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潔滴小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飛宇,法律系,平時有潔癖所以離我床遠點洗澡時不準進浴室,解手都不行,我睡意很淺所以盡量不要給我制造噪音,這些是我的生活習慣,希望你能遵守,謝謝。”說著伸出了手。
“嚴非”嚴非面無表情的握住他的手,氣氛有點尷尬,二人沉默良久松開了手,蕭飛宇看了一眼吉他,指著問道:“會彈?”
嚴非點點頭
“彈首我聽聽?”見嚴非有點猶豫他笑了,“還沒開學,我感覺你跟我還不是太熟不怎么會說話,彈幾首我聽會兒,說不定一會兒時間就過去了有晚飯吃了。”
嚴非點了頭,拿出吉他,隨著吉他的和弦唱起歌來,劉非聲音清亮,曲調極準,即使有些殺馬特的歌曲從他嘴中唱起來也是特別婉轉,如同現在他唱的這首那些花兒,明明有些套俗他卻能唱的讓人欲罷不能.
歌聲蕩漾在走廊,聽的門外的人心都有點癢了,有好似電流一般由走過全身,地上三三兩兩的行李的主人就因為門里的人的歌聲把他們給無視了,真是個好家伙,難怪我哥會那么稀罕這貨。
直到歌聲停止,蕭飛宇才發現門外有人,劉宇回過神來趕緊進了屋,笑著撓頭:“那啥,你倆好,我是從北京來的,我叫邵宇,咱那兒地兒說啥北上廣大都市,其實真不咋地……”跟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堆。
嚴非只聽進去一句他是從北京來的,自顧自擦著吉他也沒抬頭瞅他,心里的算盤打得是讓他去北京找大宇,自打小時候分別,兩個人就一直通著信,只是卻在三年前的夏天再也沒收到回信過,嚴非急的打電話過去,可那卻顯示空號,他想過千千萬萬種理由,只是徒勞,再加上他自己的原因在照看所呆過一年,出來第一件事也是去看有沒有回信,還是沒有,一次次跌入谷底讓嚴非幾近崩潰,只能看著小時候逗照片哭,可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都哭不出來了,是因為大宇讓他不許哭,大宇說他可以隨便打人,他有大宇撐腰,所以在大宇走后,他就從一只小兔子變成了狼,因為身世他又被人打的時候,他抄起路邊的竹棍把所有人打個半死,初中因為跟班長有過節家長會保姆開的班長也在,在班里面大肆宣揚他父母不來開家長會被嚴非拿椅子砸出腦震蕩,嚴非因此也被弄進了照看所,好在他有個疼他如命的爺爺,一樁樁一件件老爺子都替他解決了,嚴非也爭氣,才以保送生的名義進入了這所重點大學。
蕭飛宇重復了一遍剛剛跟嚴非一樣的話就跑去玩電腦了,劉宇拉拉領子走到嚴非面前:“你好!我叫邵宇!召耳邵!宇宙的宇!”
嚴非愣住了。
“你好!我叫劉宇!文刀劉!宇宙的宇!”
近乎一摸一樣的語氣,嚴非猛的一抬頭,眉宇之間有些熟悉,只是小時候沒長開真的看不出是不是對方,他定了定神,尋常的回了句:“嚴非,是非的非。”
“胡說!明明是非常厲害的非!”
“胡說!明明是非常厲害的非!”
一波波震撼襲來嚴非的腦殼,為什么那么像,嚴非干笑了聲,吞咽了口口水,轉身走進浴室,洗漱一番。
劉宇把行李放到嚴非的上鋪,望著廁所若有所思的爬床上,雙腳在床上一蕩一蕩的,突然頭朝下做了個后空翻,雙腳摳在床沿,順手拿走了嚴非的吉他,熟悉的聲音傳來,嚴非最煩人弄他東西,趕緊穿完衣服出去,想拽他下來,絲毫沒變化的臉,兩條眉毛都快擠到一塊兒去了,劉宇失笑的從床上跳下來,朝他眉心一點,嚴非氣急敗壞的要伸胳膊打他,蕭飛宇聞聲趕緊上前:“行了,這才一天不到就打起來了?這萬一要是再來三個人,是不是這兒天天有猴戲看了?”
“啥?還要來仨?”劉宇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手上的吉他被嚴非一把搶走,嚴非找了個床底下把吉他包好放進去,指著劉宇聲音清冷,絲毫不帶任何語氣:“別動我東西,別碰我,別玩我眉毛。”
“也不知道那三個人什么時候來,你們說,會是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