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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她泛紅的臉頰，他喉結(jié)滾動一下，湊近在上面親了一下，“想給你舔舔，想嘗嘗你的味道。”

林沐晴小腹發(fā)軟，私處一閃而過的酸癢，她急忙往后挪開，拉開兩人距離，撥浪鼓似的搖搖頭，“你吃飯吧。”

確實不是合適的時間。江佑臨沒再強求，收回視線，拿勺子舀起一個餃子，放進嘴里慢慢嚼。

他吃飯很斯文，跟他的性格極其不符。大概是從小家教刻在骨子里的習(xí)慣，他不會發(fā)出一點聲響，也很少說話，空氣里只剩下他安靜咀嚼的細微動靜。

直到保溫盒里的餃子全部見底，林沐晴從旁邊遞過來一瓶水。瓶口已經(jīng)擰開，可以直接喝。

江佑臨接過，仰頭喝了兩口，喉結(jié)上下滾了一下。然后他側(cè)頭看她，視線落在她低頭收拾保溫盒的動作上。

“怎么對我這么好？”

熱騰騰的餃子，擰開瓶蓋的水。他確實在這個夜晚，收獲到了一份獨屬于林沐晴的溫柔。哪怕只是很小很普通的事情。

“你大晚上來找我，這不是應(yīng)該的嗎？”林沐晴沒抬頭。

“換個人你也會這么做嗎？”

她終于抬眼看他，語氣無奈：“哪有那么多人。”

江佑臨笑笑。所有的前奏鋪墊完了，他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個信封。

白色的封皮，上面什么字也沒寫，薄薄的，輕輕的，沒什么重量。

“打開看看。”他沖她挑眉，下巴微抬，指了指那個信封。

林沐晴慢慢拆開，她用指甲挑開那個沒有封緊的口子，指尖摩擦發(fā)出細碎的沙沙聲，伴隨著自己逐漸變重的呼吸聲，在這個安靜的空間里被無限放大。

她把里面的紙張抽出來，在不算明亮的燈光下看清楚了內(nèi)容。

一張成績單。第一排赫然寫著江佑臨的名字。

她靜靜地呼吸著，視線從前往后掃——語文、數(shù)學(xué)、英語，到班級排名第一，再到年級排名第一，最后落在總分上。

“化學(xué)考的很好，99分……”

她還沒說完，下巴就被江佑臨捏住，不輕不重地掰了過來。他笑著開口：“別評價了。”

“我不是來找你評價成績的，小林老師。”他聲音低下來，“之前不是說好的，我考到第一，你就做我女朋友嗎？”

“和我談戀愛吧，林沐晴。”

林沐晴看著他滿臉認(rèn)真的神情，路燈昏黃的光暈打在他的側(cè)臉上，將他那份執(zhí)拗照得清清楚楚。

夜風(fēng)穿過小區(qū)的綠化帶，帶來一絲冬夜的微涼，可林沐晴卻覺得自己的臉頰燙得嚇人。

“你……”她張了張嘴，聲音輕得像是一碰就會碎的泡沫，“你大老遠跑來，一千多公里，就為了這個？”

“不然呢？”江佑臨微微傾身，縮短了兩人之間本就微乎其微的距離。

“林沐晴。”他收斂了笑意，聲音低了下來，像是嘆息，又像是某種鄭重的承諾，“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就在此刻。

除夕夜的鐘聲敲響，遠處隱隱傳來零星的鞭炮聲，絢爛的煙火在遙遠的天際炸開，將天空短暫地照亮。

光影交錯間，林沐晴看著面前跨越千里在除夕夜來見她一面的男生。她想起他蹲在路燈下看貓的身影，想起他吃飯時安靜的動作，想起他遞過來的那個薄薄的信封。

那些小心翼翼的試探、那些隱秘的背德感、那些在暗處醞釀的風(fēng)暴，在這一刻，終于迎來了它的降落。

她深吸一口氣，將成績單迭好，重新放進信封。然后，她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江佑臨，”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從小到大，我的考試幾乎都是第一名。”

“所以，我只喜歡第一名。”

言下之意——她只會和第一名談戀愛。

事到如今，林沐晴還在想著他的成績。

“好啊，”江佑臨挑挑眉，俊朗的眉眼舒展，他捧住她微涼的臉頰，溫?zé)岬恼菩馁N上來，將熱度傳遞過去。

“那你喜歡我嗎？”

兩人對視很久，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輕聲說：“……新年快樂。”

話音落下的瞬間，江佑臨笑出聲，胸膛微微震動，他手掌直接扣住她的后背，往自己懷里用力一壓，將她整個人圈了進去。

他低下頭，將臉頰深埋進她的頸窩，溫?zé)岬暮粑鼮⒃谒i側(cè)的皮膚上。

“新年快樂，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