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92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感冒。”梁思嫵瞥了商澈一眼,忽然惡趣味地回,“昨晚吃東西太急,嗆到了。”
對面一直低頭翻文件的商澈手指頓了一下。
“吃東西還是要要細(xì)嚼慢咽。”黃總渾然不覺,笑了笑又道,“商總做了什么好吃的,讓小梁總這樣胃口大開。”
梁思嫵在心里想:他端出了自己的pink小澈。
唇角有點憋不住想笑,梁思嫵還是忍住了,端莊地回:“家常菜而已。”
說完再看對面的商澈——
整張會議桌上大概只有商澈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那人意味不明地看過來,沒多久垂眸吸了口氣,“還是說正事。”
會議繼續(xù),下半場商澈全程參與。
生怕事情再有變化,更怕這對隨時控制股票命脈的夫妻因此鬧出什么別扭,以老黃為首的一眾董事成員非常順利地過完了條款。
約定了正式簽約的時間,雙方總算愉快結(jié)束了今天的碰面。
兩個決策人也相互握手:
“梁總,合作愉快。”
“商總,合作愉快。”
松開手,商澈不動聲色道:“合同上還有點細(xì)微的問題,我想跟梁總再談一談。”
公事公辦的語氣,周圍還在收拾文件的高管們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對。項目剛落地,兩個決策者碰一碰細(xì)節(jié)再正常不過。
梁思嫵抬起眼,商澈西裝筆挺,神色平靜,眼神里沒有任何多余的暗示。但她太了解他了,就憑剛才握手時他暗中勾手心的那一下,她就知道他在裝模作樣。
但這么多人看著,梁思嫵也不好直接拆穿,只能配合著點了下頭:“可以。”
商澈微微側(cè)身,示意她先行。梁思嫵跟翟鈺交代了兩句,轉(zhuǎn)頭朝商澈的辦公室走去。從會議室到總裁辦公室這一路,兩人走得坦蕩又磊落。
直到辦公室的門在身后合上。
還沒轉(zhuǎn)身,商澈已經(jīng)拉下了所有的百葉簾。
室內(nèi)頓時變得十分隱秘。
梁思嫵在心里輕輕嘁著笑,就知道這人心存不軌。
但表面還是高貴冷艷地雙手抱胸:“說吧,商總,有什么問題。”
商澈卻徑直拉著她到辦公桌前,坐到自己身上,“老婆,開著會呢,你是不是太大膽了。”
“那我怎么說?”梁思嫵無辜地看著他,“說你們商總昨天按著我的嘴*了十多分鐘所以我嗓子才不舒服?”
“……”
一句話給商澈干沉默了。
盡管從昨晚結(jié)束后就一直在道歉,但一想到當(dāng)時梁思嫵嗆到眼淚都流出來,濕漉漉的可憐樣子,商澈還是會有些自責(zé)。
那一刻,被欲望支配的身體沒控制住,強(qiáng)烈的破壞欲讓商澈失去理智。
“對不起。”商澈抱著人低聲哄著,稍頓,又在她唇上落了一吻,“可是,因為是你我才這樣。”
因為是梁思嫵,他的自制力才如同虛設(shè)。
這句話比那些干巴巴的道歉管用多了,梁思嫵聽得內(nèi)心舒坦,揚(yáng)了揚(yáng)眉,“那還怪我了?”
“怪我。”商澈語氣誠懇。
“那你打算怎么哄我?”
商澈頓了頓,語氣不明地回她:“今晚回去做家常菜給你吃。”
“……”
梁思嫵臉一紅,邊笑邊佯裝兇狠地掐他,“滾啊你。”
“我說真的家常菜。”商澈也沒躲,紳士地問:“你想哪兒去了。”
“……我不吃!”
“會笑就是不生氣了?”
“我沒那么小氣。”梁思嫵端出一副大度的模樣:“小澈平時那么賣力,昨天就當(dāng)我給他加餐了。”
“……”
梁思嫵總是用尋常的語氣說出不尋常的話。
聽得商澈呼吸又有些不平穩(wěn)。
他定了定心,馬上在屏幕上劃了幾下調(diào)出文件,切回工作模式:“行,那我們就來說說公事,有幾個地方要再跟你商量一下細(xì)節(jié)。”
“?真有事啊。”梁思嫵詫異了下,“我以為你留我下來沒安好心。”
“……”商澈無語抬眸,“上班時間,我能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那我怎么知道你。”梁思嫵覺得這人一到公司就特別假正經(jīng)。
商澈也懶得跟她證明什么,翻開文件,在某一頁停下,修長的手指落在段落間的數(shù)據(jù)上,開始跟她核對。
“第三項的預(yù)算我讓財務(wù)重新核算過了,比上一版壓了三個點,你看一下這個分配比例行不行。”
他的聲音平穩(wěn)清晰,側(cè)臉被屏幕的光勾出利落的線條,指尖點在紙面上,骨節(jié)分明,干干凈凈。
梁思嫵點頭:“行。”
“還有第四項排期這邊……”商澈不緊不慢,一只手托著她的腰,一只手翻著屏幕。
梁思嫵就那么坐在他懷里聽,聽著聽著,忽然想起耳邊這道聲線昨晚發(fā)出的另一種聲音。
那個悶悶的,從嗓子里壓抑著發(fā)出來的喘息。
她身體沒來由酥了一下。
其實昨晚梁思嫵沒有真的想讓商澈停。
她喜歡看他失控,喜歡看那個在會議室里把一眾老董事壓得大氣不敢出的人,在她面前露出那樣的眼神,克制,理智全都沒了,眼底翻涌著的全是想要把她揉碎了摁進(jìn)身體里的瘋狂。
那種眼神讓梁思嫵顫栗,也沉迷。
于是看著看著,梁思嫵指尖慢慢撥開商澈胸前的紐扣,探進(jìn)去亂摸。
商澈一把抓住她那只手按在自己膝蓋上,面不改色地翻到文件下一頁,“這四類情況需要你我雙方簽字……”
梁思嫵被他按著手,老實了三秒,另一只手順著他大腿的線條,繼續(xù)往上走,停在關(guān)鍵位置。
“如果連續(xù)兩次以上無法達(dá)成一致,可以啟動第三方調(diào)解。”商澈的聲音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微妙的停滯感,他再次按住梁思嫵那只作亂的手,這次力道加大了幾分。
梁思嫵雙手都被他攥住,終于安分了一會。她側(cè)坐在商澈懷里,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凸起的喉結(jié)處,看他每說一句話就輕輕滑動一下,像某種無聲的勾引。
她看了一會,忽然鬼使神差地低頭含住,親了兩下。
商澈的話音戛然而止。
梁思嫵退開,仰起臉看他,露出一個純潔的笑容,“你繼續(xù)說,我在聽。”
商澈深吸了口氣,“哪有人邊聽公事邊摸老公的。”
梁思嫵理直氣壯:“那也沒人把老婆抱在身上說公事的。”
“……”
夫妻倆誰也別說誰,不遑多讓,都不清白。
商澈驀地氣笑了。
他沒說話,靠在椅背上看了梁思嫵兩秒,忽然伸手拿起桌上的遙控器,對著門按了一下。
“滴”一聲輕響,辦公室的電子鎖落了。
梁思嫵:“?”
還沒反應(yīng)過來,環(huán)在腰上的那只手輕輕一提,下一秒,她人已經(jīng)被抱著放到了辦公桌上。
緊接著嘩啦一聲,商澈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推到了旁邊。
整個桌面瞬間清得干干凈凈。
他兩只手撐在梁思嫵身體兩側(cè)的桌沿上,俯下身,把她圈在自己和桌面之間。
梁思嫵下意識往后仰了仰,兩只手抵在身后,“喂,這可是辦公室。”她的聲音不自覺壓低,“你說過不在辦公室做的。”
“我說過嗎。”商澈偏了偏頭,像是回憶自己什么時候說過這么虛偽的話。
片刻后,他目光落在梁思嫵的唇上,忽然笑了一下,微微低下頭,呼吸掃過她的唇,
“不記得了。”
梁思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