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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淵頤的鼻梁頂著游炘念的下巴,將她的臉龐和身子微微托了起來。
我感覺到了,你很喜歡我對你做的事。
游炘念沒說話,這一吞似乎并不過癮,身子還被傅淵頤這一動作托離了一些,更加饑渴難忍。
別啰嗦了游炘念壓著她的肩膀,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滑,聚在她嬌俏的下巴上,快、給我。
身后的傅淵頤忽然環住她的腰,將她身子往下沉,這一下結結實實地一吞到底,直接撞在她最要命的那處。
這一撞差點將游炘念的魂給撞散了,她又痛苦又爽快,從嘴里落出去的叫聲舒服得自己都不太相信。
啊、啊傅小姐
這一聲叫得傅淵頤渾身發熱,身后的人緊貼上來用力抱住她,繼續吻她的耳朵,雙臂從游炘念的雙腿下穿過,控制她的身體,幾乎將她架起來。身前的傅淵頤環住她的腰,指尖尋到她最私密的那處,不住地撞上去。
游炘念就在這一前一后的傅淵頤相擁和控制之下不住地顛動身子,一次次將傅淵頤吞進身體里。傅淵頤聲音沙啞,叫著寶貝,不住地撞進游炘念的深處,直撞得她被匯聚過多的快感折磨得又叫又撓,抓得傅淵頤后背一道道指印。而身后的傅淵頤放下她一條腿,又來作弄她穴口上方的小肉,里外同時被侵犯,快感急速匯聚。
快、到了游炘念身體完全被她們倆控制著,被束縛的情緒很奇妙,能讓身體中的快感來得更加兇猛。
快感脹得她分外焦灼,洶涌地往巔峰沖去,卻很奇怪地,遲遲無法到達。
身前的傅淵頤停下了沖撞,改撞為磨,在游炘念明顯發腫的那處時輕時重地磨著。這一番磨弄真是要了游炘念的命,她挺了腰往下沉,分腿跪在床上,想要快些讓春潮沒頂。
下處的水聲驟然變大,清晰在耳,可游炘念已經顧不得太多。
她想要,想要傅淵頤給她的高潮和快樂。
傅淵頤見她被折磨得滿面桃紅,心急而不得的模樣實在可愛,問道:這么想要?
嗯、啊游炘念聳動著身子,已經不知道自己口中發出來的是怎樣的淫靡之聲。汗水從她的后背滑落到臀瓣之中,她閉上眼睛皺眉,苦苦尋覓著頂級的快慰,那快慰似乎就在眼前,只隔著一層紗,她伸手去夠,卻怎么也夠不到。
傅小姐,我,我游炘念睜開眼睛,眼眶里滿是眼淚。
傅淵頤輕嘆: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么?真是要命。
游炘念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么,身后的傅淵頤一下下地將她身體沉得更深,她也不知廉恥地拼命吞吐傅淵頤的手指。她們這樣瘋了似的頂弄,抽插得游炘念眼淚直落,可卻跟她開玩笑似的一直不達巔峰,可怕的快感快讓她瘋了,口中只能不斷地流出碎得不成樣子的呻吟聲。
是不是一直到不了?傅淵頤忽然說了這么一句。
游炘念恍惚間聽到這句話,似乎明白了什么,怒視她道:你做了什么!
沒做什么,只是施了點小法術,能讓我們游小姐更長時間地享受快樂。
法術?你什么時候施了法?
神不知鬼不覺間,傅淵頤笑道,將法術送進了你的身體里。
你游炘念想罵她兩句,可頂弄的動作還在繼續,她聲音發顫,快要受不住了,求饒道,傅小姐為什么這樣對我
不舒服嗎?身后的傅淵頤摸了一把她濕漉漉的腿間道,我看游小姐非常喜歡這樣呢。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傅淵頤調整了一下撞擊的角度,瞬時感受完全不同,惹得游炘念控制不住嗯嗯啊啊地浪叫。
也是時候了。傅淵頤加快了速度,游炘念被這前所未有的刺激撞得熱液大涌,順著傅淵頤進進出出的手指淌下來,泄了滿處。而身后的傅淵頤依舊不住地調弄她的小肉。
她完全沉浸在欲望之海中,浮浮沉沉之間一道電流迅速驚醒了她里外兩處心核,快感同時到來之時游炘念下身猛然跳動,讓她一瞬間被打入欲潮之下,溺于狂浪之間,抽噎出聲。
三人香汗淋漓抱在一起,游炘念脫了力,雙腿已無知覺,身體內還一抽一抽地跳動,卻古怪地有些意猶未盡。
傅淵頤的手指還在她的體內,她虛弱地吻了吻身前的人,輕輕挪動了一下下身,讓傅淵頤的指尖磨在她隱隱跳動的深處。這一下她小穴又吃了個飽,磨得她又滿足又舒服,忍不住撅起臀瓣,不說話,只望著傅淵頤。
傅淵頤看了懷中的人一眼,問道:你還想要么?
游炘念依舊不說話,小穴之中慢慢收緊,又放松,一口口絞著傅淵頤。
上一次兩人大戰時游炘念處于惡鬼之態,而這次她很清醒,但無論過程還是結局似乎都沒有太大的不同,甚至有過之而不及。
原來她靈魂深處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想要傅淵頤。
傅淵頤這等手法人間難尋,但凡是個正常人試過一次之后便如毒癮般難以戒除。
游炘念當然也不例外。
身后的傅淵頤也明白游炘念的意思,扣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龐往回扣,啟開她的雙唇攪進來,又一場熱吻。
前一場是由身前的傅淵頤主導,身后的她卻只是在輔助,并沒有什么實質性地占有游炘念。
但她也是傅淵頤的一魄,也對游炘念有愛,有欲望。
我也要你。身后的傅淵頤將游炘念放倒,雙臂扣在頭頂,撫在她發燙的腿間。
游炘念看著她,眼里全是擋也擋不住的潮濕愛意。
坐在一旁的另一位傅淵頤又抽出一張符紙,一晃,第三個傅淵頤出現。
游炘念正被折騰得欲望又臨,喘著氣望向另兩人,有些吃驚。
她們將游炘念架起來,和她接吻、舔弄乳尖。手指侵入她的口中讓她吞吐不已、壓著她的腦袋引領她來到腿內用嘴伺候
游炘念被數個傅淵頤幾乎將所有的姿勢都擺弄了一遍,傅淵頤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旁門左道,竟能一次次地將剛剛被推到高潮的游炘念再燃欲望。
游炘念懷疑她那法術實則就是一記春藥,讓她不知疲倦地要,忘情地叫,張開身體一次次地將傅淵頤納進來。
她從來沒對性愛這般渴望過,無休無止地做。
卻很愉悅、快樂,極其忘乎所以。
傅淵頤快要被她弄殘了,才拐彎抹角地透露出自己有點兒累的意思。
游炘念渾身香汗淋漓,潮紅還未褪去,發紅的唇微微張開,低頭看了眼被自己雙腿緊緊夾住的人,笑道:傅小姐體弱我是不是有點太任性了?
這張臉,這身體實在太美味,傅淵頤精神為之一振,繼續開戰。
游炘念的確不是個嬌柔內向的人,變成惡鬼時再邪惡再奔放也都來自她的內心。
這一番天人交戰暢快淋漓,最后都快虛脫了才彼此放過,傅淵頤將法術一收,兩人倒在一起。
無論大腦帶來的情緒還是身體的記憶快感都格外清晰,而傅淵頤的招數神神怪怪,居然還能一邊雨露風雨一邊施展法力,這番上天入地的爽快前所未有,差點兒被折騰散架再也不說傅小姐體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