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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有一個大致的想法。不過我或許應該問問你在翁法羅斯留下的數據復制體,麗維爾卡。”那刻夏問起卡爾維麗留下的數據,“依照你的想法,她會做出什么樣子的選擇?”
卡爾維麗斷定,“她的人性會比我高一些。”
——比你高一點人性也不一定有很高的人性吧?
不過這一點那刻夏并不太在意,他更加在意其他的地方,“你給她做了數據穩定?”
“在數據會被重復覆蓋的地方,做數據穩定是必須而且肯定的事情吧?”卡爾維麗表現的很是理所當然,她的手抬起來,“不做數據穩定的話讓其一切都變成無用功嗎?”
抬起的手穿透那刻夏的手,算法在他的面前展現。
“在這種數據洪流里面維持一個數據倒也不是什么大問題。”模擬而出翁法羅斯,卡爾維麗將重要的幾個節點點出,“這個實驗中最重要的程度在于歸還火種,火種歸還之后就會進入下一場再創世。”
“這個世界,翁法羅斯就這樣在毀滅、新生中進行一場又一場的輪回。”
翁法羅斯那個帶著無限的符號被卡爾維麗指尖點出,星球所散發的光芒在她臉上卻帶不出任何其他神情,“但是,在這個進程將走到終點的時候,這個循環卡死了。”
“在一重大循環中,重新引入了一重小循環。”那刻夏明白卡爾維麗的意思,“在將結束的時候,這個世界無法繼續前行,得出其想要的結果。”
“——這個結果,就是所謂鐵幕破殼。”
卡爾維麗說出兩人都知道的事情來,“白厄,還有那位無漏凈子——稍等。”
她的言語頓住,記憶的漣漪被她輕而易舉的捕獲,在水紋波動的一瞬,卡爾維麗的空間算法就已經將水中躲藏的魚兒撈出! ! !
銀白的囚牢將那位憶者捕獲,“在這種情況下還想要獲得記憶嗎?”
卡爾維麗起身歪頭看向面前的模因生命。
憶者被瑩藍的面具遮掩面容,白色簡潔的長袍將其身軀包裹。伸出的手卡在牢籠之中,隨著卡爾維麗的指令將她的雙手拉開。
“……你怎么會知道無漏凈子?”憶者勉強抬起頭來,她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也帶著恐懼,“你怎么會知道她?!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翁法羅斯內部情況?!”
“這可不是你偷偷摸摸來聽我談話的理由。”卡爾維麗眸光無情也無波動,對于這種偷偷摸摸的家伙來說,生氣都是一種丟身份的事情,“流光憶庭這么些時候了,還沒有選擇得體一些的方法嗎?”
空間算法隨著卡爾維麗手指的開合進一步縮小憶者的空間,憶者發出一聲滲人慘叫,卡爾維麗的神色卻不會為其波動半分。
——憶者現在只能跪坐在一方牢籠之中。
“這種事情應該同你無關。”卡爾維麗繼續感受這一方空間,空間一絲一毫的漣漪都不曾放過,“探尋記憶是需要付出代價,憶者。”
空間牢籠化成一方被激烈撕開的空間裂縫,憶者發出恐懼的哀嚎,“我還能透露一些你不知道的地方,關于無漏凈子——甚至翁法羅斯!!!”
“我在翁法羅斯見過無數憶者的尸體了。”卡爾維麗輕蔑的抬起眼睛來,“黑塔空間站中能被收錄的記憶可算不上多,有經驗的憶者倒是會特意避開我們……有勇氣去探尋我們的秘密,實在勇氣可嘉。”
“探尋秘密是要付出代價的。”她目光沒有停留一瞬,“能活下來的話,記住這一點吧?”
憶者被她丟入空間的裂縫。
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一聲,空間裂縫中的風就狂暴的將憶者撕碎。
空間合上。
“流光憶庭的人?”那刻夏看向卡爾維麗問,“不會有麻煩嗎?”
“敢于偷窺記憶總是要付出一點什么的。憶者們喜歡動一點小手腳,或者說,不請自來。至于麻煩……她還不會到會構成我麻煩的程度,流光憶庭是不會管這些東西的。”
“——畢竟,誰給她的膽子,敢窺探一位令使?”
“繼續吧。”那刻夏神色沒有如何改變,他從卡爾維麗和那位無名憶者的爭斗中聽出一些消息,“無漏凈子在流光憶庭也并非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東西?”
“嗯。”卡爾維麗點頭,“我同我所認識的那位憶者關系不錯,翁法羅斯也是她給我介紹的。在說這位重量級別的身份之前,我們不可避免的又要說起星神們。”
“祂們所飛升的命途存在于過去、現在和未來。即便星神死亡之后這一條命途也并不會關閉。”那刻夏明白卡爾維麗所要說的東西是什么,“你說過,無漏凈子是潛在可能的記憶星神浮黎。”
“翁法羅斯中,那位昔漣。”那刻夏問卡爾維麗是否有這一種可能,“她是否會在翁法羅斯中飛升?”
“擁有這種可能。不過我不清楚白厄和她的所有計劃,或者說我們并不知道她具體的所做所為。”卡爾維麗抬起眼睛,“你認識并且了解那位金織女士,在逐火之旅進行不下去的時候,她會如何選擇?”
“我會歸還理性的火種。而懸鋒城的王儲會是紛爭,來自哀麗秘榭的白厄會是負世。還有其他的半神的人選……天空半神那邊大概是塞涅俄撕的后人。昔漣……她大概是輪回中的歲月半神?”
那刻夏將所有的人選推出,“她會死在每一次輪回的開頭,逐火永遠無法徹底的結束,因為歲月火種無法被歸還。”
“不,或許應該更加嚴重一些。”卡爾維麗攤開自己的手,算式將翁法羅斯模擬的情況放大,“白厄的溫度很高,高到有些不正常。他可能將所有的火種放于自己,期待自己能用實力打破輪回?”
“…… 這種可能性并不高。”她說出自己對于翁法羅斯的理解,“這只是盡力在拖緩進程,但是力量總有無法承受的一天,他無法真正的跳出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