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瞇著眼感受陽光的太宰治第一時間發現了突然出現在顯眼高空、然后又立刻消失的潛艇。
太宰治幾乎是立刻瞪大了眼睛,哇哦了一聲。
拿著一瓶波子汽水的江戶川亂步這時候走過來,一把把手按在太宰治身上,然后才繼續抱著汽水喝。
太宰治并沒有要掙脫的意思,只是繼續懶洋洋的看了江戶川亂步一眼:“干什么?”
亂步冷哼一聲:“亂步大人可不想嘗試一下變成幼女的感覺。”
“不,我想問的不是這個。”太宰治搖了搖頭。“我是問你不把社長叫過來嗎。”
江戶川亂步可疑的沉默了,并且又把口袋里的照相機往口袋深處塞了塞。
太宰治看破不說破,只是換了一個更舒適一點的姿勢,繼續瞇眼享受陽光。
在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說話的這一段時間,那個被弗拉基米爾扔下來的光團也終于接觸到了地面。
然后,這個光團「破裂」了。
明明是光卻被賦予了具體的形象,而在于物體撞擊的一瞬間這個固定的形狀就像是飄空中的泡泡一樣的輕柔的炸開來,化作了如同潮水般的「光」。
這片光芒由于海浪般以光團破裂的位置為起點涌出,沿途遇到的障礙也不會產生任何的撞擊,只有光芒覆蓋了所有的障礙,連同臉上帶著驚疑之色的人都被一起包裹了起來。
只有在經過太宰治和他所觸碰到的東西時這些光才沒有覆蓋而是消失了。但是剩下的光并沒有繼續涌上,而是無視了太宰治和他所接觸的事物繼續流淌起來。
所有被包裹的地方逐漸的產生了變化,高樓失去了棱角、花草變得鮮艷、就連原本布滿殘骸的廢墟都變成了一個個小小的游樂場。
在醫院中的病人們也被光芒覆蓋了,他們身體的「現實」被修改,曾經的殘疾不再存在,潛藏于身體深處的疾病與隱疾全部被這一個新的「現實」覆蓋。
那些傷勢與疾病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被覆蓋了,只要還維持著這幅幼女的樣貌那么那些疾病都會成為「還沒有發生的事情」,變成了「不會發生的討厭的事情」。
這就是那個拒絕面對未來,停留在昨日不愿離開的人的能力。
如果不想面對已經改變的事實,那么就重新將再一次修改成「想要的現實」就可以了。
弗拉基米爾是個怪人、是瘋子、是無可理喻之人、是卑鄙無恥之徒。
但是她又是何等深沉的愛著「洛麗塔」,愛著這個世界。
如此熱烈而毫無顧忌的愛意,就變成無人可以理解的瘋狂。
從天空中看的話,那就是一個光的海浪。
原本被灰色所覆蓋的橫濱被這個浪潮輕柔的拂過,然后絢麗的色彩代替了灰色的死寂,為這個城市重新帶來了一份活力。
太宰治繼續趴在沙發上感受著陽光:“雖然問題也很多,但還是有好處的嗎。”
比如說傷患、殘疾人還有絕癥患者,這些本來都要與絕望和悲傷一起共度余生的人得到了另一個層面上的新生。
還有本來因為這次襲擊而徹底衰敗下去的城市里的氣氛,在這次鬧劇里多多少少能恢復一些吧。
聽證門外嘈雜的聲音,亂步撇撇嘴:“可還是超-多麻煩的。”
太宰治倒是看得很開:“反正也不可能阻止對手的行動吧。”
江戶川亂步沒有和太宰治爭辯下去,而是扭頭看向門口。
沒讓亂步等待多久,門很快就打開了,一個穿著和服、腰間別著一把鈍刃木刀的白發幼女走了進來。
那是,「銀狼」福澤諭吉,原本應該是一個白發帥大叔來著。
別的不說,要是當初和森鷗外相遇的時候是這個樣子他們兩個的關系絕對不會像現在這么差...或者單方面的不會像現在這么差吧。
留著一頭白色碎發的幼女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江戶川亂步,剛剛開口說了幾個音節:“亂步...”
江戶川亂步從沙發上跳下、蹲下、掏出照相機、拍照一氣呵成,動作快到臉福澤諭吉都沒有反應過來。
然后福澤諭吉只能黑著臉看著江戶川亂步說著「亂步大人出去幫忙了」,一溜煙的跑走了。
然后,福澤諭吉重新看向太宰治:“太宰,這個情況...”
“我知道,是敵人的異能力造成的。”太宰治鯉魚打挺彈起來,走到福澤諭吉身旁彎腰了拍了怕福澤諭吉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