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92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16章 chapter16:整晚在叫誰老公
不算寬敞的洗手間里,梁思嫵視線避無可避,直直和商澈的對上。
大腦空白了,但身體記得一切。只一個眼神,昨夜那些混亂灼熱的碎片再次涌入腦海,比之前更真實,更強烈。
逼仄的空間,梁思嫵剛洗完手,指尖還涼著,貼在大理石上的后腰卻又隱隱燒起來。
但還是冷靜與他對視,“談什么。”
商澈看她幾秒。
“早上翟鈺說你身體不舒服。”商澈說著,眼神從她臉上慢慢滑過,短暫地滑到她鎖骨以下的位置,停了一秒,“哪里不舒服?”
明明是一句正常的話,可落到梁思嫵耳里卻莫名有些曖昧,尤其商澈若有似無的停頓和那個說不清的眼神——
好像在指某個特別的,昨晚被他侵略了很久的地方。
真下流。
梁思嫵別開臉,“多謝關心,我哪里都很舒服。”
話音落下,想再讓嘴剎車已經來不及。
她成功地使兩人的對話更下流了。
“……”梁思嫵感覺自己要爆炸了。
她強裝鎮定地垂著眼,低頭往外走,“沒別的事我先出去。”
可錯身而過的時候商澈攔住了她,“就沒有什么要說的?”
梁思嫵看著被他輕輕拽住的手腕,一些畫面見縫插針地在腦海中浮現出來。比如這雙手腕,昨晚是如何被時而緊扣又時而輕撫,她享受得要命。
意識飄遠前,理智讓梁思嫵抽回手,“沒有。”
空氣安靜幾秒。
商澈看著她抽回的手,喉結微動,好半晌,才低低吸了口氣,“昨晚……”
“別說。”梁思嫵幾乎是立刻伸手,掌心堵住他的唇。
商澈沒動。
就那樣看著她。
與他目光相撞,梁思嫵這才察覺到掌心的溫熱觸感,又急促收回。
她垂下眸,“已經過去的事,就別再說了。”
梁思嫵不想被商澈當面提醒昨晚她有多發絞,他們有多干柴烈火,這跟一絲|不掛地被他再打量一次有什么區別。
公開處刑也不過如此。
但商澈聽完微蹙起眉,“過去?”
“不然呢。”梁思嫵悶悶出聲,“你還想再來一次?”
“……”
商澈一時被問噎住,畢竟昨晚的確是他主動在先,送人回房,卻送到了床上,怎么說都不清白。
他輕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別說了。”梁思嫵只想結束這場令人窒息的對話,“我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負擔。”
她說完就想離開,可商澈聽出了重點,“等等。”
他微頓:“你是說,你不知道是我?”
梁思嫵不是這個意思。但現在承認好像只會讓對話更尷尬,索性只能含糊過去,“我喝多了不知道是誰不是很正常嗎。”
商澈沉默幾秒,“那你整晚在叫誰老公。”
“……”
梁思嫵想殺人滅口的心此刻到達巔峰。
血液瞬間沖上臉頰,她又惱又窘,被問得幾乎啞口無言,昨晚她意亂情迷時的確不停狂喊老公,可那是被欲望支配的,她只是被*爽了而已,她只是……
梁思嫵找不到理由,氣急敗壞,只想堵住面前這個男人的嘴,“商澈,這不是一個前夫需要關心的問題。”
搬出這個身份,商澈的神情明顯一頓。
幾分鐘前眼底還有的溫和,很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卻下去。
好半晌,他緩緩點了下頭,嘴角扯起一抹淡笑,“行,那是我想多了。”
商澈沒再往下說,轉身拉開門先走了出去。
他的背影有些冷漠,雖然平時也談不上多熱情。
梁思嫵心頭沒來由涌上一股煩躁,可又不覺得自己哪里有錯。
睡了就睡了,他管得著自己叫誰老公?
當初要三年離婚的不是他嗎,一邊不要結婚一邊還想霸占老公的位置。
一個前夫,哪來的這么強的占有欲。
離了婚還能跟自己睡一覺,便宜他了。
外面,翟鈺已經回到座位上,渾然不知剛剛梁思嫵和商澈在里面發生了什么。她笑呵呵地對著電腦,還以為小夫妻上廁所都要粘在一起。
梁思嫵一回來坐下就小聲問她,“之前讓你招的司機怎么樣了。”
跟商澈變成這樣,為了避免大家見面尷尬,回去后接送上下班什么的還是免了。
“我篩選過一批,有幾個不錯的,你看看。”翟鈺從電腦調出簡歷。
梁思嫵大致看了下來,搖搖頭,“都不行。”
這些應聘者里有曾經給政府高官開過車的,有曾經服務于某富豪的,所有人都有著非常成熟的經驗,但對梁思嫵來說,卻不是最佳人選。
她需要一張白紙,一個能完全守住秘密的人。
“不急,再找找。”
翟鈺想了想,忽然道,“其實吳叔也就休假一個月,要不我讓我哥來頂幾天?”
“你哥?”梁思嫵記得翟鈺的哥哥在駐港部隊工作。
“他去年受傷后就不適合再在一線了,下個月轉到公共關系科,最近在家放假,閑著也是閑著,我讓他來幫忙,肯定沒問題。”
梁思嫵不禁有些動心。
部隊有著高度嚴格的紀律性,要說這世上最能守住秘密的職業,大概就是軍人了。找翟鈺哥哥來代幾天班,等老吳好了再回來無縫連接……
這是一個完美的方案。
“那你問問,他愿意的話,薪資這方面我不會虧待他。”
“包在我身上!”
這件事談完,兩人都沒再低聲說話,梁思嫵這才發現,機艙里極其安靜。
只有發動機的低鳴在回響。
她抬眸看向商澈的方向,那人面前多了杯加冰的威士忌,看上去背影更冷了。
三小時后,飛機落地港島。
商澈的公務車來了兩輛,一堆人恭恭敬敬地對著梁思嫵喊太太,眾目睽睽之下,她也只能和商澈坐上同一輛車。
車門關上,一片寂靜。
kenneth依然為他們開車,偶爾從后視鏡里看一眼后排,總覺得夫妻倆神色怪怪的。他其實早看出來了,從上飛機分開坐開始,商澈和這位大小姐的氣氛就不對勁。
可明明昨晚?
kenneth以為他們一定度過了相互理解且愉快的一個晚上。但現在看來,似乎并不是。
正思考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梁思嫵的手機忽然響。
梁惠珍不知從哪兒知道了女兒女婿共同回港的消息,特地打電話說:“晚上和阿澈一起回家吃飯吧,媽咪給你們接風。”
女兒女婿剛剛在上海恩愛剪彩,雙雙將彼此公司的股價抬高了幾個點,對梁惠珍來說,絕對是值得慶祝的一件事。
可梁思嫵現在有些心煩,“不了,我還有事。”
“那明天?”
“……”
梁思嫵算是聽懂了,這飯逃得過初一也逃不過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