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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音道:“他讓我相信他?!?
“相信他,唉……”馮鈺嘆息一聲,“年輕真好,擁有愛的勇氣,可惜,我已經(jīng)人老珠黃了?!?
蘇微云道:“馮姨只是不打扮而已,但心氣兒依然很足……”
……
與第五音的輕松比起來,此時的岳若雪如在地獄。
她低著頭,獨自坐在一只折疊椅上,眼淚下雨似的落在地面,濕了一大片。
岳之煦和岳之曜坐在她對面,各自翻看光腦,誰都沒有說話的意思。
氣氛低沉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來。
過了好一會兒,岳之煦總算抬起了頭。
岳之曜正好看過來,問道:“二哥你看見了吧,這件事絕對是格雷家的錯,他們不但多占地方,而且還保留了實力?!?
“熱度還在漲。”岳之煦看向岳若雪,“小老四說的對,無論如何,這件事格雷家都有責任。小雪你就別自責了,收拾收拾,早點休息吧。”
岳若雪淚眼朦朧,“二哥,我一閉眼就是黑龍,一閉眼就是三表哥擋在我前面,根本睡不著。還有還有……三表哥他不會有事吧?!?
這個問題岳之煦很難回答。
隨行的大夫說了,腦部受傷嚴重,即便僥幸活下來,人也廢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岳若雪被嚇傻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喬筠起不得已奮起反擊,替她擋了這一劫難。
“嘟嘟嘟……”岳之煦的光腦響了起來。
他看一眼,是喬韻儀發(fā)起的通訊請求。
這個時候的喬家人一定在氣頭上,包括喬韻儀。
他想了再想,還是沒有接起來。
岳若雪很敏感:“是不是我媽媽?”
岳之煦撒了個謊:“不是,不相干的人?!?
鈴聲停了,但很快又響了起來。
岳之曜看著光腦上跳躍的賬號“嘖”了一聲,“二哥,這要是不接,只怕要找張副團長去了?!?
“也是。”岳子煦道,“你接吧,就說我上廁所呢,不方便?!?
岳之曜便選擇音頻接了起來,“二嬸……”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視頻里是角度問題,還是岳若雪她真的嚇傻了?”
“……”
“小曜,你打開視頻,說實話,不許隱瞞?!?
“二嬸,呃……”
岳之煦在他耳邊交代了一句。
岳之曜說道:“二嬸,帳篷里還有別人,說話不方便?!?
“幾點了,還有別人?有別人你就出去說,到帳篷外面去?!?
喬韻儀風度全無,語氣尖利,與往日的優(yōu)雅貴婦形象大相徑庭。
岳之曜是個混不吝的,可不受她這一套,不客氣地說道:“二嬸,黑龍剛走,營地里安安靜靜,哪個敢出去?”
“你怎么說話呢?”
“你既然不考慮我的安危,我為什么還要考慮你的感受?”
“你……”
喬韻儀氣呼呼地切斷了通訊。
岳之煦不贊同地瞪了岳之曜一眼,趕緊找到喬韻儀的賬號,回撥了過去。
“二嬸,您消消氣,小曜和小雪都嚇到了,情緒很激動,現(xiàn)在不適合溝通?!?
“那你總適合吧,你說說,岳若雪是不是嚇傻了所以導致筠起重傷。小煦,你最好不要撒謊,因為目擊者有很多。”
“二嬸何必為難我呢?”
“你說還是不說!”
“這件事,首先是格雷家占了其他團的地方,而且沒盡全力;其次是黑龍?zhí)珒礆垼蛔詈蟛攀切⊙┖腕奁鸬膯栴}。而且筠起喜歡小雪,他很勇敢,挺身而出,我很佩服他。至于小雪,二嬸,她才二十五,第一次到黑龍域,現(xiàn)在沒有哭著回家,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不是嗎?!?
“勇敢,呵~是我求她去的嗎?那是她應該去的地方嗎?了不起,害死了筠起,她可真了不起,我當初真是瞎了眼……”
岳之煦趕緊切斷了通訊,抱歉地看著岳若雪。
岳若雪擦干眼淚,刻意地挺挺胸膛,讓自己振作了幾分,“二哥,我媽她說什么了?你說實話,我想有個心里準備。”
這話說得倒是沒錯。
喬韻儀之所以態(tài)度惡劣,肯定是喬家人施加了壓力。
只要喬筠起不好,這個疙瘩就解不開了。
喬韻儀趕走第五音,留下岳若雪,而第五音剛剛拿到大比武的無極第一,心理壓力可想而知。
她看到視頻后,崩潰也是自然,不直接找岳若雪算賬,已經(jīng)是隱忍再隱忍的結(jié)果了。
在這種狀態(tài)下,母女倆的感情確實很難再回到從前。
他說:“有人在網(wǎng)上發(fā)布了黑龍襲擊基地的視頻,二嬸現(xiàn)在很難做,情緒上有些失控,你不用太往心里去。”
岳若雪知道,她不能再當縮頭烏龜了,哪怕被罵死,也必須去網(wǎng)上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