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以分身逡巡領土</h1>
空氣似乎凝凍了,又仿佛是錯覺。
方昭怔怔地望著方硯,有一剎那的失神。
他赤裸的身形精健,胸膛堅實有力,每一分線條恰到好處地精致,離得這樣近,她看得更加分明。
她卻驀地想起了席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那深邃得像口古井,如同沉著千年的歲月的眼眸,像在靜默地等著一個汲水的人。
那樣的一雙眼,在這一瞬,突然像一只無形的手揪住了她的心,她猛地酸澀得很想哭---她想做成那個汲水的人!
她喘息著,撐起身子,伸手摟上方硯的脖子用力一帶,他撲上她的身軀一起倒在了榻上。
我愿意!大哥...怎樣都可以,只要是你,弄壞也沒關系...
最后一絲廉恥都已被拋卻,天翻地覆的悸動令方昭再難以自持,只恨不得全身上下都與大哥化作一處,血肉相融,再不分開。
年輕赤裸的身體交疊相纏,方昭幼嫩的肌膚吹彈可破,方硯擁在懷中如一塊甜白的軟糕。
暖熱的身子相擁相貼,又如同一團火,卻又不是傷人的灼熱,只舒舒服服地暖著彼此,格外舒適。
方硯抿緊了雙唇,墨眸沉垂,定定地望著她,長眸映著萬仞紅塵,帶了些旁人無從捉摸的情緒。
他還是頭一回知道這不過短短幾個字,便能將鐵石心腸哄成流水,能讓人聽得耳朵都饜足無比,能令他三魂失守七魄搖蕩。
許是就算壓著這個人,翻來倒去赴多少次云雨,都比不上這短短幾個字帶來的絕頂愉悅。
熱息落在方昭的唇上,她的目光一下子便又陷入了那看不見底的深淵黑海之中。
他的眼底寫著刻骨的冷靜,又是那么溫柔...被他注視過的地方都像在隱隱作痛...她幾乎愿為了這個眼神即刻死去。
她眨了眨眼,待淚珠滴落,眼界清明,聲音微顫著緩緩開口,進來...哥哥...要我...
曾踏過無數尸山骨海,一貫自嘲在閻王殿走過幾轉的方硯被那一雙明亮的眼眸盼望著,許久都無法啟口。
最后也不過是平了平呼吸,壓抑地吐了口氣,怎樣要你?
他起身將一條腿跨過她的身子,跪在她胸口兩側,將堅硬挺直的巨物送到了她唇邊,這樣?
方昭一怔。
她雖還未嘗人事,但平日里閑書沒少看,也大概知道男女交歡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