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心甘情愿以命相付的心頭肉啊,世間縱有千般風情,萬種芳華,能撼動他身體與靈魂的,卻永遠只有她一個。
假如能與她永遠如此這般日復一日地耳鬢廝磨,口齒相噙,此生便已足矣。
可這一切,不過皆是鏡花水月,夢中泡影,或喜或悲,都是虛幻一場。
她遲早要離他而去,人便是如此,得到之后再失去,遠比從不曾得到要更難忍受。
這世上,還有跨越生死的東西需他費力看破!
可惜,他真的看不破!
方硯緩緩閉了閉眼,嘴角輕輕一勾,將灑落于唇邊的汁液舔去,低聲笑道,方昭你簡直比那坊間妓子也不遑多讓---
他涼涼的笑意語氣極淡,我看怕是連妓閣的頭牌都未必及得上你。
仿佛游魂忽定,方昭驀然聽得他這一番嘲弄奚落的羞辱,一下子便僵住了。
緊張滾燙的空氣倏然變得冰涼。
竟將她比作青樓妓子,她一時氣也不是羞也不是,眼眶一酸,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她表情怪異地扭曲在當場,一時竟沒有了反應。
方硯只作未聞,他一躍而起,快速解開身上的素袍,鋪在芳草叢中,將方昭壓倒其下,薄薄一哂,怎么?委屈了?
方昭心里難受,一顆心都似乎裂開了,呼吸變得格外困難,覺得自己大概是跌入了一個噩夢,所有圓滿的歡喜都化成了諷刺。
她有時候真不明白這混賬究竟是愛她還是恨她。
他像突然成了一個陌生人,不再是過去將她珍重憐愛地抱在懷中的兄長,如今對她說的那么多話里面,有幾言是真幾言是假?
難道當真是有意時百般相誘,無情時棄若敝屐?自己究竟還能不能辨得清?
方昭咬著唇,別開頭,并不想理他。
清風吹動花蕊,落葉飛花在草叢中結群飛舞,仿佛有人在踏著九歌之曲,回風飛舞中漸漸布成一張無邊無際的網。
隱約網住了塵世中人們千百年來不可預知的命運。
別咬嘴兒...留著力氣一會兒咬我...
方硯扳正她的臉,湊了上去吻住她唇上的齒痕,帶著一抹惡劣的笑意,嘴里都是你的味道了,嘗嘗?
鼻間全是他灼熱的氣息與自己的味道...方昭一時忘了還生著氣,心里想起他的好,怔了。
方硯趁機壓緊了她,纏住她的舌頭吮吻了一番,好罷,你不是。妓子可不敢坐在你兄長嘴上,也不敢噴我這一臉水。
方昭被吻得七葷八素,心如擊鼓,她微微側頭,試圖避開他炙熱的親吻,這么說來,不知方大將軍你嘗過了幾個?
委屈的語氣里,即使努力隱藏,多少也隱了幾分醋味。
方硯嘴角輕彎,似嘲又似詰,你說呢?
怪不得,也不知方將軍這兩日流連在哪座花樓呢?何必還要來招惹我!
方昭又被他的態度氣得小臉發白,僵了片刻,她冷著臉煞氣畢露,字字冰冷如珠。
小白眼狼。方硯清俊的眉間隱有諷色,我這兩日去給你尋藥未果,本想回府與你商議,瞧見冬梅,方想起逼問始末。
這不正好得知你今日所為,馬不停蹄趕來,半途遇上春蘭,便打發了她。
他輕誚道,本將軍還沒那么不挑,滿意了么?我可以操你了么,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