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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肉色!居然是肉色!媽呀!救命!
——腿毛挺茂密,就跟狂長的野草似的。
最后一排很快收到了前面尤恬傳來的狂草紙條,就是語文卷子上撕下來的一塊紙,還能看見「密封線內(nèi)不要答題」的虛線,后面那句字跡要稍微工整一些,是高嵐精簡的點評。
鐘岫憋笑,這種肉色的襪子她小時候見奶奶穿過,老人家喜歡把錢塞在襪子邊上,一輩子都不會丟,鐘岫小時候一度以為r.m.b上那股臭味兒都是因為這個才染上去的。
莫名其妙地,腦袋里就有味道了。
“你們要是跟課代表一樣,語文能有這個數(shù),我也不逼著你們看語文了。”于老師笑瞇瞇地看了一眼鐘岫的方向,雖然只看到一個頭頂。
他的課代表,鐘岫發(fā)了一個五毛的紅包在「三只小虎隊」的群里。
尤恬:天吶,高嵐嵐,你究竟是怎么猜到肉色襪子這種東西的?
鐘岫:同問,好奇.jpg
高嵐:實不相瞞,上周跟爺爺去買菜,在市場碰見了老于,他一次性買了三雙,謝謝紅包.jpg
尤恬:敲……
桌子在輕輕地顫抖,鐘岫忍得很艱難,但是一抬頭,面對alpha的注視,她立馬乖了。
有那么好笑嗎?林汐看一眼上面還在噴口水的老于,不理解。
“課代表和你們說過了吧,報紙下周一早自習下課就收,要寫作文。”
時間就像海綿里的水,老師擠一擠,學生總會有的。
語文卷子,只有鐘岫不用寫作文,她在眾人哀怨夾雜著羨慕的目光下,轉(zhuǎn)了一圈筆。只有林汐知道,她的語文卷子下面,墊的明明是理綜!
語文跟其他幾門相比,拉分的空間太低,而且這玩意兒玄學得很,每每從考場出來,感覺自己要高中狀元時,往往給人來個意想不到的”驚喜“,而自我感覺很差的時候,搞不好就中舉了。
要不課本里那位姓范的同志怎么瘋了?
只有像林汐這樣的學神,才能回回精準地控制在 120 的水平。
再就是鐘岫這種偏科的異能人士,跟出卷老師心連心,總是能答中所有的、原作者都想不到的考點。
神乎其神,玄之又玄。
總之很適合從入門到放棄。
一下自習,尤恬從前面飄到了后門窗邊,林汐在的時候,他都不敢走過道那邊直接過來。
“課代表,咱打個商量唄,下下周再交行不?”
他今天的校服里面穿了件粉紅碎花襯衫,故意捏著夾子音跟鐘岫撒嬌,鐘岫被他激起了一身疙瘩。
“你還是不是 alpha了,整天花里胡哨,o里o氣的。”
高嵐聽不下去,把手里的奶茶放在窗臺上,抄起書給他后腦勺來了一下子。
“哎呦!高嵐你打我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我可不搞 aa 戀,男女 aa 也不行!”
尤恬抱緊了自己,換來高嵐一個白眼。
”去死吧,我才看不上你。“
這會兒老師不在教室,聽著他倆的打鬧,大家都在底下笑,包括昨天還針鋒相對的bea們,有bea還幫著他跟鐘岫打商量。
“對啊,課代表,晚一周再收卷子吧,作文真的好難寫啊!“
”別吵了,有這時間不如安靜做卷子,別什么事都推給鐘岫。“見他們都在磨鐘岫,翟勇拍了下講臺。
”喔~這就開始維護上了。“
班里好多人開始起哄,翟勇往鐘岫那邊看了眼,可惜,鐘岫沒看他,不知道在干什么。
“下周按時交語文報紙。”
說完這句他就坐下了,全班一片哀嚎。
每次交卷子大家都愛拖,能拖幾天算幾天,鐘岫都習慣了,反正老師不罵她,這是老于身上為數(shù)不多的優(yōu)點,不會因為收不齊卷子就遷怒課代表,早交晚交都一樣,上語文課少不得十分鐘聽他念經(jīng)的。
“過分,這是越權指揮,他是太平洋上的班長嗎?哼,鐘岫,這門親事我堅決不同意!你要是答應他,我不會隨份子錢的!”尤恬悄咪咪地說道。
“你都這么說了,我當然不能答應,”鐘岫笑著和他開玩笑,只不過余光,偷偷往林汐那邊去。
alpha還在認真寫作文,應該快要寫完了。
“高嵐,你今天怎么喝奶茶啊?”鐘岫覺得這奶茶挺眼熟,而高嵐平時不愛喝甜的。
“哦,淑文給我的。”
“人家連續(xù)給她兩天了,送不出去的奶茶,”尤恬做了個鬼臉,“好歹是個alpha,被bea牽著鼻子走,唉,看來愛情這杯酒,誰喝都得醉。”
“閉嘴吧,總比你每天看嫩模雜志強,小心哪天被老唐抓住。”
“我那叫欣賞美,你懂什么!”
他倆在外面打鬧,鐘岫跟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