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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以后自己要娶他?
陸楓第一次發現,自己對這個問題有些回答不上來。她有時候看爹娘感情如膠似漆時,也曾想過她將來會娶個什么樣的人。
陸楓覺得自己喜歡的不該是蜜餞這么嬌弱的,渾身散發著清甜味道的小公子,而應該是那種不怎么粘人的,懂事的,至少會點自保功夫的大家公子。
如果說人選的話,安清樂那種清清冷冷的就挺不錯,至少她要是出門,他不會像蜜餞這么粘著她,也要跟著去。
雖這么想著,但她又拒絕不了許牧的親近,看見他扁嘴,心就莫名的發慌,見他紅了眼尾,心更像是被人揪著一樣,抽疼的厲害。
再試想一下,若是安清樂在她面前紅了眼眶,哭出鼻涕泡,估計她會嫌棄的連條帕子都不想掏出來給他,更別提心疼了。
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但許牧對她來說,似乎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許牧窩在溫熱的懷抱里,被熟悉的氣味包裹著,沒一會兒就泛起了困意,手里托著的手爐,在他睡著后掉下來,砸了陸楓一下。
陸楓回神,伸手拿起手爐,想塞進許牧懷里,卻不知道碰著他哪兒了,疼的他縮著肩膀唔了一聲,臉埋在她懷里哼唧了一句。
陸楓一驚,微微拉開大氅,將他露了出來。
許牧感受到涼意,縮了縮脖子,左手抬起想攥住陸楓衣襟往她懷里拱,卻在握起手指時,扯著指關節,疼的呻.吟出聲,睜開睡眼惺忪的眸子,迷迷瞪瞪中,見面前的人是陸楓,就委委屈屈的用額頭蹭她胸口,軟糯的念了句,“疼……”
十一歲的身體正在發育中,陸楓胸前被他額頭蹭的發癢,脊背不自覺的緊繃,現在聽他委屈著說疼,才回神低頭看他左手。
本來修長纖細,握著柔軟無骨的五根手指頭,現在腫的像只豬蹄。
將“小豬蹄”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陸楓抿緊了唇,看向許牧手指的眼里,有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陰狠之色。
那幾個人販子,是不用指望活到正月底了。
“我給你吹吹。”陸楓將許牧裹好,只露出一只左手,捧在手心里,低頭湊過去輕輕吹了吹。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手指上,許牧覺得被吹的有些癢,指尖動了動,縮在陸楓懷里笑了。
陸楓見許牧不覺得疼了,才將他的手順勢放在手心里托著,免得他待會兒再碰著。
兩個人窩在一起,陸楓盤腿抱著許牧睡,讓他依偎在她懷里,自己把臉貼在他頭頂。
迷迷糊糊間,陸楓也睡著了。
許是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使得她睡的有些不安慰,眉頭一直深深皺著。
“主子,要出門接夫郎了,您再這么磨蹭,待會兒誤了時辰,當心不吉利。”木頭不知道從哪里跑過來,伸手拉她往外走,嘴上喋喋不休的說著,“您之前不是一直盼著成親嗎?怎么真到了這天,您反而是最不著急的人了。”
陸楓覺得奇怪,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的確是成親才穿的喜服,她扯了扯胸前的大紅花,問道:“木頭,我娶的是誰呀?”
木頭聞言一愣,像是看什么稀奇物一樣看著她,隨后咧嘴一笑,“主子您是不是逗我玩呢?您娶的當然是……”
陸楓眉頭皺起,她什么都聽得見,卻聽不見最后木頭說的人名是什么,又問了一次,“你再說一遍我娶的是誰?”
木頭神色終于認真起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擔心道:“才換了件衣服的功夫,您不會是磕著腦袋,失憶了吧?”
“木頭,我要娶的是誰?”陸楓拉下她貼在自己額頭上的手,重復之前的問題。
“是……啊,您真的忘了?”
陸楓可以確定,自己是聽不見這個名字了。
木頭拉著她出門,推她上馬,帶著迎親隊伍,往一個方向走去。
順利的將人從家里接出來,抱到花轎里去。
直到拜堂時,陸楓還在想,我娶的究竟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一路瘋:快快掀起你的蓋頭來,讓我看看你是誰?
甜蜜餞:是他,是他,就是他,你的夫郎,甜蜜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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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木木噠~
☆、她愿意被粘著
兩人手中牽著紅綢, 頭對頭拜堂時,陸楓撩起眼皮看了眼對方的手, 修長白皙猶如水蔥。
隨著一聲“送入洞房”, 陸楓這才得到一個和娶進門卻不知道姓名的夫郎,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
她知道這是個夢, 即使自己做了什么, 說了什么,夢醒后, 也就沒了。
陸楓反手將房門關上,緩步來到床邊, 垂眸看著雙手交疊放在腿上, 乖順的坐在床沿上的人。
她有些猶豫, 但還是咬咬牙硬著頭皮問了句,“你是誰?”
對方愣了一下,瞬間繃直脊背昂頭看著她。
可他的視線被紅蓋頭遮住, 根本看不到陸楓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