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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瘋:(活動手腕)呵呵,天熱了,是時候活動一下筋骨了
甜蜜餞:=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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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點短小,等我明天……有時間加更(?)(/w\)
謝謝懶人一只的地雷,抱住mua~
跟大家推薦本書吧,青草糕的金盆洗手作羹湯(少俠他洗手做羹湯),作者名字聽起來就很有胃口是不是,我超級喜歡她的一個短篇,當初被萌死了,這是她的新文,在努力變肥中,歡迎大家過去圍觀呀
☆、被打
徐漁作為左相的嫡女, 也是唯一的孩子,有著別人羨慕的家世, 也承擔著別人沒有的壓力和期許。
她娘出身寒門, 經歷如同戲曲里唱的那么俗套。家里窮,靠著夫郎的一針一線給人家縫制衣服巾帕, 才能參加科舉。
一路苦讀有了今天這等地位, 飛黃騰達之后,她娘非但沒有像戲曲里那樣拋棄從小青梅竹馬的夫郎, 反而歡歡喜喜的將人從鄉(xiāng)下接到了丞相府里,捧在手心里一心一意的寵著, 將他這么些年受得苦都補回來。
朝堂同僚都知道, 徐相是寵夫的, 哪怕府里那位竹馬夫郎只能給她生一個女兒,也舍不得委屈夫郎納侍,甚至連風月之地也不去, 想要約她談事情,去的都只能是茶樓。
想找個美人賄賂徐相的大臣, 端著青釉白底的小茶盅,品著淡雅的茶,連提都不好意思提這事……
徐相夫郎萬氏因為以前家里窮日子苦, 有好的東西都瞞著徐相偷偷給她用了,苦了自己留下些病根,最直接的反應就是,懷了徐漁后身子日漸消瘦, 孩子早生一個多月,還差點難產。
徐相下朝,坐著馬車剛回到府門口,腳踏在車轅上還未下來,就見下人神色慌忙的跑過來稟報說主君要生了。
孩子出生提前了一個多月,徐相沒有絲毫的準備,尤其是下人替穩(wěn)夫傳話說主君有難產的跡象……
徐相當時從馬車下來的身形都是晃的,上臺階時腳沒抬起來,直接摔倒在自家門口,卻又手腳并用的爬起來往院子里跑,看的身后一眾人等紅了眼眶,她們一向冷靜沉穩(wěn)的左相,竟因為夫郎可能難產,而慌亂到如此狼狽。
孩子最終還是順利生了下來,取名徐漁,漁同余,就是希望早產的女兒好運一直有余,平安一生。
奉御過來把脈,說萬氏身體弱,再懷孕下次生產時,可能就沒那么有驚無險了。徐相當機立斷,決定只要這一個孩子就夠了,并且私下里找奉御,要了封避孕的藥,自己喝下了。
兩人的事算是當年京中的一段佳話,羨煞了不少男子。若不是因為徐相面冷,周身威嚴氣勢讓人不敢直視,肯定不少男子光看著那張臉,還是上趕著想給她做侍。
作為左相獨女的徐漁也被一干同齡人等羨慕,覺得她沒有庶妹不用爭寵。徐相將來十有八九會把她扶持上去,坐上左相的位子。
徐漁也許是早產兒,性子跟其母親左相完全不同,甚至有些軟糯,人也沒有多機靈,莫說跟成為皇子伴讀的禮部尚書之女比較了,就是連刑部尚書家的那個清樂小子也比不上,真是讓眾人有些唏噓不已。
徐漁被這樣的目光看多了,從最初的自我懷疑,委屈難受,到后來慢慢看開,更索性也不跟那些功利性的世女們打交道,而是喜歡自己蹲在街角和一群不諳世事的孩子們玩。
她不想入仕,對于做官沒有絲毫興趣,性子偏于內向,被別人拿來比較的時候,就偷偷的躲起來喜歡擺弄些木雕泥塑,甚至因為天賦不錯,被御街上的一家木雕泥塑師傅看中,認做徒兒。可這事,萬萬不能被母親和父親知道。
徐漁每天傍晚散學之后,都會偷偷跑去師傅那里學習半個時辰。因為這事是偷偷摸摸干的,徐漁怕被她爹知道,平日里連個隨身小廝都不愿意帶。
正是因為深知這點,張襯拓才敢只帶了兩個小廝,就躲在街角一個巷子里堵徐漁。
張襯拓覺得早上那事都是徐漁跟陸楓告的狀,才讓她不僅丟了很大的臉面,還被迫換了個位子,以至于離小美人遠了。
陸楓身手好,她不敢惹,但小小的懲罰一下徐漁,她還是能做到的。對方到底是左相之女,不能做的明目張膽。
張襯拓示意身后的小廝準備好麻袋,自己伸出頭去看巷子里來人了沒有。
徐漁曾經跟陸楓她們說過她每天都會去御街木雕店,張襯拓也是無意間聽了一耳朵,沒成想今天倒是用上了。
早上還見她低頭雕木頭呢,想必下午散學后定然要去木雕店。守在徐漁每天必經的巷子里,張襯拓不怕她不過來。
再說散學后,徐漁跟陸楓許牧等人告別,就將雕好的小貓揣進懷里。
今天把木雕帶過去給師傅看看,讓她指點出自己不足的地方,再修改幾日,等安清樂生辰時,剛好能夠送給他。
想著那清冷的人,徐漁耳朵有些紅,不好意思似得垂眸,伸手揉了揉。
就趁她低頭垂眸的那一瞬間,張襯拓讓小廝將麻袋套在了徐漁頭上,罩住了上半身,困住了胳膊。
還沒給徐漁任何驚叫的機會,張襯拓就抬腳將她踹倒在地上。
后腰磕在石頭尖上,疼的徐漁唔了一聲,微微蜷縮起身子。所有的視線都給麻袋遮住,手卡在麻袋口那兒,也用不上勁,只能蜷縮起來,橫著胳膊護住心口和懷里的木雕,問道:“你們是誰?想……唔,做什么?”
張襯拓獰笑一聲,腳揣在徐漁身上,讓她沒說完的話,生生的疼變了音。
她沒讓小廝動手,怕她們出手太重把人弄死了。這可是左相的獨女,被她蒙上麻袋堵在巷子這里揍了一頓,徐漁如果想要瞞著她學木雕的事,回去肯定不敢跟家里人說什么,但若是不小心弄死了,那事情就大發(fā)了。
張襯拓又朝徐漁的肚子踹了兩腳,這才解氣,見徐漁掙扎著還算能爬起來,才放心的帶人離開。
她猜的不錯,左相府跟御街上的木雕店是相反的方向,如果她說自己被人堵在這里揍了,她母親一定會抓住重點問她為什么散學后不回家來而是來這兒……
自己一向喜歡的木雕泥塑,但在父母眼里是看不上眼的。她爹以前吃了太多的苦,希望她將來能跟母親一樣在朝為官不必吃苦,若是被她知道自己以后不想入仕,而是想開間銀錢只能管吃飽肚子的木雕鋪子,肯定要被她氣哭。
徐漁掙脫開麻袋,捂著自己被踹疼的肚子,茫然的站在街角巷子口,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
從懷里將保護的很好的小貓?zhí)统鰜恚鞚O眼眶有些紅,攥緊貓兒,蹲在巷子墻角,雙手抱膝,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沉默了許久。
等心里翻起來的酸楚慢慢褪去,徐漁才眨了眨有些干澀的眼睛,扶著墻站起身,不是回自己家左相府邸,反而是往陸府方向走去。
許牧第一天入學,深感自己前幾日補習的東西還是太少,以至于課上聽的有些稀里糊涂的。晚上拉著陸楓給他講課。
陸小夫子耐心有點差,講了兩遍后,見許牧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她,就知道他沒聽懂,頓時急躁的撓耳朵。
想像罵徐漁那樣罵他笨,嘴才剛張開,扭頭對上他的臉,話又憋了回去,憋出一頭的汗。許牧抱著手爐取暖,她卻熱的拿功課扇風。
就在她想出去透透氣的時候,木頭過來說徐漁找她。
陸楓不由得抬頭看了眼天色,都快天黑了,她怎么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