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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到她的背影,融進午后的陽光中。
他立在那里,靜靜地看著她遠去。
兒時他們初次相識的情景,百里景初偶爾會夢到,可是后面的夢魘,這是他第一次夢見,太可怕了!
萬幸,那是夢,只是個夢。
作者有話要說: 起標題真的好難~
☆、探望
陳愔行到太學門口時,見到一名年輕郎君想要進太學,守衛卻將他堵在門口。
“走走走,這里不是你能進的地方。”
“為何我不能進?”
那郎君的聲音清正舒朗,陳愔聞聲,不由得側頭看了一眼,他的穿著質樸,但漿洗的很干凈。
那年輕郎君似還想再說些什么,可守衛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你若是再在這里搗亂,我可就把你抓起來了,進來了再出去可沒那么容易!”
守衛這樣說,年輕郎君似乎有幾分懼意。
陳愔手上疼的厲害,她無心理會,只匆匆一瞥,也沒多做停留,上了牛車便走了。
回到寢宮后,召了太醫來替她開幾幅藥敷手,陳文道知曉她召了太醫,擔心她病了,下朝之后,便來了她寢宮。
“李臨與朕說,你召了太醫來,怎么了,可是病了?”陳文道見陳愔的手上敷了一層厚厚的藥,又問:“手怎么了?”
陳愔有些不好意思道:“今日算學課業沒寫,被戒尺打了。”
“百里景初竟然這樣沒輕沒重的,女郎也下如此重的手!”陳文道捉住她的手腕,本想察看一下她的傷勢,誰知被她一把推開,就見她背過身去,捂著嘴,像是想要吐,又極力忍住的樣子。
陳文道若有所思地看著,半晌之后似是不敢相信,“阿愔,你這樣……你該不會是……難道是有了?”他想到那日她為百里景初求情,他氣的一甩衣袖,蹭地一下起身,“百里景初的?!定然是他!這混小子,竟然就如此不清不白地做出這種事!”
陳愔好容易才將那感覺壓下去,立刻解釋道:“皇兄,您想到哪里去了?我這幾日感覺不太舒服,可能是夜里著涼了才會如此。您別亂想!”
“當真?”
“當真!不信您可以立刻請太醫來診斷,我怎么會騙皇兄呢?”陳愔又道:“先生已經明確的表示過了,他不喜歡我,再說,他都已經與謝蘊訂親了,我又怎么會與他一起。”
這時,朝夕敲門進來上茶,待她走后,陳文道端起茶盞,輕輕揭了揭蓋子道:“那是百里景初眼拙,看不出你的好!百里茂這人,也著實謀略的深遠,”他慢慢喝了兩口,才又道:“他是生怕他家玉人一般的大郎,被朕的妹妹們瞧上吧,這才急著與謝家結親,現下他快要及冠,親事怕也不遠了。”
陳愔想著百里景初做算題時縝密的思維,還有他柜子里的那些模型,道:“駙馬也不能掛實職,若是尚了公主,先生的才華,真真算是被耽誤了,再說了,”她看著陳文道,笑得意有所指:“怕是不光是防著我們吧?”
“咳,好了!此事不要再提!”被自己的親妹妹撞破這種事,饒是陳文道平日里威嚴十足,此時在她面前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陳愔自然不敢再多說什么,她借機道:“阿兄,天下美人兒這樣多,我想求您,別對百里景初再做上次那樣的事情,好嗎?”
陳文道緩緩放下茶盞,沒有說好還是不好,也沒有問為什么,他就這樣凝視陳愔,那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也擋不住他眼神的銳利。陳愔知道,他在等,等她告訴他,為何獨獨對百里景初這樣特別?有那么一瞬,陳愔真想把自己重生的事情,對陳文道和盤托出。在這世上,只有陳文道是她唯一的親人,她想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他。可話都已經到嘴邊,她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