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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頭被你踩得好痛。”男鬼跪在地上吻著腳背,嘴里低低笑了聲。
只是被舔舔小腳就成這樣了,在外面被男人舔舌頭的時候要哭成什么樣。
一邊哭一邊罵,嘴里的話都被壞狗吃進(jìn)肚子里,半個字都講不出來。
好可憐。
江應(yīng)蕭一時間不知道她和這個npc到底哪個才是陰濕變態(tài)的設(shè)定。
[寶寶這是在干什么,怎么把野男人帶到家里了]
[我好像聽到郁持的聲音了]
[死鬼到底在干什么啊,我聽見我老婆在叫我]
“你怎么這樣啊,”江應(yīng)蕭抹了下眼睛,漂亮的圓瞳染上霧氣,“待會兒就要熄燈了我還沒有洗澡,我好難受。”
還騙她說要幫她洗澡,結(jié)果被他的口水舔得更臟了。
【傳送倒計時:1分05秒。 】
鬼嘴里進(jìn)食的動作停下,發(fā)慌地抬頭看過去,見對方流了淚,膝蓋跪在地上不敢起來,“不要哭,寶寶......寶寶我?guī)湍阆础!?
女孩沒有回應(yīng),只是抖著嘴唇抽泣,淚珠滾落在下面鬼仰起的俊臉上。
郁持小心地站起身,大手拉住細(xì)軟白掌,“寶寶,老公給你變個魔術(shù),好不好啊?”
鬼氣可以一直保持自身的干凈整潔,他引出一點,小心渡在對方身上,皮膚跟剛洗過一樣泛著水色。
連兩件小衣服都被洗了一遍。
“寶寶,你看,干凈了。”他討好地俯身跟她視線對齊,連個巴掌都沒討到。
【傳送倒計時:5秒。 】
明明隨便吹口氣就能洗干凈,他偏偏說得那么奇怪,引著她誤會。
江應(yīng)蕭一點也沒高興起來,垂著眼嗚嗚地罵他,“我最討厭的就是你了。”
宿舍到了熄燈時間,浴室暗下去。鬼沒能再說兩句好話,對方就從原地消失不見。
外面的男人也跟著敲門,“江應(yīng)蕭,你怎么樣了。”
蠢狗一個,人都不見了還端著架子,不知道裝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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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洺剛洗完澡,坐在凳子上擦刀。
宿舍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住,沒什么需要遮擋的,下面只圍了個浴巾。
小麥色的肌肉硬鼓著,手臂機(jī)械地動作。
他剛結(jié)束
第一回合就急沖沖地往回跑,旁邊幾個同學(xué)還調(diào)侃他是不是在副本里談戀愛了,有時間給兄弟們帶出來看看。
看他*個屁,說得都那么好聽,就是想挖墻腳。
他沒管那些野狗說的什么東西,冷著俊臉往回走,把后面的人甩開。
“裝什么,反正早晚要跟他分手,讓我們見見怎么了,到時候如果真成了,說不定還能允許他當(dāng)當(dāng)小三。”
“大家都是兄弟,本來一直在一起行動,現(xiàn)在都被他搞散了。”
“都是他裝出來的吧,江應(yīng)蕭怎么可能看上他,又黑又壯的,被他東西抵著估計能被丑暈了。”
幾個男同學(xué)趁他走了聚在一起打抱不平,又不免幻想如果自己能被大小姐選中當(dāng)下一個男朋友該有多好。
賀洺粗喘著跑到更衣室的時候,隔間已經(jīng)空了,只有一點女孩的香氣還在。
他急得挨個門敲,恨不得趴地上看看哪個隔間里多出一雙白嫩小腳,是不是被這群崽種壓在門上不要命地亂聞。
旁邊隔間里一股惡心腥味,他不管不顧踹開門,里面的男生看著他低低笑,“她早被紀(jì)檢的叫走了,說不定現(xiàn)在被按在床上哭都哭不出來。”
賀洺擦好刀,宿舍燈也滅了。
他收好心思拉開床簾,剛要上去就被床上的光景嚇得頓住,甚至懷疑自己得了癔癥,一到晚上就開始幻想些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他發(fā)了瘋都找不到的女孩現(xiàn)在就躺在他的枕邊,蓋著他的被子,懷里還抱著他的衣服。
膚肉的香味不要命地鉆進(jìn)他的鼻腔,干凈雪白的脖頸往下是圓潤可愛的肩膀,跟沒穿似的。
操,真的是在做夢。
他給了自己一巴掌,聲音在黑暗里回響。對方聽到聲音,鴉羽般的黑睫顫了顫,像是要睜開眼。
賀洺一瞬間屏住呼吸,害怕驚擾了她的夢。
不知道做的什么夢,口水都流出來了,半張的粉唇被液體沾得濕潤,跟糖球外面那層糖衣似的,勾著人想上去嘗嘗。
男人又想到3號更衣室里那個崽種說的話,小心翼翼掀開被子往下看,純白的小褲貼在軟肉上,沾了點水漬。
他*的,就跟被哪個野狗偷偷舔過了一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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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郁持太有節(jié)目了,大過年的給寶寶表演魔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