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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開心了,還是在乎她的情緒,覺得她不開心了,不拍了。
“你想拍嗎?”程禾告訴自己,只要是正常互動,陪周琤拍下這組照片,其實也可以。
周琤陷入感動,難道妹妹即使已經不舒服了,也要陪自己拍照片嗎?
“我都可以,只是你看起來好像中暑了,整個人都是紅的,作為哥哥,我們出行我應該好好照顧你,第一次出行,你看起來快不行了,你不舒服生病,我有點擔心你。”
說罷,周琤把手背放在程禾的脖子上。
程禾根本沒有中暑,只是心緒混亂,她意識清明,她趕緊擺手說:“我沒事。”
“你沒事,怎么會通紅,好了不要勉強,我不會不高興,對我而言,沒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你的情況對我而言更重要,你要是真想要我高興,你就照顧好自己,事事以自己為主。”
周琤堅持認為小禾是生病了,程禾用手背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確實發燙,于是也不再堅持,同意休息。
太陽下山,攝影師小姐姐收拾東西回去,元姐驅車帶二人去往一家民宿,晚上的行程圍繞在這家民宿周圍,有烤全羊和小型的篝火晚會。
元姐家離這里不遠,今晚打算回家,明天早上繼續帶二人游玩,走之前還不忘和經常合作的民宿主人囑咐好好照顧她的客人。
元姐掛念二人,走之前讓二人有事隨時給她打電話。
“今天天氣不錯,今晚的星星會很亮。”
元姐開著車走遠,汽車尾氣在干爽的空氣中尤為明顯,二人臉上還帶著妝,身上的衣服也帶有汗液的氣息,天色已晚,晚風清爽。
程禾回到房間先去卸妝梳洗,換下已經布滿汗水的衣服,換上了舒適的短袖和長褲。
程禾洗頭后披著頭發走到主人家的院子里,與主人家聊了一會兒天。見同樣去洗漱的周琤到現在也不見蹤影,她于是起身,前去敲響了周琤的房門。
周琤的頭發雖然已經被干毛巾擦得半干,卻還沒有用吹風機將頭發吹干,頭頂還有些濕漉漉,他專心在房間整理明日要穿的服飾,聽見敲門聲,邊走向門邊對著門問:“誰?”
“哥,是我。”
原來是小禾,周琤趕快把門打開,讓出一條路,讓小禾進來。
程禾一進屋發現周琤明天要穿的衣服已經掛在架子上,垃圾桶里是好幾包已經用完的酒精濕巾紙,周圍的一切都被用心擦洗了一遍。她很好奇周琤在她家里住的時候,是否也這樣,看來下次回去可以少打掃一會兒衛生了。
不過把周琤帶回去,或許會更省事。
程禾的想法在腦海里一閃而過,卻還是被自己驚到了,趕緊將不成熟的念頭壓下去,周琤不適合和自己待在不應該出現的地方。
程禾發現周琤的脖子居然有兩個顏色,開始以為自己是眼花,眨眼后發現周琤的脖子確實是兩種顏色,隨后舉起手問:“哥,你的脖子是怎么回事?”
周琤拿出手機,開啟前置攝像頭,將輕便的圓領短袖往下拉,看樣子是被曬紅曬傷了,怪不得他總是想要去撓,他笑著說:“沒事,可能是太陽太烈了。”
“所以是曬傷了?”程禾想到周琤白皙的肌膚,又想到今日的太陽,覺得他被曬傷確實再正常不過了,她環顧四周,沒有看見想要看見的東西,然后問周琤:“元姐給的包在哪里,我記得你發給我的PDF里有提到禮包里有曬傷藥。”
周琤立刻從柜子里找到元姐給他們的禮包,并從中掏出了曬傷藥,大約十克的小長管,周琤先擰開藥劑,隨后舉著手機,拉著領口,準備涂藥。
很顯然,周琤需要幫手,他一個人并不方便,程禾畢竟在這里,自然免不了要幫忙,程禾主動走向前說:“我幫你舉著手機吧。”
周琤一只手拉著領口,一只手在胳膊鎖骨處給自己涂藥,只是把握不好力度,前脖頸涂了一圈更紅。
周琤看不見后頸,將手隨意伸到后頸,程禾拿過長管的藥,用酒精濕巾擦手后,便輕輕給周琤涂藥。
西北的空氣沒有T市和C市的濕度,喘息的呼吸散發的氣息尤為明顯,因為肌膚之間的接觸,讓兩個人反而不好意思閑聊,可越是安靜,反而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氛圍,程禾的指腹在周琤的后脖頸打轉,指紋漩渦的溫度與粉色的藥劑滲入到另一個的人肌膚深層。
心臟正常的跳動,胸口的起伏卻讓人口干舌燥。
藥劑涂抹好后,為等藥干,周琤保持下拉領口的舉動。
周琤被程禾輕柔過的肌膚與他自己涂抹藥劑的肌膚形成了明顯差異:平整的皮膚、被輕撫的肌膚以及大力揉搓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