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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飛亞說,他從未沒被富婆包養(yǎng)過,但富婆喜歡他都是真的,她們幫他找代言,幫他開演唱會,送各種各樣的名貴禮物……
而這些喜歡的表現(xiàn)形式都在向大眾說明一件事,他的確被某某富婆包養(yǎng)了。
富婆們之所以叫富婆,是因為她們大多有男人。
男人們最不喜歡的事情是戴綠帽子。
半年前的某天,他開始接連收到死亡威脅。
第一次是一只被開膛破肚的布偶貓,第二次是一開盒就爆開的機關(guān)小炸彈……直到發(fā)帖子的前十分鐘,他收到了一小段人類的舌頭。
為保護自己,查明真相,他先后發(fā)布四次任務(wù),卻始終找不到始作俑者。
時間一長,雇傭的兩個傭兵也開始懈怠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很擔(dān)心演唱會時對方會直接要他的命,便再次發(fā)布了任務(wù)。
第五音道:“前幾次,你付了多少錢,多少積分?”
歐陽飛亞漂亮的藍色眸子里閃過了一絲算計。
他說:“任務(wù)沒完成,自然不能按照約定全額支付,但你放心,我有錢,也有積分,絕不會虧待你的。”
第五音不信他的話,“你之所以選我,是因為我是新手獵人,即便被你坑了,也不敢怎么樣,對嗎?”
“啊,哈哈~”歐陽飛亞干笑兩聲,“那怎么可能?第五女士這么漂亮,本領(lǐng)也一定不錯。而且,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找出那個人。”
“你想找到那個人,卻提供不了關(guān)于他的任何線索,獵人們大海撈針,想必一無所獲。”第五音起了身,“你不真誠,這活兒我干不了,你找別人吧。”
“第五女士,不要這樣。”歐陽飛亞遲疑片刻,到底站了起來,“演唱會馬上就開始了,需要準(zhǔn)備的事情很多,我沒時間物色其他新人了。不若這樣,無論你是否完成任務(wù),只要我活著,積分一百,評分三分,聯(lián)盟幣三千,一定如數(shù)給你,如何?”
“好。”第五音指指光腦,“我錄音了,你現(xiàn)在還可以反悔。”
歐陽飛亞的臉色變了幾變,到底笑道:“第五女士年紀雖輕,經(jīng)驗卻豐富。我不反悔,就這么說定了。”
二人再次舉杯,共同干了杯中酒。
歐陽飛亞走了,第五音的光腦也亮了。
奚語的消息:306,快來。
第五音與歐陽飛亞約的六點,和奚語約的六點半。
他來早了。
第五音路過吧臺的時候,余光瞥到了一個在武道中心見過的身影。
那人追到這里了。
她哂笑一聲,不徐不疾地上了三樓。
那人沒跟上來。
第五音猜測,他應(yīng)該看見奚家兄弟了,知道她上樓的目的。
推開門,第五音第一眼便看到了傅青嵐。
他換了一套防護服,淺卡其色假兩件式圓領(lǐng)上衣,搭配深棕色工裝褲,腳上是一雙以上兩種顏色雙拼的運動鞋。
配色典雅,容貌精致。
只要坐在那里,即便一動不動,也永遠是視覺的焦點。
第五音看著他說道:“你們好。”
“呵~”傅青嵐笑了一聲,“第五女士記性不好,我姓傅,不叫‘你們’。”
第五音從善如流,挪開視線,對奚家兄弟說道:“你們好。”
奚言矜持一笑,“你好,請坐吧。”
今天的奚語是橙色的,他坐在門口,拉開了身邊的椅子,“小音音,坐我這兒,我給你帶好吃的了。”
第五音在椅子上坐了。
奚語把兩只紙盒子遞過來,“我家廚子新做的蛋糕,你帶回去,和云云姐一起吃。”
“謝謝。”第五音接過來,又道,“跟蹤我的人就在樓下。”
“知道,他是跟我們來的。”奚語道,“你和歐陽飛亞見面了,確定好了嗎?”
第五音點點頭。
奚言道:“這個人出身單身家庭,母親是小學(xué)老師,完全沒有武道天賦,靠臉和好嗓子走到了今天,對財富極為重視,聽說他之前請的獵人在他身上顆粒無收。”
這不是第五音想知道的內(nèi)容,但奚家的消息是要出大價錢購買的,即便有奚語這一層關(guān)系,也不能隨意打聽。
她說:“沒事,我是新手,總要走一些彎路,見見世面也好。”
奚言和傅青嵐對視了一眼。
傅青嵐道:“我聽說這人仇家不少,不但富婆的男人們仇視他,當(dāng)年和他一起出道的幾個歌手也一直在網(wǎng)絡(luò)上攻擊他。他的演唱會在三天后,科普他的帖子網(wǎng)絡(luò)上到處都是,基本上都是真的。”
第五音明白了,奚言不想破壞奚家的規(guī)矩,就把相關(guān)內(nèi)容和調(diào)查方法通過傅青嵐的嘴告訴她。
她道:“謝謝傅少。”
傅青嵐道:“這個時候,用‘你們’更合適。”
第五音噗嗤一聲笑了,“傅少幽默。”
她唇形鋒利,笑的時候嘴角上翹、菱角分明,眼睛微彎,墨色的眸子里仿佛有了細碎的星光,格外有感染力。
傅青嵐怔了片刻,笑道:“第五女士應(yīng)該多在眾人面前笑笑。”
奚語問:“為什么?”
傅青嵐道:“那樣的話,我就不用一直掛在草包榜的最上面了。”
他說的草包榜是顏值榜。
奚語看熱鬧不嫌事大:“你覺得小音音是草包?”
“我覺得……”傅青嵐頓了頓,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其實,我覺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梧桐藝術(shù)學(xué)院畢業(yè)的第五女士如何看待自己。”
第五音聽見了門外一輕一重兩道腳步聲,但她不確定傅青嵐的停頓是否與外面的人有關(guān)。
這時,門被敲響了兩聲。
得到允許后,服務(wù)員端著托盤進來,上面有兩瓶酒和四只杯子,開瓶,倒酒,做完這一切,他倒退著出去了。
但門外離開的腳步聲只有一個。
另一個人呢?
“我覺得我是個幸運的人,即便現(xiàn)在不夠幸運,以后也一定會幸運起來。”說到這里,她起了身,“幾位,先失陪一下。”
她離門口近,話音未落,門已經(jīng)開了,一張男人的大臉驟然出現(xiàn)在其他三人面前——正是跟蹤第五音的那人。
那人轉(zhuǎn)身要逃。
奚語閃身而至,用一把激光槍頂住了他的腦袋。
傅青嵐冷冷道:“看來有人要倒大霉了。”
奚言黑著臉按下呼叫鈴。
幾分鐘后,酒吧的負責(zé)人滿頭大汗地趕到了。
他姓王,是個胖子,模樣慈眉善目,像彌勒佛。
奚言道:“王經(jīng)理是吧,請你解釋一下,為什么服務(wù)員剛走,他就扒上了我們這間房的門?”
王經(jīng)理擦了把汗,朝門口招了招手:“傅少,奚大少,我馬上就給你們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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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晚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