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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她自己不那么以為,但她也知道,狗皇帝不喜歡她,她也不喜歡狗皇帝。
楚妙顏清了清嗓子,忍不住好奇追問:“你怎么知道的?”
陸九州:“你考上大學那年,你爸在老家,擺了三天流水席。”
楚妙顏完全不知道這事。
陸九州和楚爸爸是一個村的,還是鄰居。
后來楚爸爸考上大學,再一步步留在京城,就很少回老家了。
楚妙顏回去的次數(shù)就更少了。
因此她在得知她爸爸要把她嫁給一個村里的莽夫時,才反抗得那么厲害。
“我爸沒和我說過。”
她考上大學后,光顧著和同學在城里吃喝玩樂,終于能放松了。
她爸爸老家發(fā)生的事,她一點兒也不知道。
因為她爸爸老家沒人了,祭祖的時候楚爸爸覺得路程太遠,妻女跟著受罪,都是他自己回去的。
楚妙顏此時的心情很復雜。
感動難過,還有對爸爸媽媽的想念,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就是她們了。
陸九州:“都過去了,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當時在村子里特別轟動。
大學生,這個時候的大學生,不說他們村子,附近幾個鎮(zhèn),都出不來一個。
陸九州上的軍校,還是后來當兵后,立下功勞,為了升職進行的學習提升培訓。
和楚妙顏這種正兒八經(jīng)考上的不一樣。
當時楚妙顏考上大學生這事,就在陸九州心里留下了淡淡印跡。
“怎么忽然想譜曲了?”
楚妙顏嫁過來之后,從不提她上學還有她學過的音樂。
陸九州以為她心里的傷痛還沒過去,也從來不提這事。
楚妙顏:“學校讓我編個國慶節(jié)的表演,我想自己編個曲。”
陸九州知道楚妙顏在音樂上的天賦很高,但她會自己編曲,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難嗎?”
楚妙顏扁扁嘴:“挺難的。”
陸九州剛想安慰她兩句,楚妙顏就一挑眉說:“不過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陸九州看著她滿臉生動的表情,喉結滾動了下,伸手將她拉過來,坐在自己腿上。
“你編好多少了,我看看。”陸九州摩挲著她的手,聲音低沉道。
楚妙顏扭動著身子:“寫一半了,哎呀,你快放我下去。”
陸九州呼吸一緊:“別動。”
楚妙顏:“你……你快放下我!”
她坐他身上,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反應。
陸九州低頭輕咬住她的脖頸:“才寫一半兒,楚大音樂家不夠專心啊。”
楚妙顏的呼吸亂了,身子一下子軟了:“陸九州,你別吻了。”
陸九州沒聽,從脖頸吻到耳后,又落在她嘴唇上,攻勢突然猛起來。
“怎么隨時隨地都這么會勾人呢。”
兩人氣息交纏間,陸九州倒打一耙地呢喃著。
但此時的楚妙顏已經(jīng)無法思考了,他完全掌控了她的弱點。
桌上的紙亂了,散落一地。
*
“怎么還沒動靜?楚妙顏那個賤人都開學兩天了!”
鐘筱柔每天都能看看楚妙顏那張被滋潤得格外嬌媚的臉龐。
看得她妒火中燒,恨不得撓花她的臉。
田甜死死拉住她:“快了快了,信件寄過來要時間,筱柔你耐心點兒。”
鐘筱柔:“你說那個人管用嗎?”
田甜:“肯定管用,你媽媽也打聽到了消息,兩人以前感情很好的,哪可能這么快就消失。”
鐘筱柔一想也是,就像她喜歡陸九州一樣,他結婚,她還是喜歡他,根本改不了。
楚妙顏已經(jīng)把譜子寫出來了。
雖然中間被陸九州打斷了很多次。
她來到學校,直接去找校長。
把譜子拍他面前:“看看這首曲子咋樣,能作為表演曲目嗎?”
盡管校長老眼昏花,看起來是個沒多大本事的一個老頭兒,可楚妙顏從陸九州那里得知。
校長以前是大家族公子哥出身,學富五車,知識淵博。對樂器雖說不至于精通,但看懂曲譜沒什么問題。
“好!極好!”校長高興地拍大腿。
楚妙顏:“那您給它填個詞?”
校長已經(jīng)等不及開始寫了,對好的曲子,他舍不得錯過。
“包我身上。”
楚妙顏看校長沉迷填詞,“噠噠噠”踩著小皮鞋走出來。
剛出校門,一個小孩兒跑過來,塞給她一封信:“老師,有人說給你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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