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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是什么人？怎么會(huì)出現(xiàn)在軒轅山？”不知何時(shí)溪邊野桃之旁站了一位白衣少年，少年看上去比他略大一些。裹在厚厚的雪白狐裘里，不過十余歲的年齡，眉眼還未長(zhǎng)開，卻已有了灑然閑適之意。

他猶豫一下，“我叫秦決意。”一說完，馬上反問，“你是誰(shuí)”

少年心性，一點(diǎn)虧也不肯吃。

那白衣少年手撫在懷里抱著一只黃色的小狗脖頸上，手背之上露出一點(diǎn)淡色的赤砂痕，他輕輕笑了一笑，“言臨素。”

言臨素手中的那只狗，胖得像個(gè)肉團(tuán)……狗肉鍋，狗肉湯，狗肉串，煎煮燜烤俱是美味。

秦決意落在那只狗上的目光兇狠而貪婪，言臨素為他的目光嚇了一跳，抱緊手中的狗，問，“你很餓？”

秦決意不說話，目光只兇狠地盯著他，以及那只狗。言臨素心想若目光能著火，他和那只狗只怕都已經(jīng)熟了。他退后一步道：“小花不能給你吃，跟我回去吧，我請(qǐng)你吃桂花糕?！?

桂花糕不是肉，秦決意其實(shí)想吃的是豐腴肥美的肉。

野桃含笑竹籬短，溪柳自搖沙水清。

二人的初次見面，言臨素對(duì)著秦決意笑了一笑。秦決意不爭(zhēng)氣地盯著他，咕嘟一聲吞了口水。

為言臨素?fù)旎厝ズ?，秦決意才知道言臨素是軒轅山主人舒懷瑾夫人言輕虹的幼弟。

而之后，吃飽喝足的秦決意覺得軒轅山有吃有喝也不錯(cuò)，還有一只名叫小花的狗可以逗。

至于言臨素么……秦決意摸摸下巴，笑了。

“阿素，起來了，你答應(yīng)陪我去山下吃鴨露面線?！鼻貨Q意練完一套劍，一腳踢開竹舍的門。光線灑落在床榻之上。床榻之上自然有棉被，有棉被自然有棉花，裹在棉被中棉花團(tuán)一般的言臨素。言臨素睜開眼睛，看了看站在門口處的少年，又閉起了眼睛?！凹笔裁矗疫€沒睡夠?！?

秦決意將劍丟在桌上，一把將人從床上提起來，拎出去曬在陽(yáng)光下……

月華照著山澗溪流，言臨素手握竹簫靠在青竹上，風(fēng)吹竹影動(dòng)，白色的身影在月下晃動(dòng)，簫聲響在林間。

秦決意靠在青石上，仰首飲一壺酒。漫天的星辰都仿佛落入少年的眼中。

“小秦，酒好喝么？”不知何時(shí)，言臨素停下手中的簫，在月下偏頭看他。

秦決意用力點(diǎn)點(diǎn)頭，護(hù)緊手中的酒壺。

五年不過五次寒暑，一千多個(gè)日升月落。

秦決意長(zhǎng)得很快，已經(jīng)有幾分少年的英氣。整日將青色的袖管卷到手肘之上，露出小麥顏色的手臂。

秦決意一頓飯能吃下十幾個(gè)包子，言臨素印象中，這少年不是在吃飯，就是在喊餓。

軒轅山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