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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優(yōu),警局的時候把季梧笙的情況看仔細,一字不落的轉(zhuǎn)述給我。”
季梧笙剛醒,肯定是離不開人的,薛爾白只能把事情交付給喬優(yōu)。
她安靜等著檢查結(jié)束,被醫(yī)生叫去了辦公室。
【腦震蕩】
【暫時性失憶】
【指骨骨裂,手臂還有小腿都有不同程度的擦傷。】
沒有目擊第一現(xiàn)場,但是在急診到轉(zhuǎn)病房,薛爾白幾乎就沒離開過季梧笙,萬幸是季梧笙除了失憶外,身體上造成的損傷并不嚴重,只需要好好將養(yǎng)一陣就好。
但看著還是觸目驚心,薛爾白聽的認真仔細,離開醫(yī)生辦公室后又去了一趟護士站。
喬優(yōu)正巧也回來,貼心的買了粥。
“薛總,這是之前您和季小姐就餐那家里打包來的。”
“好,幸苦你了。”
薛爾白接過粥,一個人進了病房。
見到她進來,正蜷縮在病床上的季梧笙有些應激的坐了起來。
神色偏淡,沒牽動到傷口。
可還是把薛爾白嚇了一跳,她忙放下粥,抬手虛扶在她的手臂上,語氣嗔怪:“動作輕一點。”
放在往常,薛爾白不會用這樣的語氣和季梧笙說話。
太過熟稔,還有些親昵。
季梧笙本是蒼白的臉頰,隱隱發(fā)紅,看清楚她的眼里的關切后,輕輕撇過頭:“…我知道。”
手臂緩緩放下,錯開了薛爾白的觸碰。
薛爾白不在的一個多小時里,季梧笙經(jīng)歷了換藥的疼痛,卻還是沒抵住心里的慌亂和彷徨。
一個陌生,又好像熟悉的人守在她病床前。
告知了她們結(jié)婚的事實。
雖然后續(xù)薛爾白解釋了是兩家促成,但季梧笙心里還是沒底。
這份似有若無的肢體接觸,更是她的心慌亂到了極致。
她的話含在嘴里,想了想最終問了出來:“你…是為什么會和我結(jié)婚的?”
正在拆外賣袋子的薛爾白手頓了頓。
她知道季梧笙問的,不是感情方面。
而是她沒主動提及的那部分。
“年底的時候,季伯父…哦,爸他欠了賭債,季氏當時資金本來就不穩(wěn)。”
“后來我聽說,他有意安排你相親,而那個項目我也覺得能拿的下來,就…”
薛爾白欲言又止。
低頭把粥端了出來,拿出勺子遞到季梧笙的嘴邊,語氣溫和的說:“我年紀也不算小了,同樣面臨催婚,如果我一定要和人結(jié)婚的話,你是很好的選擇。”
“除了顏值,各方面我都挑不出。”
“而且我喜歡女人,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了。”
這句話計劃是把當初拿著合約到季梧笙面前時,薛爾白說的那句話給拆開了。
季梧笙,就是她最好的選擇。
可她自以為深情的說完,季梧笙卻只是輕輕抬手把勺子接到自己的手里,眼神有些閃躲的問:“你今年,幾歲了?”
“二十七。”
“所以,我三十歲…?”
季梧笙的聲音里帶著細微的顫抖,薛爾白愣的沒把勺子拿回來,而是才有意識似的反問:“那…你今年幾歲?”
“二十三歲。”
這…
薛爾白既是想到,又是忍不住的激動了起來。
季梧笙二十三歲,失去七年的記憶,那就意味著…
她薛爾白秒變年上攻!
這一下子,薛爾白看著季梧笙的眼神都變得柔軟,炙熱起來。
季梧笙仿佛被燙到,想到兩人如今的關系,緊咬著唇,瞳孔微顫:“薛…”
小白妹妹這樣的稱呼,只能夠讓季梧笙在初醒時喊得出口,知道了兩人的關系,她再也喊不出。
尤其是,薛爾白又湊近了些的時候。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眸輕眨,唇齒分開的時候,呼吸都變得焦灼。
“不行…!”
“?”
原本只是想湊近些幫季梧笙把衣袖挽起來的薛爾白停下,低頭看著她透紅的臉頰。
再看兩人的距離。
病床上有餐桌,很小,又有阻隔,薛爾白的動作必須要往前,她的棕色卷發(fā)和季梧笙冷淡的黑發(fā)交纏在一起。
很像很像某個夜晚。
只是那個時候的季梧笙大膽。
說著沒有真心的話,幾乎是不猶豫的褪下了睡裙…
臉頰也泛紅,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