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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少有時間去別處,可偶爾出行,也是乘坐公共交通,此時主動提出要用那一臺飛行器,顧丞炎心中便高興起來。
底下練習室除了場地足夠空曠之外,并沒有其他設施,連聯(lián)邦中央軍校配備的那種公用對戰(zhàn)機器都沒有,林野便等在顧丞炎的辦公室里,本想等著顧丞炎下午有沒有時間,可以再對戰(zhàn)一次,可很顯然他把一天的工作全部壓縮到下午,基本上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林野不去打擾他,和其他人也不熟,便回到顧丞炎的辦公室打算小憩一會兒,哪知一睡就睡到了將近下班的時候。
睡足了起來,林野以為今晚要失眠,哪知到了晚上又是呵欠連天,倒頭便睡了。顧丞炎躡手躡腳地林野掖好被角,又坐在床頭看了一會兒他的睡顏。
“比我想象中潛力還要更大?!鳖欂┭鬃匝宰哉Z似的吐出這么一句氣音,又堅持到林野第二次將被子踢到地上,給睡相奇差的林野又一次輕手輕腳地挪成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不易踢掉被子的姿勢,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第二天,林野將顧丞炎的飛行器調(diào)整到自動飛行模式,自己倚靠在駕駛位上,向著比賽場地飛去。昨天幾乎連著睡了十七八個小時,終于有了精神的林野,此時也懶得自己駕駛。
科技足夠發(fā)達的時候,什么駕駛的樂趣,沒有幾天就被林野拋諸腦后了,還是自動駕駛舒服,林野找了個舒服的角度斜靠著,護頸自動調(diào)整了柔軟度,林野漸漸習慣了從空中漂浮的4d廣告中穿過,竟也覺得有趣。
他從前默默堅持著不用顧丞炎借給他的這一架飛行器做除了訓練以外的事情,可直到顧丞炎替他付了“天價”機甲費用之外,林野便想通了,所謂大恩不言謝,何必分得這么清。
自己和顧丞炎之間已經(jīng)不單單是換了那一百多萬星幣,便可以結(jié)清的,他既然欠下了人情,銘記于心,有朝一日去還便是。當然,前提是自己首先要變得強大。
機甲聯(lián)賽初賽的現(xiàn)場已經(jīng)一票難求,不過林野現(xiàn)在財大氣粗,又恢復了從前大手大腳的行事風格,從黃牛手里買了張價錢翻了幾倍的高價票,徑直進了vip席。
座位上果然有一只和顧丞炎一樣的小小機甲公仔,只不過這一只的側(cè)翼是粉藍色,款式倒是一模一樣,或許是隨機贈送的,林野將小機甲揣進兜里,目光落在每個座位前都有的小小屏幕上。
難怪這么多人去買“聯(lián)彩”,林野嚴重懷疑彩票公司參與贊助了這一場比賽——屏幕上十分人性化地將場次、參賽人員以及官方提供的資料一一羅列,簡直是就是彩民們投注的小幫手。
一直翻到最后一頁,才看到鐘昊然的名字,此時比賽還沒有正式開始,解說員和特邀嘉賓剛剛念完開場白,一群衣著鮮艷的少年少女們便沖到場地中央,跳起了調(diào)情的開場舞。
林野卻對開場舞沒什么興趣,他的位置已經(jīng)算好了,卻還是看不清那些化得一模一樣的臉,都有什么區(qū)別、誰是誰,只是滿眼白花花的大腿和飽滿的胸脯。
小姑娘們退下后,一群同樣穿著簡單清涼的男孩子上場,竟是比姑娘們更加奔放,一場舞下來幾乎就剩下緊身t恤和齊嘰小短褲了,觀眾們很捧場地吹口哨、大叫。
林野卻只覺辣眼睛,這些男孩子似乎也化了妝,看起來長得都一樣。“低俗。”林野輕聲鄙夷。
手環(huán)奎木二哈試試探探地化作一顆小小的金屬球,抖著兩只二哈耳朵,奇道:“沒看出來你這么喜歡顧丞炎,都說坐懷不亂,你這更高級,連看都不看。”
林野兩只手指輕輕松捏住試圖逃走的奎木狼,自從精神力漸漸提高,他和奎木狼的精神連接也逐漸提升之后,林野愈發(fā)能輕松控制奎木狼。
“你懂什么,蠢汪?!绷忠暗?,“連臉都看不清,還瞎激動什么。這是顏控最起碼的原則?!?
“你嘴好硬,先生?!笨纠菍W著巨闕的語氣說。
“閉嘴,蠢汪。”林野干脆再一次禁了他的言,將注意力放回了小屏幕上,又在群里發(fā)了條消息:“我已經(jīng)到了。”
鐘昊然:來這么早!你要干坐一天嗎?
黃卷毛:不好意思,我排在第二場。
黃卷毛:話說林野之后,‘聯(lián)彩’的賠率再也沒高過了,大概是怕了。
鐘昊然:你不是和涂飛白一組么?
黃卷毛:沒準我會像馬洛一樣,因為擊敗對手的時間非常短,所以積分很高。
鐘昊然:你跟馬洛的處境不一樣,他和林野不是一組。
黃卷毛:……@林野,我要和大黑熊絕交,有人組隊嗎?
林野看得哈哈大笑,今天的第一場比賽并不算精彩,時間也有將近一小時,一邊低頭聊天一邊觀賽,竟很快就過去了。黃卷毛彈出一條:“該我上場了?!绷忠安胖匦绿痤^來,同時,場內(nèi)發(fā)出一陣歡呼聲。
第26章
當然觀眾們呼喊的并不是黃卷毛的名字,而是涂飛白,這人似乎也被寄予厚望,這陣勢不輸給當時的馬洛·格林,林野便也而打起了精神觀看。
涂飛白黑頭發(fā),瘦高個,一腦袋自然卷,機甲則是明晃晃的騷藍色,林野看得十分眼熟,不由得調(diào)出了這人的檔案資料,也是中央聯(lián)邦軍校的高材生,比鐘昊然還要大一級。
真正亮了相,其余資料才通過大數(shù)據(jù)陸續(xù)補全,投注站的賠率也跟著做出相應調(diào)整,他的機甲竟也是二十八星宿系列,叫做鬼金羊,通體的土豪金外殼,這人似乎是個富二代,這一款機甲剛剛問世,便大手筆購入了。
林野看著黃卷毛被高富帥吊打,實在有些不忍心,可最后還是不出意外被涂飛白打敗,自從林野離比賽完畢之后,初賽便再沒出現(xiàn)過他那樣的黑馬。
林野買的觀賽票其實很值,初賽中三位最具實力的候選人都被安排在了今天,涂飛白、鐘昊然,以及一位叫做鄭儀的選手,只是鄭儀和涂飛白打法相差太多,在林野看來高下立判。
涂飛白贏了比賽,便點到即止,而鄭儀為了縮短比賽時間,獲得更多積分,頻頻下重手,使得兩名選手重傷下場。林野不由得替黃卷毛慶幸,遇到涂飛白這樣的對手其實也算幸運了。
最后一場,鐘昊然毫無懸念地贏得了比賽,林野跟從觀眾席上離開,便接連收到兩條短信。
鐘昊然:晚上一起慶祝吧。
顧丞炎:晚上回家吃飯嗎?
陪哥兒們還是陪男神的問題擺在林野面前,難得顧丞炎這么主動,兩人雖然互動不少,可大部分都太過正經(jīng),這樣溫情脈脈的邀請卻很少見,林野有些心動,可今天就是給鐘昊然他們捧場的。
不僅鐘昊然,還有需要安慰的黃卷毛,林野一邊隨著賽場眾人往外走,一邊給顧丞炎回短信,忽然眼前一黑,一個高大的人影杵在面前,不是鐘昊然是誰?
鐘昊然嘿嘿一笑給了林野一記“拳禮”,林野笑著回了一句“恭喜”,鐘昊然和顧丞炎差不多高,甚至身材也沒差很多,卻總給人一種黑熊似的既視感,顧丞炎卻穿衣顯瘦,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很有腔調(diào)。
一旁的黃卷毛似乎很委屈:“還有我呢?!辩婈蝗慌牧伺乃募绨颍骸澳爿斀o涂飛白,不算丟人?!秉S卷毛覺得更憋屈了,林野作為不會安慰人的直男二號,直接閉了嘴,只安靜地拍了拍他的肩,黃卷毛等了半天,沒有接受到第二重打擊,反而欣慰了一點。
“去哪兒吃?我請客,別給我省錢啊。”鐘昊然豪情萬丈。
“必須的。”黃卷毛情緒倒是恢復得夠快,其實他也知道自己的實力,即使僥幸進了決賽,也沒希望奪冠,能打到初賽,已經(jīng)圓滿了。
一行人正商量著去哪家餐廳,林野的終端再次響起,是個陌生號碼,林野狐疑地看著那一串號碼,來電顯示的分類是“聯(lián)邦政府機構(gòu)”。
在訥頓,重罰和嚴格監(jiān)管,加上高科技手段的控制之下,幾乎不存在電信詐騙和擾民的電話推銷,陌生號碼林野還是第一次接到。
他猶豫了片刻接通,通話時間很短,林野說了句“好的?!北銙炝穗娫挕UZ氣卻顯然很嚴肅,“怎么了?”鐘昊然問,林野嘆口氣:“恐怕今晚不能跟你們慶祝了,這頓飯我回頭給你們補上。”
意識到事情似乎有些嚴重,鐘昊然和黃卷毛也嚴肅起來,林野倒是沒瞞著他們,將電話內(nèi)容一五一十說了出來,原來星際網(wǎng)上鋪天蓋地的新聞,到底影響了賽委會的高層,即使從現(xiàn)場視頻來看,沒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