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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穿著一件內襯和單薄的襯衫實在是太冷了,他搓著肩膀快步跑著。
他家在三樓,凌柏原一進單元看見停在18樓的電梯便毫不猶豫的選擇走樓梯。
爬上三樓很快。
凌柏原站在門口按了指紋,門鎖滴答一聲開了。
拿起鞋柜上的空調遙控器打開空調,再跑兩步一屁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爸媽在江城郊區經營著一家餐館,平時就住在餐館里。
現在房子就他一個人住。
餐館生意還算不錯,在那邊也有點口碑。
大富大貴是沒有,但手里也算是有那么一點小錢。
不然也不能給自己送去死貴死貴的音樂機構去。
凌柏原有些回憶起以前的事情。
爸爸媽媽是在小鎮一步一步往上走的,他們那個時候也不懂,就是聽電視機上播說大城市的孩子都要學一門特長,琢磨了半天找了鎮上小學的音樂老師說想給孩子報個補習班。
音樂老師也是剛畢業的小年輕,他哪敢開什么補習班啊,最后搞了半天給爸媽推薦了個機構。
機構名字就叫小小樂音。
某天周末爸媽便帶著他去機構報了名。
自己平時下課了就去機構待著上課,然后等爸爸媽媽什么時候來接自己。
他能去明盛做練習生也算是自己交了這么多年的學費的一個機會。
明盛是明光開的子公司,他們招練習生的時候是沒有公開選人。
都從各種機構渠道招的人。
明盛公司的人來的那天正好是周六,凌柏原正好來上課。
說實話,他當時的聲樂能力機構里的老師已經沒什么能夠教他的了,無論是機能還是技巧都已經不是一個層次的了,他來純粹是周末找個地方偷得一日清閑。
跟老師打了聲招呼后便找了個沒有人的教室唱歌。
唱了沒兩句,便有人來敲門。
凌柏原還以為這個教室有學生要上課,輕車熟路的背起自己的包準備換個教室。
但門外不是機構里的老師,而是一個中年男人。
這人很客氣的跟凌柏原說他是一個星探,還特意強調他們公司是明光的子公司。
說完遞給了凌柏原一張名片,告訴凌柏原明天在江城電視塔旁邊的最高的那棟樓二樓會招一批練習生,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拿著名片進去。
凌柏原當時興致缺缺,只是禮貌的收了名片。
星探似乎很會挑起別人的興趣,裝作不經意提起'通過的練習生們我們會請來自江城音樂大學的流行音樂系的教授來做音樂老師。 '這件事。
因為這句話凌柏原周日下午便拿著那張名片去了現場。
給他名片的星探并不在場,凌柏原當時都特別懷疑自己有沒有走對地方。
因為現場都沒什么人在,他一個人捏著名片站在原地。
他懷疑他被人給耍了!
還好有個穿著西裝帶著工牌的人上前詢問是不是來考核的。
凌柏原點點頭,這工作人員便帶著他去了一間房間。
他也不知道別人要考核什么,什么也沒準備,穿著一件白t恤就進了場。
負責審核的有四個人,兩個年輕人,一個年紀稍大一點的帥大叔,還有一個年紀大些的老頭。
現場也已經有工作人員在撤東西了,凌柏原意識到自己可能來晚了。
他倒也沒那么緊張,實在不行自己一會去旁邊的商場逛逛,就當出來玩了。
不過負責人們也沒有為難自己,讓他先介紹一下自己擅長什么。
凌柏原就說他喜歡唱歌。
坐在中間的老頭讓工作人員給凌柏原拿一只話筒。
工作人員面露難色,小聲的說音響設備已經拆了。
凌柏原不想工作人員為難,提出自己可以清唱。
老頭說可以,凌柏原就唱了當時自己新學的一首歌《love is love》。
唱到一半中間戴眼鏡的男人喊了停。
凌柏原不知所以的結束了自己的清唱。
戴眼鏡的男人問道:“你會跳舞嗎?”
凌柏原如實回答:“小時候學過兩個星期的爵士,基本上沒怎么跳過。”
幾位評委小聲的說了兩句話,還吵了幾句,最后中間戴眼鏡的宣布了最后的結果。
“你通過了。”
回家之后他和爸媽講了這個事情,爸媽還害怕他被人騙了專門陪著凌柏原去了一趟明盛的公司。
工作人員就跟凌柏原他們說,就把公司當成不要錢的少年宮就成,你都沒出道公司能坑你啥,不想來就走。
人家公司傲氣的很,從來都是練習生求著留在他們公司的。
凌柏原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成為了一名明盛的練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