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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家總基地。
地下水牢陰暗潮濕,沒過腰的積水渾濁不堪,蚊蟲和鼠類的尸體浮在水面,散發(fā)著一股子熏人的臭味。
安小樓兩手抓著鐵欄桿,讓身體盡可能貼在欄桿上,半只腳極為艱難地踩在牢房邊沿,只有這樣做,她才不用泡在惡臭的積水中。
她已經(jīng)在這水牢里關了快半個月了,那個和劉喪長得很像但不是他的男人叫汪燦,年紀輕輕手段陰毒,性子和劉喪有著天壤之別。
這半個月來,汪燦每隔三天就會把她抓上去汲取費洛蒙,要她把看到的內(nèi)容說出來,一旦有哪點說的不對勁,他就會懷疑她,然后用致幻劑對付她,或是用各種酷刑嚇唬她。
那些黑毛蛇和野雞脖子好像有記錄畫面的能力,她讀取費洛蒙后看到的內(nèi)容非常混亂,但基本都和長生有關。
汪家人和那個“它”費盡心機尋找的,應該就是有關長生的秘密,所以才會盯上壽命普遍比常人要多很多的張家。
安小樓倒是想直接把看到的內(nèi)容都告訴汪燦,好減輕身體會受到的折磨。可惜的是那些內(nèi)容實在是復雜難懂,有時候是一群古代人在祭祀,而這群人是哪個朝代的她又說不出,祭祀的對象是誰也看不明白,回答出的內(nèi)容便云里霧里不知所云,令汪燦懷疑她是在故意顧左右而言他,不肯把真正的內(nèi)容說出。
總之汪燦這孫子,頂著一張和劉喪一模一樣的臉在這半個月里對她各種威逼利誘加凌·辱折磨。
她沒死,全靠系統(tǒng)撐著。
安小樓:真是謝謝系統(tǒng)全家了!
什么狗比玩意兒,看她各種被虐都不出手幫一下,還不如死了算了,死了就不用受折磨了。
就說這水牢的積水,又臟又臭不說,似乎還有化學物品摻雜在其中,她泡了一個小時不到,身上就開始起紅疹,奇癢無比,令人不由自主去抓撓,但這樣做的后果就是皮膚會被抓爛,在水里繼續(xù)泡著,抓破皮的地方很快變得紅腫潰爛。
她在這個世界是真慘,剛穿過來,一條腿就是斷的,從腳趾到膝蓋處,骨頭一寸一寸被打斷,整條褲腿全是血,血浸透布料后都有些發(fā)黑了。
狗比系統(tǒng)說她的作用是幫吳邪拖延時間,好讓他有機會找到第十八個人幫他扳倒汪家。
汪家背后的勢力不容小覷,非常人能與之抗衡,安小樓不知道吳邪的計劃是什么,只知道他最后會成功。
她也不知道自己會被關在這水牢里多久,當汪家人把黎簇帶回來后,等著她的結局又是什么。
思來想去,無非一死吧,反正她是工具人,死了也不會真死,就是得吃點苦頭。
不知道是不是系統(tǒng)程序失靈的緣故,從失憶的阿坤瓶時期到現(xiàn)在的沙海時期,她的感官知覺是正常的,受傷了會感到疼痛,沒吃飯會感到饑餓……
就像現(xiàn)在,她抓著欄桿的手在發(fā)抖,勉強踩著邊沿的腳也在不受控
制地抖動。
“撲通”一聲,她栽水里了。
劇烈的痛楚襲來,被打斷的那條腿和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猶如被抹了鹽放在火上炙烤,傷口裂開流血的同時伴隨著陣陣火辣辣的痛。
實在是太疼了,她下意識張嘴呻·吟,結果吞了好幾口污水下肚。
“咳咳咳!”
喉嚨一陣刺痛,她吃力地摸索著邊沿爬起來,唯一能支撐身體的那只腿在不停打顫,全靠雙手死死抓著欄桿,身體才沒有重新栽回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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