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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么說,自然有他的道理,只是你們不知道其中的緣由。畢竟,阿獵你來到獸人星那時還小,之后從星際負傷而回的大皇子就稱病再沒有露過面,都十年了,以致不少獸人們都不知道還有大皇子殿下的存在。”銀夜元帥狼耳微抖,他嘆了口氣道,“大皇子殿下——他是只純獸種。”
此話一出,司玖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但與此同時他忽然想起年長自己幾歲的韓燕茹曾經(jīng)感慨大皇子在時,純獸種的日子會好過些,但話一出口,她又立馬岔開了話題。
“大皇子殿下,不只是病了,對嗎?”司玖看向元帥。
“皇家囚禁?”冉獵的聲音低沉,他比司玖更了解皇室,畢竟他在軍部多年。
“軍部有些獸人是知道的,但也是少數(shù)。大皇子殿下自從十年前曾因涉及碧核晶有關的罪名,被皇家秘密囚禁了起來,但由于他之前在星際中負傷嚴重——皇家對外宣稱說他病了也不是完全錯了。但他被囚禁在皇家醫(yī)院內(nèi)多年,如今傷早好了,只是涉及到碧核晶這種違禁品等諸多因素,這些年皇室確實是有意抹掉他的存在,不過近來國王陛下年邁,想起了自己的大兒子,還專門問起他——沒想到,就出了這種事。”白發(fā)狼耳的老人感慨地搖了搖頭。
一直都有傳言,說獅子獸人國王近來身體不太好,因此近來很多官方活動都是年少的二皇子代為出席。
“那也不一定是大皇子主使——他不是還被囚禁著嗎?”司玖隱約覺得,純獸種、碧核晶以及大皇子之間有著某種微妙的關聯(lián),但他一時也說不上來。
“因為國王陛下開始思念大兒子,前陣子解除了他的一些禁制。狐貍公爵以前在大皇子手下做事,而且蜥蜴獸人一脈是大皇子殿下的親兵。狐貍公爵出面來指認大皇子,加上大皇子十多年前就曾涉及碧核晶的事才被囚禁,這簡直是幾乎無懈可擊。”元帥望著窗外暗下的天色,目光愈發(fā)深邃。
“大皇子這么做,是為了利用碧核晶,找到方法能夠獸人化?”司玖想起了自己之前對于碧核晶的猜想,他們在尋找由獸化人的方法,那么作為純獸種的大皇子想要利用碧核晶使自己能夠人形化,是說得通的——但說不通的是,他如何能讓羅豪以及新重生的人類為其賣命。
“這么猜想,是順理成章的,但也有些不確定的地方。”元帥的話和司玖不謀而合。
“所以,二皇子殿下已經(jīng)第一時間向國王陛下申請,要求此事公開審理。”銀夜元帥轉頭目光掃過司玖和冉獵,他說道,“一旦完全公開審理,那么軍部就無法掌控事態(tài)的發(fā)展,司玖,很抱歉,我沒有辦法承諾一定能幫助到你的同胞。”
“別這樣說,元帥,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不過,原諒我還有一個請求。”司玖對白發(fā)狼耳的老人鄭重地道謝,然后說道,“麻煩您,能否讓我和其中一個叫羅豪的人類見上一面。”
司玖總覺得,羅豪可以知道些什么。
冉獵黑金色的眼眸望向司玖,他知道司玖在擔心著人類,那是他的同胞們,可是——
冉獵目光一沉,他對羅豪的厭惡難以掩飾,甚至在竹隅和蔡皓澤之上。為什么司玖一定要和他見上一面?!
回家的路上,司玖能明顯地感覺到冉獵有些不高興。
吉普車內(nèi)的空氣彌漫著淡淡的凝滯感,開車的冉獵難得如此集中精力地看著前方,一直沒有說話,夜色給冉獵緊繃的側臉鍍上一層晦暗陰影。他毛茸茸的耳朵向后壓著,那是犬類獸人克制情緒時的本能反應,細長的尾巴也一動不動地垂在座椅邊。
司玖幾次想開口,但冉獵也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
回到家后,司玖沐浴完,想等冉獵有空時同他聊一聊,今天過得如此驚心動魄,加上和元帥見面獲得了關于大皇子是純獸種,且在十多年前曾涉案碧核晶等重要信息——有些事他也想和冉獵商量一下。
可等司玖從浴室里出來,冉獵已經(jīng)轉換成大狗的形態(tài),他坐在臥室的沙發(fā)上,鼓著腮幫子,用一種半是幽怨半是氣悶的眼神望著司玖。
“怎么了?”司玖不由擔心了起來,他想起在地下室時,冉獵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難道是那時起,身體就不舒服?
之前他發(fā)情期就出現(xiàn)過硬撐的情況,司玖關切地向他走過來。
“汪嗚——”其實在司玖一身水汽帶著沐浴露的芬芳從浴室推門而出時,冉獵就已經(jīng)氣消了一半,而當他黑色靈動的眼眸里全是對自己的關注,冉獵早就忍不住翹嘴了——什么羅,什么豪,我老婆心里明明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