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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危直接闖入張懷的教室,卻得知對方今天有工作沒來上課。
曹危踹翻了張懷的課桌,又把里面放得書本用具全都搜出來一股腦丟進了廁所,之前嘲笑過張懷的同班男生湊近過來,觍著臉討好道:“曹哥,一定是張懷那賤-人設計陰你,這事不用你出手,我找幾個弟兄幫你搞定,怎么樣?一定讓他再也沒臉見人!”
暗戀張懷的同班女生苗苗聽到了,頓時咬住唇,朝男生瞪了過來。
那男生注意到她的目光,嘖了一聲,然而瞬間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不懷好意道:“曹哥,您消氣,您看那個女生她叫王苗,長得不錯吧?她跟張懷那小子有一腿,要么您把她收了,讓張懷也嘗嘗被戴綠帽的滋味……啊!”
話音未落,這拍到了馬腿上的馬屁登時把曹危惹毛了,他回身一拳揍在了男生鼻子上,對方登時就流了滿臉的血。
“嗷……啊……”男生一時間只剩下慘叫,捂著臉跪在地上。
曹危又狠狠給了他幾腳,唾了口唾沫罵道:“什么東西!”
王苗早被同伴拉到了角落去,見曹危走了,這才松了口氣,眼睛瞄到跪在地上的男生,眼里露出幾分厭惡和憎恨。
曹危出了教室,看到操場外頭又開始圍起了記者,知道是追到這邊來了。
他點了根煙,一臉猙獰地靠在窗口前,周圍路過的人都不敢靠近他,很快走廊上就自動清場了。
電話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嘴角勾起了陰測測的笑容。
張懷——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喂?我交代的事辦得怎么樣了?”
“曹少爺……”那頭回答的人有點尷尬,說話結結巴巴的,“那個,您說的福利院地皮的事,可能辦不了啊。”
曹危眼睛一瞇,煙在墻上直接按出一個黑印來:“什么意思?這么點破事怎么就辦不了了?!”
“那地皮……那地皮早就有人買下了,手續早也辦好了……”
“買過來!”曹危吼道,“你他媽會不會辦事?老子還缺那兒點錢?他要多少都給他!”
“不是錢的事……”對方舔了舔嘴皮,小心翼翼道,“買地皮的人,是,是那個霍家。”
曹危氣糊涂了,完全沒反應過來:“什么霍家?我還霍元甲呢!你管他是誰買的!讓對方開個價!”
對方無語道:“曹少爺,霍家啊,您家老爺子也不敢動的霍家啊,林拂院霍家。”
曹危登時如遭雷擊:“你說誰?霍家?!”
“就是霍家啊。”
這兩人仿佛成了復讀機,來來回回就那么幾個字。
霍家啊,就是那個霍家啊,霍家啊,是啊,霍家啊。
曹危喉嚨上下動了動,理智總算開始回籠,開始意識到有些事不對勁了。
為什么張懷敢搶自己的廣告?為什么被自己欺負成那樣還能一臉無所謂地來上學?為什么能把秦泓揍得下不了床?為什么敢曝光自己和那女人的事情,甚至居然有本事把曹家的秘密也公之于眾。
老爹或許說得對,他們曹家,可能真得敗在自己手上。
與此同時,另一邊,完全不顧早已沸騰的外界,張懷正坐在一輛黑色加長林肯里被帶入了郊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