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齊域跟他道歉了!
道了歉就得好好考慮要不要原諒??!
盛允洲的眼眸一轉,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十分傲嬌地看著他:“那我們,不對,齊大會長還跟我——”
“不會了?!?
齊域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大把棒棒糖,稍微放低了下姿態,有些討好的看著他。
“給?!?
盛允洲看著面前的棒棒糖,想起很久之前兩個人的交談。
——
“齊域哥哥,洲洲很好哄的,只要哥的棒棒糖就好了,但是哥哥不要生氣啊,哥哥生氣了洲洲完全不知道怎么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