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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晟松了口氣,“那人現在情況怎么樣?”
“嗯?”周信抹抹嘴站起身,“什么人?”
“就是那個差點被墨獒掐死的人,現在情況怎么樣?”
周信挑了下眉,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搖著頭嘖嘖幾聲,他看了看王晟,又看了看蹲坐在王晟腳旁的雪獒一眼,才緩緩開口,“沒什么大事。”
“哦,那就好。”王晟點點頭,心里壓著的石頭總算下去了。無論怎樣,他都不想墨獒身上背負一條人命……
那太沉重了。
吃完早餐后,王晟把桌子上的殘渣收拾了一下。洗干凈手后,他環顧了一圈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些什么,干脆帶著一直跟在他身側的雪獒進了墨獒的房間。
已經入秋了,可溫度可絲毫還不見降低。
任軻叼著一根草莓紅色的冰棒,兩腳懸空的坐在收銀臺前的高腳椅上美滋滋的看手里的。
門口的風鈴“叮鈴”的響了,提醒他來了客人。
任軻正看到精彩處,聽到這聲音也只是頭也不抬的喊了句“歡迎光臨”。
來人也不介意,踩著“蹬蹬”作響的高跟鞋去挑書。
“蹬,蹬蹬蹬,蹬…”鞋跟撞擊地板的聲音帶著某種節奏,任軻剛開始沒有注意,當他注意到這節奏時,他心里咯噔了一下。用厚厚的書遮住臉,他小心翼翼的抬起頭,正前方的書柜間站著的高挑女人讓他倒抽了一口冷氣,嘴里的冰棒也掉到地上。
她、她、她……
扔下手里的書,任軻起身就往門邊跑,還一邊喊著,“來人啊!救命啊!要死了!”
“別喊了,那群人暫時聽不到。”那個女人戲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刷”的一下,任軻就撞上了一幢肉墻。
“還是這么喜歡投懷送抱啊。”嬌媚的女音從頭頂傳來,與之而來的,還有“咔噠”——雙手被鎖上的聲音。
恐慌襲上心頭,任軻拼命掙扎著,“你這瘋女人,你要干什么!”
緋鳶咯咯笑了幾聲,“瘋女人?”她挑起任軻的下巴,靠過去輕輕吹了口氣,“當年你喜歡我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那是我眼瞎!”聽眼前的人說起當年,任軻隱忍著的憤怒爆發了出來,氣的眼睛都紅看,“你還敢提當年!那時候要不是你!……”
緋鳶哼笑一聲截斷他的話,“別急著往我身上按罪名。事實,可不一定是你知道的那樣。”
“少狡辯了!”任軻被冰棒浸的有些紅的嘴唇氣的直發顫,“我當年親眼看見的!”
“親眼?看見?”緋鳶嗤笑一聲,“聽過一句話嗎?叫做眼見不一定為實。你以為你看到的就是真的?太幼稚了!任軻,你每天早上看到的你,還不一定是真實的你呢。”
任軻愣住了,“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
看著他還顯稚嫩的臉,緋鳶眼里劃過一絲憐憫,語氣也軟了下來,她保養嫩滑的手憐惜的拍拍任軻的側臉,“小軻,你半個月后的生日……要小心。”
半個月后?生日?誰的?
自己的?開玩笑!自己的生日明明是一個星期后!
還有小心什么?
任軻皺著眉剛想發問,就被緋鳶接下來的話打斷了。
——“還有,給你個忠告。離任荊遠一點。”
“什么?!”任軻一副我一定是聽錯了的表情沖著眼前的人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