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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這個答案確實讓君疏月有些始料不及,可就在他為這句話分神的一瞬間,許南風突然出手點住了君疏月身上的穴道。原本君疏月因為修煉玉髓經(jīng),身上的奇經(jīng)八脈皆已經(jīng)移位,就算是許南風也摸不準他的命門,但是池寒初的毒壓制了他的功體,這才讓許南風有機會趁虛而入。
君疏月這不是第一次被許南風算計,但毫無疑問這是最讓他惱火的一次。許南風沒有給他發(fā)火的機會,徑自把他打橫一抱就往床邊走去。
饒是君疏月有神功在身,這一時半會兒也掙不開穴道,只能目光如冰地盯著許南風,這或許也是三年來君疏月第一次露出這種眼神,就連許南風看了都不免有些心悸。
他將人抱上床后倒是難得老實一次,沒有再繼續(xù)上下其手得寸進尺。君疏月兀自生著悶氣,索性合上眼不再看他,許南風也只好乖乖地坐在床邊,一邊小心翼翼握住他的手一邊道:“我知道你氣我過問君家的事,但是只要能保護你,我不怕被你怨恨……”
“白輕衣到底跟你說過什么?云鶴山莊是怎么牽扯進來的?”
君疏月冷硬地打斷了許南風的話,就算他知道許南風巧舌如簧不可盡信,但是這天底下他最敵不過的就是許南風這千般柔腸,哪怕是假的,也能讓他的鐵石心腸融化,可自己現(xiàn)在最不能的就是心軟。
“兩個月前蒼梧劍被劫,白輕衣曾來找過我,當時我已經(jīng)隱約覺得事情暗藏乾坤,于是我提出要他交出白舒歌做為酬金。”
“白舒歌?他不是半年前就已經(jīng)失蹤了?”
“那不過是掩人耳目的說法,騙得過白舒夜,但騙不過我。”
地坊弟子遍及天下,確實沒有是能夠瞞過許南風的耳目的,只是白輕衣為何要囚禁白舒歌,僅僅是為了奪取云鶴山莊的大權(quán)?
許南風輕輕嘆了口氣,繼續(xù)道:“半年前白舒歌來見過我,他說云鶴山莊恐有大變,若他日后突遭不測,定是白輕衣下的殺手。所以他失蹤后,我就命人潛入云鶴山莊,果然發(fā)現(xiàn)他就被白輕衣囚禁在吳鋒山底的礦洞之中。”
“這么說來,白舒歌在你的手里?”
“不,他這次是真的失蹤了。”
為了換取蒼梧劍的下落,白輕衣不得不向許南風妥協(xié),然而就在白舒歌被接出地牢的第二天他卻突然不告而別,至今下落不明。
“以我對白舒歌的了解,他機敏過人城府極深,不可能明知白輕衣要奪權(quán)還坐以待斃。”
許南風點了點頭:“不錯,所以我一直懷疑他是自愿被白輕衣囚禁,而在那個礦洞里,其實另藏乾坤。”
“吳鋒山下的礦洞?”
“白舒歌失蹤后,我借故向白輕衣興師問罪,從他嘴里逼出了一些事來。”許南風見君疏月的神色漸漸平靜下來,緊繃的心才稍稍松了松,他握緊君疏月的手繼續(xù)道:“阿疏,你雖是君家后人,可是你知道當年設(shè)計建造浮方城的人現(xiàn)在何處嗎?”
君疏月聞言,心頭不由一跳,雖然他并沒有經(jīng)歷當年那件慘事,但是谷墨笙告訴過他所有參與設(shè)計建造浮方城的人都被屠殺殆盡,為的就是要守住君家不可外傳的秘密。可許南風這么問,莫非……
“當年并不是所有人都死在了浮方城內(nèi)。白家,就是幸存的一條血脈。百年來,他們異姓更名隱藏身份,在吳鋒山下建立了云鶴山莊,而所謂的礦藏根本不是天然形成,而是浮方城墜落后的殘片。”
君疏月聽到這里,心中不覺豁然開朗,難怪云鶴山莊的鑄劍工藝驚世絕倫,非世間之物,原因竟在這里。
“所以,內(nèi)城的秘密是白輕衣告訴你的?”
“他還告訴我白舒歌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