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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夜寒推門而出,身上干凈利落,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他慢條斯理地用絹帕擦拭著手指,任由帕子順著閣樓的欄桿飄落而下。
他第一時間并不是吩咐灼風(fēng)和灼云怎么處理房間內(nèi)的狼藉,而是抬起衣袖,皺眉問。
“朕的身上,可有血腥味?”
灼風(fēng)立即上前嗅了一下,“回皇上,沒有。”
“那便好。”
君夜寒這才說起正事:“蕭世子蓄意勾結(jié)朝臣,禍亂朝綱,以長欺幼,德行有失,念在其自割其舌,自廢經(jīng)脈的份上,留其一命,奪去其世子之位,貶為庶人。”
至于是不是他自己割了自己的舌頭,自己廢了自己的經(jīng)脈,除了君夜寒,無人知曉,無從求證。
畢竟,他現(xiàn)在就是廢人一個,就算活著也生不如死了。
君夜寒以最快的速度回了養(yǎng)心殿。
這次沈憐很聽話,沒亂跑,他很欣慰。
沈憐熟練的往他懷里撲,卻像個小奶狗一樣,在他懷里嗅來嗅去。
“夜大哥,你身上的味道……”
君夜寒眉頭一擰,難道味道沒散盡?他已經(jīng)很注意了。
在暗處候著準備避嫌的灼風(fēng)一聽這話頭皮都麻了。
壞了,他鼻子失靈聞錯了?
還好,沈憐緊接著就把話說完了。
“夜大哥,你身上的味道……【嗅嗅嗅】……依然那么好聞!”
君夜寒把他的腦袋往懷里一按,“嗯,好聞就多聞,以后很長時間你都聞不到了。”
沈憐的鼻子剛好被扣在君夜寒左胸,嘴巴對著的位置多少有點尷尬。
正羞恥著呢,君夜寒又故意在他耳邊低聲問:“要不要脫了衣裳聞?這樣聞的更清楚。”
沈憐再抬起頭時,緋紅已經(jīng)漫上了臉,嗔怒道:“夜大哥,聽聽你說的是白天說的話嗎?”
君夜寒認真反思了一下自己,“小憐兒說得對,是不該在白天說,那我們進被窩?進去就黑了。”
這是什么古怪邏輯?
不對,夜大哥分明居心不良,想干在晚上才能干的事。
于是馬上和君夜寒隔開距離,故作嘆息著搖頭。
“夜大哥,你變了,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嗯?”君夜寒有些不解,步步逼近,“如何變了?”
沈憐一本正經(jīng)地分析:“我們越來越熟,你也越來越……狂野。”
而且還不知疲倦,不知收斂。
君夜寒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小憐兒,這很正常,我們只是越睡越熟而已,更何況——”
他故意拖長了音,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沈憐下巴上白皙的肌膚。
“先狂野的人可不是我。”
猶記得那三日,沈憐因為舍不得離開他而極力主動,確實是他先狂野的。
沈憐臉上的紅暈很快彌漫到耳尖,紅的快要滴血,宛如紅了尖的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君夜寒的手指逐漸向后移,將沈憐小巧柔嫩的耳垂捏在指尖摩挲。
“小憐兒,今晚再狂野一次,好嗎?”
沈憐最敏感的地方被君夜寒拿捏在手里,哪里還有說不好的機會?
他咬了咬唇,決定豁出去了。
反正他們已經(jīng)開誠布公,他不日就要前往水明國,到時候還不知要分別多久。
想到這里,他也緩緩伸出手,同樣拿捏住了君夜寒最脆弱的地方。
如同立下了軍令狀,但更像在發(fā)出邀請。
君夜寒身形一僵,很有默契地打橫抱起沈憐,向床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