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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讓人驚艷。這是他真正的實力嗎,還是他有所保留?他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這個讓池寒初頭疼不已的許南風(fēng)在君疏月看來,就是個被自己寵壞了的任性孩子。但明知道縱容他不好,卻每次都敗給他那種無辜又可憐的眼神。活生生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不過池寒初以為這些鬼侍就能看得住許南風(fēng)和君疏月,未免也太低估這兩人的能耐。以許南風(fēng)的身手,若要硬闖,這些鬼侍就算一擁而上也未必夠看,但未免打草驚蛇,也為了自己那一點點說不出口的私心,許南風(fēng)還是拼命游說了君疏月和自己一同換上了紅拂紅袖的衣服。
美名其曰——掩人耳目。
“阿疏,你穿紅色當真好看,以后就只給你買紅色的衣服。”這少女的裙裝穿在君疏月的身上也絲毫不顯違和,而且還更襯得他肌膚如玉,清麗非凡,尤其是束腰的地方,纖細得讓紅拂紅袖都自嘆不如,簡直可以說是不盈一握。
“許南風(fēng)你試試。”
君疏月向來喜歡素凈的顏色,所以就算當年貴為浮方城主,也總是只穿淡色的衣衫。難得能有機會讓他穿上這一身紅色,也算一償許南風(fēng)多年的夙愿。
“你我這樣,可不就是要去拜堂成親么。小娘子,快給相公樂一個。”
許南風(fēng)一高興就忘形,挑著君疏月的下巴就想趁機輕薄,結(jié)果剛要靠上去就被君疏月一指抵在命門處,他就算現(xiàn)在不能用內(nèi)力,可認穴的功夫還是在的,若是許南風(fēng)再敢趁機發(fā)瘋,他這一指點下去倒不是要命的問題,而是能讓他生不如死。
許南風(fēng)就算碰了釘子也色心不死,一路上對君疏月上下其手,畢竟穿著女裝的君疏月是可遇不可求的,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后怕是求也求不來了。
自從畢羅花海靈氣枯竭之后,池寒初也不像從前來得那么頻繁,但是他始終篤信此中藏著君家和玉髓經(jīng)的秘密,所以禁地之外一直重兵把守,機關(guān)重重。只可惜他不知道進入花海并不只有一條路。另外一個入口就在祁陽宮后的一口井水之中。此井平時并無異樣,但只要將井口的一塊雕花石磚向里輕輕一按,井水便會退去露出里面黑色的洞穴入口。
“池寒初動用那么多兵力守住禁地的大門,結(jié)果自己眼皮子底下的這扇門卻守不好。”
“他這個人就是喜歡做無用功。”
池寒初倘若聽到君疏月這番評價,怕是要氣得吐血了。
這口井通向畢羅花海中央的映月池,不過池水早已枯竭,兩人從井底落入池中之時,正好一輪圓月倒懸在穹頂之上,許南風(fēng)笑著說:“倘若池中有水,你可當真是出水芙蓉了。”
他這話音剛落,君疏月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許南風(fēng)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在那花海中央,段聞雪的身旁盛開著一叢叢色澤艷麗的畢羅花,而其他的地方依舊是一片枯草。在他身旁,劍侍識歡正安靜地坐在那里,他低著頭不知在擺弄什么。
“識歡到底是什么人,池寒初竟然也讓他進入禁地。”
許南風(fēng)說話間心中暗自思量,君疏月似乎對于段聞雪出現(xiàn)在這里一點都不意外,難道他事先已經(jīng)知情?他是怎么知道的?他難道來過禁地?他讓自己來禁地一探究竟是因為他知道段聞雪就在禁地之中?
所有的疑惑最后都指向一個問題,君疏月究竟還藏著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君疏月沒有回答許南風(fēng)的話,因為他知道以許南風(fēng)的聰明恐怕已經(jīng)看出了什么端倪。但現(xiàn)在他最關(guān)心的是這個段聞雪的身份,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君家唯一的后人,如果段聞雪也有君家的血脈,那豈不是說明他與自己……也許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