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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宣怔了怔，默不作聲地看著她不停哭喊出著這一句她從未曾對他說過的話語。

默不作聲地看著她帶著不舍，帶著流連，帶著疼痛聲聲泣血般喊著他的名字。

他半闔雙眸，隱去淚光，慢慢伸出指尖，撫向這一份他此生獨有的，唯一的柔軟牽掛，怎樣都可以？

指側緩緩地撫過方昭濕潤的臉頰，替她拭去淚水，好似流連不舍地反復摩挲。

你...你是愛我嗎？方昭，若是昨夜之前我能得你這一句...我將此生無憾，我，我定然會樂瘋了。

李宣慢慢地將她松開，長眸冷冽，不掩恨意，嘴角卻輕輕一揚，可惜現在，孤求的便是一個，無可挽回。

他停頓一瞬，放緩呼吸，驟然拔高了聲調，宋清玉，你還要磨蹭到幾時？是要孤親自來邀請你？

...宋清玉立在原處早已經傻了眼，被這倆人你來我往的眼淚完全嚇蒙了，壓根就搞不清楚狀況。

她聞聲便戰戰兢兢地抬手去解領口襟扣，殿下...真的現在就，就那什么嗎...

不！不要！宋清玉不要！

方昭下意識尖叫著從李宣懷中踉蹌著急撲過去，飛快地握住了宋清玉的手臂，阻止她進一步的動作。

她滿臉驚怒之色，出去！宋清玉，你給我出去！

方七，你瘋了啊？宋清玉都快凌亂了，雖然她倆一向不對付，但方昭在她面前素來都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

別說哭了，平日里極盡清高驕傲，說什么李宣誰愛爭誰爭，她絕不稀罕，可眼下，與那些陷入情愛中的小女子亦別無二致了。

宋清玉小聲地推開她的手，你抓著我有什么用...你倒是，哎...你與殿下究竟怎么一回事？

方昭完全如同一個不再講理的小孩兒，一個勁哭著將宋清玉往外推，你走...走！我不許你碰他！我不許！

李宣嗤笑一聲，語氣森冷，方昭，別那么可笑，輪得著你來允許嗎？即便你仍是太子妃，孤還不是想操誰就操誰。

他只覺得自己肝腸全都要被她揉碎了，肺腑早已絞擰成一團，苦膽俱裂，她竟這樣在意他...為何仍會舍得讓他蒙此羞辱！

方昭已經崩潰得不分尊卑，她大哭著瞪他，李宣你住嘴，你...你再這樣，我馬上自盡！

她知道他的決絕，可她從未想過他會這樣決絕，往日他那樣慣著她啊，怎么就變了呢！

李宣冷冷一笑，好啊，你大可一試，孤絕不再攔你，不過是陪你一死。

但死之前，孤必然要搞她，即便不是她也會是別人。你樂意瞧便好好一瞧，不想看了就滾出去，少礙事。

他輕撩袍襟，自己解了束腰玉帶，將長袍褪下直至里衣，宋清玉，來給孤舔濕。

宋清玉俏生生的一張圓臉蛋霎時通紅，她為難地看了看方昭，對不住了啊方七...我，我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不！不要宋清玉...他只是在惱我，你走，求你走...我會哄他，我會哄好他...

方昭緊拽著宋清玉的手腕，又哭又叫，再也沒有任何姿態可言。

她還要伴他踏遍萬里江山看盡浮生，她還要陪他虛度一生一世永遠相依！

但此生緣滅，往事成灰，日月照常升起，多少的眼淚都已于事無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