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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陸楓已經是有夫郎的人了。
容茸仿佛沒聽懂一樣,柔柔弱弱的點了點頭,抬頭看見李氏,又沖他行了一禮。
李氏臉上掛著得體的笑意,因為懷里抱著蜜糖,也沒伸手扶他,疏離的說道:“公子不必這么客氣。”
接下來就該是許牧了。
陸楓眉頭皺緊,剛想把許牧遮到身后,就被他伸手扯著后背的衣服,嫌棄她礙事般的拽到了一旁。
容茸的試探分明到了他這里才是重頭戲,許牧怎么能不讓他唱完?
剛才紀伯父的話都說的那般清楚了,容茸還裝作沒聽懂的樣子堅持給他爹行禮,表面上做足了懂禮數的大家公子模樣,而實際上,他的試探分明得到了自己這里才是重點。
這種臉皮的小公子,看中了陸楓,定然要試探一下他這個陸楓夫郎的性子是不是個好拿捏的。
果不其然,容茸來到許牧面前,沖他露出友善笑意,柔柔的喚了聲,“哥哥。”
許牧因為這兩個字起了身雞皮疙瘩,伸手將大氅裹的緊了些,神色平靜沒有波動,但說的話卻毫不客氣,“公子說笑了,我爹就生了我一個兒子,上無兄長下沒弟弟,不知道你這聲哥哥喊的是誰。”
唇紅齒白咬字清晰,竟一反平日里軟糯蜜餞的模樣,儼然一副伶牙俐齒不好相處的小公子形象。
容茸的臉色到了這里才有些掛不住。
紀氏過來解圍,招呼木頭,“既然救了人家,就要把人公子安全的送回府上才是。”
木頭急忙說道:“是。”
她都快煩死容茸了,一路上讓小侍見縫插針的打聽公子和主子的事,本來以為回京就好了,誰成想他竟厚著臉皮非要從車里出來。
小侍扶著容茸上馬車,陸家人的態度足以顯示對許牧的偏愛,不然他剛才說出那般諷刺的話,紀氏不可能連個制止的眼色都沒有。
若是他家里的姐夫敢在人前這么說話,父親定然會出聲訓斥。
從剛才陸楓出聲說他,而紀氏說落了她一句,再到許牧開口諷刺,紀氏無聲縱容,便可以看出他對于許牧的疼愛了。
容茸心里有些嫉妒,可也看清了陸家人的態度,不甘心的回頭看了眼陸楓,正巧看到她低頭,眉眼溫柔的用手背貼了貼許牧的臉,而許牧笑著嗔了她一眼,竟連看都不看他。
是啊,自己根本不是許牧的對手。
僅僅是這份獨一無二的偏愛,便是他這輩子都得不到的。
容茸這次回京就是因為自己到了該說親的年齡了,他家里逐漸沒落,已經比不上幾十年前的容遠伯府了,他的親事,恐怕也是利益為主。
正是因此,他路上碰到陸楓的時候,不由得心動,覺得這是上天的意思。如果能嫁入陸府,哪怕是為了利益,他也心甘情愿。
偏偏,這人心比冰冷,一路上沒跟他說過一句話。
容茸走了之后,許牧才抬手拍掉還貼在他臉上的手,不管陸楓,徑自轉身回了落梅院。
紀氏和李氏相視一笑,均是搖頭不語。
紀氏怕李氏累著,從他懷里接過蜜糖,余光瞥著還站在原地一臉愣怔的陸楓,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怎么還杵在這兒?去追啊!”
陸楓垂眸笑笑,心里泛起一股酸甜感,漲的胸口滿滿當當。這么些年,這回是蜜餞第一次,這么明顯的在人前為她吃醋,讓她不由得看癡了。
她那平日里看著軟糯可欺的甜蜜餞,竟然是個伶牙俐齒不好欺負的。
陸楓摸了摸鼻子,笑著抬腳去追許牧。
許牧回到落梅院就讓小柳把院門關上,小柳乖順聽話的噯了一聲。
但等陸楓過來之后,小柳不僅放她進來了,還悄悄指了指許牧的屋子,示意她主子回屋了。
正值臘月,落梅院一院的梅樹盡數開花,整個院子紅白相映。一陣風吹來,花瓣紛紛揚揚隨風打轉,美得不可方物。
陸楓踏著青石板上吹來的梅花瓣,一路走到了許牧屋子里。
他讓人把院子門關了,卻沒有關自己的房門,瞥見陸楓過來,也沒理會。
陸楓進屋,見許牧身上還裹著大氅,手里抱著手爐盤腿坐在軟榻上,不由放軟了聲音,“蜜餞。”
她剛在軟榻上坐下,許牧的眼刀就掃了過來,陸楓立馬又站了起來,討好的喊道:“寶貝兒。”
許牧嘴上不稀罕的哼了一聲,心卻因為她這三個字軟了下來。
他其實并沒有生陸楓的氣,妻主是什么人,會不會背著他偷吃,他自然清楚。
只是本來好好的重逢,卻因為容茸破壞了心情,讓他有些不高興。
他想了她一年,提心吊膽了一年,既然現在不高興了,就想讓陸楓哄他,他就喜歡看妻主哄他縱容他的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一路瘋:一年不見,這蜜餞不粘人,可能是凍壞了,得捂捂
甜蜜餞:呵,怎么捂
一路瘋:揉進身體里捂
甜蜜餞: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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