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辦公室沒有開燈,唯一的光源來自窗外那些遙遠的光點,陸清娥倚靠著辦公桌的邊緣,手邊的那瓶酒已經空了大半。
霍廷琛靠在斜對面的沙發上,襯衫袖口卷起,露出線條干凈的前臂,手里同樣握著瓶酒。
所以你就讓韓冬站了二十分鐘?陸清娥偏頭看他,嘴角彎著。
霍廷琛將酒瓶搭在膝蓋上,他問我什么時候出發,我說等雨停,過了一會兒雨停了,他問我走不走,我說路還沒干。
然后呢?
然后他就在門口站了二十分鐘,等我說路干了。
陸清娥終于沒忍住笑了出來,肩膀抖著,手扶著桌沿才沒讓自己笑歪過去。
你怎么這樣,你二十歲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霍廷琛看著她微紅的眼睛,咽下一口酒,我二十歲的時候什么樣。
之前你不會讓韓冬站二十分鐘,你會直接說他笨。
他現在確實笨。
陸清娥又開始笑了,從辦公桌邊緣滑下去,索性直接脫了高跟鞋,坐在了桌面上,腿懸在桌外。
我第一次喝啤酒覺得難喝,就放在冰箱里,忘了扔掉,后來鄭遠昭嘴饞喝了,結果變質了,直接吐了,邊掛吊瓶邊嚷嚷著是誰買的。
陸清娥手里的酒瓶差點晃出來,她趕緊用另一只手扶住瓶底,等笑夠了才抬起頭來。
他那個時候真的……
一直都很不要臉。霍廷琛替她把話接上。
陸清娥樂不可支,“你怎么那么毒舌。”
“實話實說。”
他們講過去,談現在。
陸清娥意識飄飄然的,甚至還會主動打趣,霍廷琛隨意靠坐在沙發里,手指抵著額頭,扶額輕笑,亦或是垂眸,難得表露出羞赧的一幕。
桌子上的酒瓶空了,霍廷琛起身走至墻邊,抵住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縫隙,輕輕一推,整面墻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背后的整排酒柜。
你藏了這么多。
陸清娥的眼睛一下子亮起,酒意讓她沒有猶豫,從桌上跳下來,身形不穩,扶了一下桌沿才站穩,她赤腳小跑過去,細細觀察這面墻。
所以這面墻是假的?
霍廷琛從柜子里抽出一瓶酒,這個是真的。
陸清娥彎下腰湊近看了看標簽,你舍得?
霍廷琛握著瓶頸,掂了一下,喝不完可以留著。
誰要給你留。
陸清娥奪過這瓶酒,長發從肩側滑落,垂下來蕩了蕩,霍廷琛眼底含笑,視線跟著那道發尾。
陸清娥靠在櫥柜門上,打開瓶塞,直接對著瓶口喝了一口,液體滑過喉嚨,辛辣中帶著一點果香,她瞇了一下眼睛,然后點了點頭,將酒瓶遞給他。
霍廷琛接過來,就著她剛才喝過的地方也喝了一口。
兩個人倚靠著兩邊的柜門,酒瓶在兩個人之間來回傳遞,偶爾點評幾句,這瓶甜一些,那瓶更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