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9章
王顯躺在地上嘶喊,臉面丟盡,語氣卻依舊囂張。
被踹開的一個紈绔撞在桌角上,捂著腰哼唧不止,余下幾人見狀一擁而上,可這幫只會吃喝玩樂的酒囊飯袋,連基本的拳腳功夫都沒有,哪里是自幼習武的瑯玉的對手?
不過三兩下,便被打得東倒西歪。
“你們幾個廢物,連個娘們都打不過!”王顯氣急敗壞地罵道,但他很快便囂張不起來。
只見瑯玉伸手拎著領子,像是拎雞仔似的,把王顯拎了起來,拖著他便將其拽到門外。
那王顯還打算反抗,瑯玉沒了耐心,只輕輕一擰,就卸了王顯一條胳膊。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再次響徹整個玉饌軒。
而他那幫狐朋狗友,嚇得頓時面如土色,一時你看我我看你,竟然無一人敢上前。
“你這破酒樓不想開了?我爹可是戶部侍郎!”
即便被拖到門外,王顯的叫囂聲還在不斷傳進來
“你這多管閑事的臭娘們給我等著,你們這酒樓要是還能開的下去,我就不姓王!到時候,小爺要把你這小娘們賣到下等窯子里去,看你拿什么囂張!”
瑯玉走回柜臺旁,抓起那把短刀,單手握在刀柄上。
利刃頃刻間出鞘,她手腕一翻,一抹寒光閃過,利刃劃出尖銳的破空聲。
那王顯躲閃不及,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刀刃穩穩插在他兩腿間的空隙中,深深沒入地面。
但凡再近上一寸,鋒銳的刃便要削掉他的命根子。
只見那王顯面色蒼白如紙,額頭上盡是冷汗,胯間一灘腥臊的液體透過布料在地上蔓延開來。
頃刻間寂靜的大堂中,也不知是誰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王顯的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青、青了又紫,活像是打翻了染料缸。
“那好啊,在這之前,我便能要了你的狗命。”瑯玉全然不將王顯放在眼中,只輕哼一聲,便嚇得王顯臉色更慘白了幾分。
王顯徹底不敢再叫囂,手腳并用地爬起來,踉蹌著狼狽逃離了玉饌軒。
直到雙腳踏出玉饌軒的大門,他才稍稍撿回了一點威風。
“你給小爺等著!”
直到他的罵聲徹底消失,不知是誰帶頭喊了聲好,緊接著就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這些人恐怕也苦于王顯的淫威久矣。
孟隱對那些喝彩聲充耳不聞,只替那女子攏好外袍的衣襟。
“夫人,您隨我去屋內避避風頭吧。”
“姑娘……你。”婦人眸光微微閃爍,嘴唇動了動,似乎是想說什么,最后只化作一聲輕嘆,和著眼淚把話咽了下去。
她抬手拭了拭眼角。
“多謝你了。
不多時,瑯玉便折返回了包間,手中的托盤里捧著一件熨燙平整、漿洗得干凈的衣服。
她將托盤小心翼翼地放在安夫人面前,語氣謙和有禮。
“這是我的舊衣,且委屈夫人暫且換上,雖說布料粗糙,也總比披著一件外袍要舒適些。”
那婦人點了頭,先行到屏風后匆匆更了衣,待她從屏風后轉出來,對著二人屈膝,便要朝著她們跪下。
孟隱眼疾手快,又比瑯玉近一些,率先一把扶住婦人的雙手,瑯玉緊隨其后,托住婦人的手臂。
“夫人,可萬萬使不得。”
孟隱語氣溫柔,動作卻堅定。
雙手相握間,她發覺,這婦人雖說衣著樸素,可雙手卻光滑細膩,沒有半點手繭。
這位夫人顯然是久居深宅,沒干過粗重活計的,絕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只有母家與夫家都非富即貴,才養得出這般的金枝玉葉。
瑯玉適時地搬過兩把梨花木椅,先扶著那婦人坐下,又去扶孟隱。
“治下不力,縱容那廝鬧事,本就是在下這個掌柜的失職,在下該向夫人賠罪才是。”
“休要這樣說!二位姑娘就是我的恩人,這是不爭的事實。”
婦人聽聞此言,才轉頭看向瑯玉,待到看清之后,目光都亮了幾分。
“我……斗膽請教一下二位姑娘芳名。”
孟隱見此,不禁失笑。瑯玉此人,只可惜是女兒身,若是男兒郎,憑著這幅雋秀的面容、矯健的身姿。怕是早就成了京中少女們朝思暮念的夢中情人。
便是現在,每逢她來醉春樓,都有姑娘爭著去見她一面,只為與她說上幾句話。
“在下花瑯玉。這位是……”瑯玉率先開口,說道孟隱時卻止住話頭,轉頭望向孟隱。
孟隱這才緩緩掀開帷帽上的紗幔,露出一張素凈卻不失顏色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