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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香港篇:等不及了
梁思嫵和商澈回到港島的日子平靜又甜蜜。
兩人日常幾乎都是一起上班下班,lunaris的員工已經(jīng)習慣每天早晚在公司樓下看到商澈的車。
有時是秘書開,有時是他自己親自來,車窗半開,露出男人的側(cè)臉,誰路過都只看到他酷酷的表情,但只要梁思嫵一出來,那張臉仿佛瞬間切換成第二人格似的,從老婆出門到上車,眼睛黏在她身上,一秒都不落。
歷經(jīng)兩地分居的ak仔也終于搬回了爹地媽咪身邊。
小家伙每天到點就主動蹲到門口,等商澈的車開近,它就開始搖尾巴迎接,商澈下車后彎腰撈起它,另一只手牽著梁思嫵,夫妻倆帶著狗進屋。
而每個晚上,是梁思嫵最喜歡的時間。
兩人都會盡量不應(yīng)酬,下班后一起窩在客廳沙發(fā)上看電影,ak仔乖巧地趴在他們中間。有時半夜看餓了,商澈會去做梁思嫵喜歡吃的甜品,每到這時,ak仔就會不停在圍在他腳邊打轉(zhuǎn),而梁思嫵懶洋洋地躺在沙發(fā)上,看著眼前的男人和狗。
她曾經(jīng)幻想過的生活,如今正在一天天照進現(xiàn)實。
5月,梁思嫵的公司租約到期,lunaris正式搬到了恒豐中心。
在商澈之前的操盤下,恒豐中心如今已經(jīng)成了港島地標級的寫字樓,入駐的全是跨國巨頭和世界百強企業(yè),整棟大廈清一色的國際面孔。
梁思嫵的lunaris是這棟大樓里唯一的港資企業(yè)。
喬遷那天,祝賀的花籃從走廊排到了電梯口,又從電梯口蔓延到大廳,連大廈物業(yè)都不得不臨時加派了人手維持秩序。花籃里有合作方的,有供應(yīng)商的,有各路名媛小姐的,就連伊維爾都托集團亞太區(qū)的經(jīng)理幫他代送了祝福。
但一眼望過去,有幾個花籃特別惹眼。
梁思嫵只看了一眼就問翟鈺,那邊的是我老公送的吧?
翟鈺也不知道,今天花籃太多了,她還沒登記完。
翟鈺走過去看了眼花牌,而后抿抿唇,一副磕拉了的樣子,對梁思嫵比了個大拇指,“沒錯,就是商總的!”
梁思嫵無語又想笑。
別人的花籃都是標準尺寸,商澈的比別人的足足高出一個頭不說,還在花籃頂部插了幾枝天堂鳥,硬生生把花籃的整體高度又往上拔了些。
從電梯口一出來,就他那幾個沖天炮杵在最前面,囂張得毫不遮掩。
梁思嫵走過去,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發(fā)給商澈:「你送個花籃也要這么心機?」
商澈回得很快:「很明顯嗎。」
梁思嫵:「幾百個花籃里我一眼就認出來你的,你說呢?」
自從再次成為合法夫妻,商澈的字典里似乎就沒有低調(diào)兩個字。
在紐約注冊的結(jié)婚證書被他裱起來,原件掛在家里的書房上,復(fù)印件則超絕不經(jīng)意地放在辦公室桌上,和兩人的結(jié)婚照并排放在一起。任誰來送文件、開會、匯報工作,坐下來第一眼都得先看一遍那張結(jié)婚證書,然后客套地說一句恭喜或者祝福的話。
那商澈就十分爽了。
看得出來,梁思嫵此刻的回復(fù)也讓他爽到了。
「老婆好聰明。」他語氣懶懶的,隔著屏幕都感受到嘴角的笑意,「我們心有靈犀。」
梁思嫵抿抿唇,「你不是一早就在開會嗎,怎么有空回我。」
lunaris喬遷,原本商澈說好了要陪梁思嫵的,可前幾天公司在日本的一個項目出了點緊急問題,他不得不連夜飛過去。
商弘遠用幾十年的商業(yè)人情保住了商青臨,但也難逃巨額的罰款,公司高層紛紛割席,一夜間名利雙失,商青臨一蹶不振回了臺灣,商弘遠擔心大兒子,也一同搬了過去。
自此,商澈和這個家完成了全面切割。接管鼎盛后,核心圈也全部清理為自己的人,所以比起之前,他的工作忙碌了很多。
商澈很快回她:「不知道,手自己非要回的。」
梁思嫵看著這行字,本來想忍住的,可兩秒后實在沒忍住,唇角止不住地上揚,「請你好好工作!」
一旁在暗中觀察的翟鈺真的好奇商澈到底在跟梁思嫵聊了什么,能把老板哄得天天跟熱戀中的少女似的,笑得那么開心。
翟鈺有點羨慕,結(jié)婚真好。
不,應(yīng)該是,跟愛的人結(jié)婚真好。她跟在梁思嫵身邊,見夫妻倆天天如膠似漆的恩愛模樣,感覺戀愛腦都快長出來了。
-
喬遷的這一整天都很忙。
新員工入職,下午連續(xù)兩場會議,晚上還有簡單的慶祝酒會,等梁思嫵全部忙完回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10點。
她獨自回臥室沙發(fā)上坐下,ak仔很乖地跳到她身上,似乎想幫媽咪分擔一點疲憊。
但仔仔不知道,媽咪的有些疲憊只有爹地才能分擔。
梁思嫵在慶祝酒會上喝了點酒,現(xiàn)在人暈暈的,有種一身燥熱又不知道往哪兒發(fā)泄的勁兒。
在沙發(fā)上躺了會兒,商澈的視頻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雖然出差在外,但兩人每晚都會保持視頻。
梁思嫵按下接聽。
“回家了?”商澈的臉很快出現(xiàn)在鏡頭里,他正在解領(lǐng)帶,似乎也是剛應(yīng)酬回來。
商澈身上的這條領(lǐng)帶也是梁思嫵買的,復(fù)婚后,梁思嫵幾乎包攬了他所有的服裝配飾。從襯衫到袖扣,從領(lǐng)帶到腕表,連西裝內(nèi)襯的顏色都要過目。她喜歡幫他搭配,喜歡看他穿自己挑的衣服,商澈也樂于按照老婆的心意來,反正穿什么都是給她看的,她喜歡就好。
梁思嫵也的確喜歡。
比如眼下,她穿過手機屏幕定定看著商澈,覺得他解開襯衫第一顆紐扣的樣子很是誘惑。
梁思嫵喝的那點酒這會兒正上臉,她目光微瞇,笑得也有些風情,“怎么一來就脫衣服勾引我。”
“……”商澈抽領(lǐng)帶的動作一頓,“我在家里這樣也不見你說這叫勾引。”
梁思嫵還是黏黏糊糊地笑,托著腮撐在沙發(fā)扶手上,“家里看膩了。”
“?”
“幾天沒見,又有了新人進宮的感覺。”
“???”
商澈坐下來看著手機里的梁思嫵,“你剛剛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梁思嫵眨眨眼,正要開口,ak仔忽然跳過來闖進鏡頭,梁思嫵于是抓起它的小腳說:“仔仔,跟爹地打招呼。”
商澈:“……”
商澈現(xiàn)在并不想看狗,滿腦子都是梁思嫵剛剛那句:看膩了。
她這么快就膩了?
那他怎么辦。
出差幾天而已,他想她想得要死。
“爹地怎么不說話呀。”梁思嫵還在促進父狗之情,絲毫沒注意鏡頭里男人微微不爽的臉。
商澈:“思嫵。”
“梁思嫵。”
喊了兩聲,梁思嫵才回過神看他,“干嘛。”
她明亮亮的眼睛望過來,商澈忽然又不知道怎么問了,問她是不是厭倦了?
算了,隔這么遠,商澈不想說得不清不楚。
“沒什么。”他深吸了口氣,“我去洗澡,先掛了,你早點睡。”
梁思嫵蹙眉:“為什么要掛?”
商澈以為她沒聽見,又說了遍,“我要去洗澡。”
“開著啊。”梁思嫵說:“你洗你的,我看我的。”
“?”
商澈被梁思嫵提出的這個要求怔住,“你說什么?”
梁思嫵:“看你洗澡啊。”
鏡頭里的她純潔地笑著,仿佛自己提的是一個極其尋常的要求。
商澈定定看著梁思嫵,這才發(fā)現(xiàn)了她臉頰輕微的紅暈,和說話時始終飄著的尾音。
他恍然大悟過來,“你喝酒了?”
梁思嫵比了個小杯的姿勢:“一點點而已,我很清醒。”
她清醒才怪了。
商澈的心忽然一松,安慰自己她只是喝多了,所以剛剛說的話不能算數(shù)。
不是真的。
“馬上上床睡覺。”商澈勒令她。
“那你拍兩張小澈的照片給我看。”
“……”
商澈的震驚梅開二度,頓了頓,喉頭微滾,“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怎么了。”梁思嫵思緒飄飄然,完全不覺得有什么問題,“用不到還不能看看?”
“……”好像也合理。
商澈沉默了幾秒。
以前只是拍拍腹肌,他還能接受,怎么現(xiàn)在需要出賣色相到這么荒淫的地步了。
雖然愛梁思嫵,但商澈還是沒辦法把鏡頭對著那里,他沒這種奇怪的癖好。
“要看回家后慢慢看。”商澈匆匆掛了電話,“不早了,你先睡覺。”
商澈的臉和聲音乍然消失,梁思嫵話還沒說完,心里一下子變得空落落的。
兩人復(fù)婚后還是第一次因為出差分開,她每天晚上一個人躺在那張大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最后只能睡到商澈的那一側(cè),聞著被子里殘留的一點屬于他的味道和氣息,才勉強合上眼。
其實她今天是故意喝的酒,想著回家倒頭就睡,也免得浮想聯(lián)翩的。可現(xiàn)在酒精不僅沒用,反而讓她酒壯人膽,調(diào)戲商澈幾句后,更睡不著了。
澡沒看到,小澈的照片沒要到,明明什么都沒撈著,梁思嫵的大腦已經(jīng)學會了自動生成畫面。
身體里的燥熱一陣陣地竄,她輾轉(zhuǎn)反側(cè)地躺了會,忽然想起了什么,心跳輕輕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