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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觸到那片溫?zé)岬钠つw,坦白說,商澈動搖了。
快一周沒碰梁思嫵,她太忙,每天回來得晚,有時洗過澡了還靠在床頭回復(fù)郵件、確認(rèn)樣品,商澈不忍心再剝奪她本就少得可憐的睡眠。
所以此刻,僅僅是指尖輕輕貼上去,他某處已經(jīng)有了忠誠的反應(yīng)。
停在那片柔軟的皮膚上幾秒,商澈掌心拂過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
卻沒有摸到熟悉的溫軟飯團。
“……”商澈無語捏住那片蕾絲,“那這又是什么。”
“我考驗一下你而已。”梁思嫵笑得不行了,得意又得逞,“你果然還是經(jīng)不起考驗。”
商澈張了張嘴,又閉上。
微頓,他毫不客氣地將那礙人的蕾絲推上去,整只手掐住,冷冷地說:“你果然還是沒事找*。”
“啊~老公不要。”
梁思嫵欲拒還迎地躲了兩下,又笑又惱,最后也不演了。
撩了半天,她要的就是商澈這樣為她失態(tài),她不喜歡看他假正經(jīng),她喜歡他用力地愛自己。
商澈一把撩開上衣。
梁思嫵的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往上便是柔軟的雙峰。
此刻正隨著商澈的親咬而起伏著,那股觸電般的酥麻從胸口席卷到心頭,她不受控制地仰起長頸。
梁思嫵也很困惑,都結(jié)婚好幾年了,她怎么變得越來越敏感。
只是聽見商澈急促的喘息,或是被他親一下,抱在一起,身體就會有強烈的反應(yīng)。
比如眼下,只是吃了吃漿果,她的腿已經(jīng)忍不住夾緊了商澈。
“松開。”商澈很斯文敗類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還沒到夾的時候。”
“……”
之前開玩笑說沒穿的衣服,在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里里轉(zhuǎn)為現(xiàn)實。梁思嫵就那樣坐在冰涼的臺面上,面前是男人滾燙的胸口。
他一手在下面,一手在上面,嘴上還在吻她的脖頸,所有敏感的位置,他一處都沒放過。
偏偏做著這樣的事,他嘴上還問梁思嫵,“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梁思嫵的身體像是要燒起來,扭著腰又哼又怨,“你是不是不行,把我脫光了還有心思去吃東西?”
“意思是你沒問題。”商澈做出理解。
“禁止無賴裝紳士。”
“哦,好。”
商澈沒再說話,將她兩只腿抬起,踩在大理石臺面的料理臺上。
梁思嫵很輕地嗯了聲,愉悅地皺起眉。
商澈太熟悉她了,知道哪里輕一點她會哼,哪里重一點她會叫,知道怎樣能讓她這張不饒人的嘴發(fā)出動聽的聲音。
“喜歡嗎。”他撫摸按揉。
梁思嫵的身體一點即燃,難耐地勾著腳背蹭商澈的小腿,“……嗯。”
“那應(yīng)該說什么?”
“……”梁思嫵張了張嘴,爽到發(fā)不出聲音。
她有一周沒享受到這種愉悅感了,當(dāng)放下工作完全沉浸其中,這會兒只覺得隱秘的地方又濕又滑地被挑弄著,曖昧的聲音不絕于耳,她眼神有些迷離,身體也變得柔軟。
說什么?
梁思嫵大腦空白,想不出,也分不出心去想。
商澈的手指開始緩緩用力,她忍不住去迎合他,整個身體都放松著,沒多久整個人便緊緊地顫了下。
也是那個空虛的瞬間,梁思嫵想起自己該說什么了,“老公進來。”
她急切又有些悶悶地說。
“……”
梁思嫵聽到很輕的一聲,不知道是不是商澈在笑。
她微微抬眸,便看到商澈那只修長的手,剛剛洗得很干凈的手,現(xiàn)在沾滿了輕盈的東西。
那人垂著眼,像是展示一件藝術(shù)品,慢條斯理地拉著指間透明的絲線。
“除了這句,沒別的要跟我說?”
安靜無人的客廳,廚房,料理臺,柔和的光線。
梁思嫵就這樣怔怔看著商澈,看著他的手,和那張帥到不真實的臉,只覺得眼下這個畫面澀情極了。
“你脫了行嗎?”她忽然色迷心竅地說。
說完,也不等商澈回應(yīng),主動帶著他寬松的t恤下擺,輕松褪去。
而后舒了口氣,滿意地看到了愛人的身體。
這樣的時刻,本就應(yīng)該親密無間地感受彼此皮膚的每一寸。
梁思嫵手指落到商澈的腹肌上,再一點點往下,默契地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她握住小澈,緩緩地揉進自己身體里。
那一瞬的飽脹讓她忍不住閉上了眼,雙臂攀上他的脖頸,“跟我做。”
“……”
盡管沒有聽到想聽的話,盡管偶爾還是會露出變態(tài)的一面,但婚后三年,商澈的床品總算有所改善。
他沒有拒絕服務(wù)自己的妻子,何況一周的慢慢長夜,他也已經(jīng)等了此刻很久。
深重地推擠,他省去溫和的前奏,抬起梁思嫵的臀讓彼此更深。
“再想想。”商澈吻著梁思嫵的下巴,“有沒有什么話要跟我說?”
他站著,她坐著,廚房里不斷撞出旖旎的聲音。
梁思嫵大口大口地喘氣,兩腿之間黏黏糊糊,嗚嗚咽咽地叫著,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好,老公好厲害。”
“……”
商澈頓住,都不知道好氣還是好笑,“謝謝你的夸獎。”
“不用謝。”梁思嫵竟然還能搭上話,“那你快點。”
“……”
商澈只能暫時放棄,專心做起了眼前的事。
雙方的體溫越來越高,呼吸越來越急促,空氣里只剩下交錯的喘息和黏膩的水聲。
梁思嫵的低吟從輕到重,最后招架不住有些失控,她想讓商澈停一下,可商澈不為所動。
他的動作甚至故意加重了,低下頭,唇貼著她耳邊哄,“說到我想聽的就停。”
婚后三年,梁思嫵對商澈的耐受已經(jīng)在增加,可架不住這人總能一次次突破底線。
她還是低估了一周沒露面的小澈,簡直變本加厲地在她身體里橫行。
梁思嫵受不了了,不知道商澈到底要聽什么,她竭盡所能地在殘余的意識里搜刮答案,可憐地試著:
“老公。”
“求你停下來。”
“澈哥哥。”
眼見怎么喊都不對,那人反而更兇了,每一下都精準(zhǔn)地碾過她最敏感的地方,撞得她連氣都喘不勻,不知多少下后,梁思嫵猝不及防地尖叫出聲,痙攣般地攥緊了商澈的手臂。
還沒等她從那股兇猛的快意里回過神,商澈又沉沉送了進來。她被塞得滿滿的,腦子里一片空白,眼前全是白光,就在這失控的瞬間,一句話忽然從她嘴邊說出,“我愛你……”
帶著哭腔,像是極致愉悅后情不自禁說出口的話。
商澈的動作停住了。
他低頭,唇輕輕吻上梁思嫵的唇角,終于露出一絲心滿意足。
“寶貝我也愛你。”
梁思嫵滿身是汗,閉了閉氤氳著水汽的眼睛,剛要松口氣休息下,耳邊又傳來他的惡魔低語。
“但真的停不了。”
梁思嫵:“……”
永遠惡劣的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