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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玄安帝給他講故事。
這是他能找出來的唯一一本比較有意思的書了,擔(dān)心安祁字認不全,也就沒拿給他看,一字一句照著書上寫的念給他聽。安祁也聽得認真,一開始還搞點兒小動作,越到后來也就越來越認真了,看見玄安帝停下來了還迫不及待地抬起腦袋看他,接連問:后來呢后來呢?
玄安帝盯著他,手將書放下,把他抱起來:后來書生就去吃飯了。
什么啊?安祁被他從床上抱去飯桌上,往外邊一瞅,這才發(fā)現(xiàn)外面的雨不知何時已經(jīng)停下了,雷聲也不打了,天也晴了。
怎么,肚子都不餓嗎?一頓早飯能管那么久?玄安帝抱他去坐著,調(diào)侃地說了他兩句。
安祁這才驚覺已經(jīng)是中午了,他看著門外解釋了一句:我是聽入迷了。下一句又語氣有些軟,誰讓陛下那么會講故事。
哦,怪朕?玄安帝語調(diào)微微上揚,聽上去叫人不由得心頭一顫。
安祁趕緊搖頭,慌張地說:不是不是,陛下自然沒有錯,是我錯,是安祁不好,安祁的耳朵不聽話。他說這一席話頗有些天真漫言,不僅逗得布菜的宮女唇角帶笑,還惹得玄安帝笑出了聲。
玄安帝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有心捉弄他:既然耳朵不聽話,那就割了好不好?割了就聽話了。
安祁動作一頓,連呼吸都停住了,他眼睛大大地盯著玄安帝,分不清那句話到底是真是假,手卻不自覺地抬起,揪住玄安帝的龍袍,白著臉蛋搖搖頭:不割。
嗯?玄安帝看他那白著臉的模樣都準備哄他了,卻不曾想從他嘴里聽到這么一句。
安祁又把頭搖了搖,擲下一句:不能割。
玄安帝來了興致,抱著他問:為何不能?
如果說剛剛的氣氛正好,那么現(xiàn)在的氣氛就變得有些嚴肅了,宮女們退到一旁,垂著腦袋不敢發(fā)出動靜。安祁好像也察覺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想捂住嘴也沒有用了,面對玄安帝的逼問有些無措。
朕許你說,怎么不敢說了?玄安帝臉上溫溫和和的,說這句話的時候甚至還捏了捏安祁的手,像是在調(diào)戲。
安祁這才軟聲道:割耳朵很痛,割了很丑,然后就聽不見陛下講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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