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睡覺的話至少感覺不到無聊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克里斯蒂想。
這些問題的答案全部顯而易見,簡單到甚至不需要特意抽出時間去推理就可以想到。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克里斯蒂還是想要問一遍。
這可能就是為什么會有人評價她「有嚴重的表現欲」。畢竟她總會因為自己的推理和事實相符而感到開心。
雖然每次都會對,但是還是每次都會開心。
“這就是推理的樂趣。”
腦海中似乎閃過一起聽過的一句話,但是克里斯蒂并沒有深思。
現在這只是一次思維的散步而已,不需要再計較什么。
但是看著又一次躺回去并且還在不斷下陷的但丁,克里斯蒂覺得她已經救不回來這個話題了。
這種「無意義」的對話是一種思維的散步,那但丁這就是在散步的小路上擺了至少三圈路障。
當瓦格雷夫把石棺搬過來的時候,但丁已經燒穿一個下水道管了,等克里斯蒂和瓦格雷夫低頭去看的時候但丁正泡在水里,并且在不斷的把身周的水轉化成飛灰。
嗯,但丁的「神曲」看來連水都能燒起來。
“但丁,石棺已經給你搬過來了。”
無所事事的泡在水里(雖然嚴格意義上那不能叫泡)的但丁身下的飛灰開始打旋,一邊破壞著周圍的事物,一邊將但丁整個人抬起。
站在坑邊上的瓦格雷夫和克里斯蒂默默后退,留出空間。
被飛灰托舉著飛起的但丁不斷破壞著周圍的環境并移動著。當飛到石棺正上方的時候,那些飛灰瞬間失去了動力一般消散在空氣中,變為了些許貨真價實的余燼。
而但丁本人...在飛灰消失的同時,但丁整個人直接砸進了棺材里。
并且因為他是身體一側失去動力,運動不平衡才摔下去的。所以當但丁砸進石棺里的時候,是先后背砸在了石棺的邊緣。然而但丁連下意識的動作都沒有,像是一個無線的木偶一樣摔進了石棺里。
此刻的但丁以一個完全不符合人體工程學的姿勢待在石棺里邊,并且目測一點想要換動作的欲望都沒有。
原本已經把棺蓋抬起來的瓦格雷夫看著這一幕:“...需不需要等您整理一下動作再蓋上棺蓋?您這樣可能會落枕。”
這樣睡過去已經不是可能落枕這種程度的問題了,但是瓦格雷夫決定婉轉一下。
但丁抬起眼皮看了瓦格雷夫一眼,稍微晃動兩下,恢復了之前剛剛打開棺蓋時候的安詳神態和動作。
瓦格雷夫這才帶著一言難盡的表情把石棺蓋蓋上。
另一邊,同樣對但丁的性格感到一言難盡的克里斯蒂沒有試圖深究這個就差把咸魚兩個字寫到臉上的家伙的世界觀,而是開始聯系兩個不在場的u.n成員。
埃克蘇佩和史蒂文森。
埃克蘇佩那邊不用擔心,先不提他本人就是一個自走型的bug不死身,剛剛巴里也已經去支援了——以「小王子」和「永無島」的組合,再怎么說安全撤退也是沒有問題的。
那比較有問題的...就是史蒂文森那邊了。
剛剛雪萊暴走的時候史蒂文森就跑走了,后來羅曼·羅蘭和弗拉基米爾過來的時候也沒有看見他,現在更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明顯到弗拉基米爾都可以看出來的,史蒂文森就是不想看見雪萊被干掉才跑走的。
剛剛干掉了雪萊的克里斯蒂此刻拿出通訊器,莫名有點不想要接通通訊。
哪有兇手親自給受害者家屬遞死亡通知的。
雖然連和史蒂文森對話的結束語都差不多可以猜出來,但是克里斯蒂就是不想接通通訊。
沒有糾結多長時間,克里斯蒂決定先和凡爾納聯系——然后讓凡爾納和史蒂文色聯系好了,可以有效避免尷尬場面。
這么想著的克里斯蒂動作自然的接通了和凡爾納的通訊。
“這里是凡爾納,請講。”
回音、呼吸頻率、語調、情緒...
幾條信息自克里斯蒂的腦海之中劃過,以至于她一瞬間沒有和凡爾納討論那些正事。
“凡爾納你為什么在觀景臺?”
或者說,克里斯蒂想要問的是凡爾納在感慨什么。
站在鸚鵡螺號的觀景臺(昵稱)上,凡爾納的臉上沒有多少的表情波動。
“沒什么,我就是在看風景而已。”
看著窗外那滿目瘡痍的城市、被撕成碎塊的建筑以及鋪滿灰燼的壕溝。
這一切是因為一次異能力者的暴走而已。
半日之前仍是繁華的街區,就因為如此無聊的理由變成了一片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