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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簾沒有拉很緊,月光透過縫隙灑進來。這樣昏暗的光線下,原本是看不清什么顏色的。
但林隨鳶分明瞧見,繡蕓生的耳根子紅了個徹底。
哦~原來在想那事。
“好啊。”林隨鳶不顧嗅嗅警告的目光,吻了吻繡蕓生紅透的耳朵,“那我們就等一等吧。”
林隨鳶說的等,當然不是什么也不做,就躺在床上干等。
既然燈已經關了,她也應該做一些關了燈以后該做的事。畢竟她已經得到了繡蕓生的允許。
她側身正對著繡蕓生,右手悄悄鉆進了她的睡衣。
睡衣質地柔軟,其下的肌膚奶油般潤滑。
耳邊響起了林隨鳶滿足的輕嘆,撓得繡蕓生的耳朵癢癢的,肚子癢癢的,心底癢癢的,到處都癢癢的。
在嗅嗅的監視范圍之外,林隨鳶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了她的耳朵。
繡蕓生的體溫逐漸升高,她像一只快要燒開了的水壺。可林隨鳶的舌尖比她燙,林隨鳶的指尖也比她燙,林隨鳶就是她的電源,是她的干柴和烈火。
林隨鳶在更遠處得以肆無忌憚,而繡蕓生的身子一邊貼著她,一邊卻貼著嗅嗅。
小狗對她來說就像小孩一樣。當著小孩的面,身體的一切反應都更加令她羞恥。
她呼吸紊亂,身子輕輕顫抖。這樣的反應讓林隨鳶越發興奮了。
林隨鳶知道小狗在對面,但她并沒有把小狗當小孩看,所以她的道德感在這里失效了。
其實不用等那么久的,對不對?
林隨鳶的手指一點一點往上走。
每走一寸,繡蕓生的心跳就加速一分。
她沒有阻止林隨鳶。一點點的背德感,是刺激的催化劑。
繡蕓生不住地吞咽著。應該是太久沒有喝水了,粘膩的聲音在這樣的夜晚十分明顯,而林隨鳶卻沒有打趣她。
繡蕓生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偷偷瞧她,發現她神情嚴肅,好似也非常緊張。
這是她的第一次,也是林隨鳶的第一次。
如果嗅嗅能老老實實地呆在門外就好了。她也會這樣想。
“嗯哼……嗯~”
林隨鳶摸上了她的時候,她的身子發出了意料之外的劇烈顫抖。她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體竟這樣敏感,以至一點點的觸碰都會激發起強烈的反應。
這一動彈,嚇到了她,嚇到了林隨鳶,自然也嚇到了嗅嗅。
嗅嗅耳朵一立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一爪子拍在了林隨鳶放在繡蕓生胸口上作威作福的咸豬手。
“咸豬手!”
“臭狗!”
她們兩個就這樣對罵起來。
繡蕓生只得安撫完這個安撫那個。等到一人一狗都偃旗息鼓,繡蕓生也累得夠嗆。
她一手攬著嗅嗅,一邊往林隨鳶的懷抱里鉆。
“不要著急嘛。”繡蕓生牽起林隨鳶的手,和她十指交握,她欺負嗅嗅聽不懂人話,“她一會兒就睡了,你先老老實實的,安靜一會兒好不好?”
林隨鳶撇撇嘴表示不滿,但繡蕓生主動貼近的身子和糾纏上來的手指安撫住了她。
林隨鳶的體溫高,小狗的體溫也高。
她們穿的睡衣都很薄,身體相貼,體溫交換。林隨鳶把被窩里烤得暖烘烘的,小狗又像鎮紙一樣壓著她的被子,熱量一點兒都散不出去。
手心暖了,腳丫子也難得變得溫熱。
繡蕓生感覺自己像是發了燒,好在剛剛喝了一碗熱乎的感冒藥。
林隨鳶是她的藥,嗅嗅也是她的藥。
她最愛的兩個生命都緊靠在身旁,人生最幸福的事也不過如此了。
林隨鳶會為嗅嗅的存在而苦惱嗎?繡蕓生抬頭看去,只見她的嘴角也掛著一抹淺淺的微笑。那是人在身陷幸福之時,不自覺流露出的表情。
她用腦袋蹭了蹭林隨鳶的脖頸,悄悄吻了吻近在咫尺的鎖骨,很快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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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繡蕓生一個人在床上醒來。
右手邊是林隨鳶躺的位置,現在空空蕩蕩。她伸手一摸,被褥冰冰涼涼,她已經離開很久了。
久得就像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林隨鳶?”
無人應答,就連嗅嗅好像也不在。
“林隨鳶?”她又喚了一聲,還是無人回應。
她果斷翻身下床。
嗅嗅睡在她的窩里,她困得很了,聽到主人的腳步聲也只是條件反射地抬了抬頭,并沒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