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潔滴小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蠟筆大新~~蠟筆大新~~大象~~~大象~~”“滾!”“行啦!不都跟你道過謙了嗎!小皮兒臉。”“你臉才像屁股!”
沉默了很久,還是劉宇打破了僵局:“小非非啊。”
嚴非差點沒劈死他:“叫我小嚴。”
“那我直接也跟阿飛一樣叫你嚴好了,嚴,你真的有女朋友啊?”試探性的問問,畢竟這種人有女朋友也是蠻罕見的。
嚴非點點頭,慢慢兩個人站成了一排,走在去教室的路上,劉宇的手很自然的摟住嚴非的肩膀,嚴非出奇的沒躲開:“爺爺要我跟她在一起的。”
“那你就真的跟他在一起啦?平時也沒見你那么聽話啊?”說完就被嚴非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胸口,疼得說不出話。
“那我們是不是朋友?”
嚴非看著他表情沒變化:“你這不是廢話嗎。”劉宇立刻跟吃了興奮劑一樣,哪兒哪兒都不疼了,連吸進去的霧霾都是甜的,拉著嚴非跑回教室,邊拉邊傻笑,笑的路人都瘆的慌。。。
開學也一個月了,很快迎來了國慶七天長假,劉宇也跟嚴非約好,四號見一下面,給他介紹自己的女朋友,也當然通知了黎青。
黎青倒是答應的很爽快,嚴非一號通知的她,凌晨她就搭飛機回來上海了,嚴爺爺看到準孫媳婦回來,趕緊拉她在家里住,還把她跟嚴非鎖在一間房子里面,嚴非頗感無奈,不過兩個人從小到大哪兒哪兒都看過了,再加上黎青本來也沒怎么長,夏天可以直接貼兩個創(chuàng)可貼的程度,也沒什么好尷尬的。
一張雙人床,中間隔了個枕頭,嚴非關了燈,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最后黎青都呼呼大睡了嚴非還清醒著,聽著小新在屋外急吼吼的敲門,他們兩個沒對方是睡不著覺的,嚴非趕緊跳下床想去開門,可怎么都無濟于事,他猛勁兒踹了幾腳也沒法子,急的他拿了手機,想也沒想就打給了劉宇。
“喂。。怎么了?”
“鎖怎么開?撬鎖。”
“撬鎖?里邊兒鎖的還是外邊兒鎖?”
“外面。”
“你房間有什么尖銳的,比如發(fā)卡啊,牙簽兒啊,挖耳勺什么的嗎?塞門縫里面轉。越細越好。”
無奈找了半天一個也沒找到,正急的快跳腳的時候看到了柴青頭上好像忘了拆下來的黑色發(fā)卡,也不管不顧了直接一把扯了下來,連著扯了好幾根頭發(fā),發(fā)根都出來了,疼的柴青呲牙的撓了撓頭,繼續(xù)睡過去。
嚴非聽著電話里劉宇的指示,過了半個小時終于開了門,小新看到嚴非就撲了上去,嚴非抱著他看他興奮的樣子快哭出來了,誰都能分開可小新不行,小新也是,出去可以跟保姆,撒嬌可以跟爺爺,但是睡覺必須跟著哥哥,抓著嚴非的手舔了好久,蹦的一下跳到床上,看著熟睡的柴青有點不開心了,看看柴青,看看嚴非,意思是:“她搶了我的底盤睡覺誒。”
嚴非摸摸它的頭,側著躺下,拍拍旁邊,小新也學著他的樣子側躺下來,天熱所以小新身上沒有毛了,只有肉肉,特別舒服,嚴非摸著他腦袋,額頭上跟嚴非一樣的粗眉毛,看著就好笑,嚴非一米八六,小新也快差不多了,頭枕在嚴非的枕頭上,舔舔他的臉,嚴非也關掉了燈。
柴青其實有感覺,看到一人一狗那么擠得睡在一個空間有點心疼,早早的醒來推推嚴非:“你睡過來,我走了,回家了,我們四號見。”走到門口還特意看了一眼地上已經(jīng)變形的發(fā)卡,笑笑,回頭看了一眼嚴非,再看了一眼小新,心里五味雜陳,雖然兩個人是戀人,但是兩個人都知道是假的,她卻做了很多想讓他開心的事情,她知道她無法代替那個小時候的人,因為只有在提及那個人和有關于那人的東西時,嚴非的眼里好像多了一種她平時看不到的東西,這是一種特殊的感情,說白了,他們兩個的關系都比不上他跟小新。
嚴非比了個ok,揮了揮手,翻了幾個身滾了過去,繼續(x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