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風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昀滿意的勾了勾嘴角,腰身擠進白線雙腿,抱緊細腰將人抱起來:“這樣才差不多,唔,親一下阿昀哥哥。”
白線報復的把冰涼的小手探入嚴昀衣領,握住他脖子取暖,嚴昀被冰得身體顫栗一下,然后白線吻住了他微張欲言的雙唇,伸出舌尖去舔他唇齒。
雙腿掛在他腰部兩側,有力的手臂把她勒緊相擁,舌尖勾纏著舌尖,空閑的手解開內衣扣子滑回前面握住一只奶子。
“啊嗯~”白線被捏得疼脹,隨后異樣酥麻的感覺泛起,呻吟中嚴昀吻得更深,舌頭一下一下舔著口腔上顎最里面,舔得白線津液一直分泌,身體無力的桎梏在他懷中。
室內溫度二十四度,兩個人身上還穿著一身衣服,很快就熱出一身薄汗。
嚴昀把她放躺于床,一件件脫了衣服,房間的地上滿滿鋪著亂揚的衣服,嚴昀捧著熱乎乎香噴噴的雙乳吃進嘴里,白線眼波瀲滟,穴口流著水,嚴昀粉紅的龜頭頂在那里,進去出來,反復點燃空虛的欲火。
白線才吃飽,復雜的體位會讓她消化負擔,嚴昀用最傳統的姿勢,給她墊好枕頭,讓她舒舒服服的挨操,并和她一起低頭欣賞肉棒插著小穴的美景。
大掌揉了揉白線光滑又彈又軟的蜜桃臀,粗大的肉棒將愛液帶出來淌濕床單,嚴昀越看越炎熱,抱著她雙腿分更開,然后全部插進去,囊袋拍著臀部,大開大合,漸漸粗暴。
“啊~好深唔~阿昀,別那……快……”
白線的呻吟呼吸都被撞成一段段,他強勢的碾過讓人欲仙欲死的點,快感從里面噴涌而出,奶子搖來搖去的飽脹,媚肉咬著他的肉棒。
嚴昀被穴肉吞得爽,感覺她快要高潮,快速頂著里面高點:“白白好會吸,嗯~吸得我超爽,水噴龜頭上了~嗯~夾得好緊,要被夾射了~”
白線高潮失神的繃緊身體,穴肉痙攣收縮,顫抖中咬緊嚴昀的肉棒,腦袋的空白散去后,胸口起伏劇烈喘息。
嚴昀緩了緩呼之欲出的射欲,將白線雙腿放到一邊,肉棒在里面旋了半圈,讓她側躺著,隨后看到白線大腿根上一塊拇指的淤青,應該是滑雪時不知何時撞的,摸上去她沒反應。
不知道別墅藥箱有沒有藥,從浴室出來,白線躺回床上昏昏欲睡,嚴昀出找藥沒找到,附近兩百米外有家藥店,嚴昀折回房間在白線額頭親一口,叮囑她:“你先睡一會兒,我去給你買藥。”
白線半睜著眼,身體累軟,聲音喑啞:“嗯……”
房門管上的聲音,白線把枕頭抱在懷中閉上眼,沒有真睡過去,在半睡半醒中聽到嚴昀回來的腳步聲。
床邊塌陷,有人坐下,而后臉頰被拇指輕撫,直到這人說話,白線才驚醒,坐在床邊的不是嚴昀。
“傷哪了?”嚴楓關心問。
白線眼中除了困頓還有沒散去的歡愛嬌媚,被子下真空穿了一件睡裙,嚴楓掀開被子一角,一雙長腿直又白,睡裙堪堪遮住臀部,露著大腿根,很誘人。
“哥哥,大腿青了。”白線說著,雙腿移動交迭,把大腿上、靠近臀部的淤青亮給他看。
嚴楓上手摸了摸:“疼嗎?”
白線搖頭:“不疼,阿昀出去給我買藥了,一會兒就回來。”
24小時內的撞傷淤青先冰敷,嚴楓在用毛巾包住幾塊食用冰塊,手捂著不算太冰,但放到傷口上白線還是下意識的縮了縮。
睡裙被撩上去了些,半個渾圓的臀部露出,臀溝深處是密林和泉口,白皙水嫩的皮膚上嚴昀留下的愛欲痕跡還沒有消去,正常人看著多少會浮躁,但嚴楓心無旁騖,專心致志的把冰敷在傷口。
大腿發涼,白線不適的動了一下,嚴楓便把毛巾拿起來一會兒,細致耐心。
白線無聊的伸手摘下嚴楓戴的黑框眼鏡,舉在手里玩了玩又戴自己鼻梁上,透過鏡片看他,有點暈眩:“哥哥,你什么時候近視的?”
“大一,兩百多度。你戴著會不舒服。”嚴楓把眼鏡從她臉上拿走放床頭,不是說白線戴眼鏡不好看,只是覺得眼鏡像枯萎的落葉,掉在一朵嬌花上,遮住了她的美。
冰塊融化濕透了毛巾滲出的水滑落雙腿間,嚴楓不可避免的注意到那條水痕,然后不可免俗的連帶臀縫中若隱若現的穴口也看一眼。
“除夕那天……”嚴楓欲言又止,其實不用問他也知道,他有的嚴昀一定會有,嚴昀有他就不一定會有。
“嗯。”白線回答得輕松:“阿昀也內射給我了,射了好多,那天快要被操壞了呢。”
明明是自己先開的頭,但聽到她坦誠的回答心里仍然感到不是滋味。說吃醋,沒必要,說不醋,又難受,最后無奈的嘆氣,無奈的拍了拍她的屁股:“貪吃鬼,以后我跟阿昀一起射給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