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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陛下的那些道理,臣都明白。臣不會對第三人吐露此事,若陛下不殺臣滅口,臣便告退了?!?
“你既然也知王道無情,那為何……”
“縱然知道,然而在臣的眼里,陛下……連同會想出明暗雙帝這主意的歷代先帝,仍然是些瘋子?!碑嫷兜溃骸俺疾幌敕亲h什么,若留在陛下身邊,臣很難不阻止陛下,恕臣無法再陪伴陛下?!?
成帝揮了揮手,疲倦地道:“你去吧?!?
畫刀行了拜別之禮,轉(zhuǎn)身下了城樓。
成帝站于樓頭見斜陽染紅了他的白衣,再然后連那點白也看不到了。
朱永寧和言臨素站在密林的邊緣,此刻他們的面前是極深的沼澤,黑魆魆的。
夜已經(jīng)黑下來,耳邊傳來尖利的猴子啼叫聲,如鬼哭一般。
朱永寧一臉煩悶之色:“莫非還得往回走?”
言臨素道:“弱水三千,漂鴻得過,這要過去也不難?!?
小王爺又怎能輸給這人,挑眉道:“漂鴻?你的輕功能過得去,本王也沒有問題?!?
“若沒有問題,那就有勞殿下了,為我開路吧?!?
朱永寧還未明白過來,便覺得身體一輕,竟是言臨素一把抓住他的腰帶把他丟了出去。
他也算反應(yīng)快的,身在空中,便已調(diào)整好了身形,手中拔了劍,霍然匹練一般的劍光橫飛。
然而比他的劍光更快,尖利的哨聲在劍光亮起前便已響起,朱永寧聞到讓人煩悶的腥氣,猴子的紅眼睛在夕陽下閃著兇光,卻已經(jīng)離他而去。
言臨素在哨聲響起時便已抬起了眼,他的目光牢牢落在對岸,那處松柏葉底下,有一個頭戴斗笠的人,正在吹著哨子。
青色的長袍一直遮到他的腳底。
朱永寧掌力往沼澤上一拍,借了力低喝道:“你過不過來?”
言臨素一笑,身若鶴沖天,于半空中搭了小王爺?shù)氖终平枇肆?,與朱永寧一起聯(lián)袂落于對岸。
小王爺?shù)闹刚坪軠嘏?,十指交握下倒讓人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那樹底下的身影已經(jīng)不見,仿佛根本不曾出現(xiàn)。
一落了地,朱永寧一手提劍,一手將言臨素按于樹上,“你什么意思,以本王為餌?”
言臨素為他困在懷抱中,苦笑道:“王爺也看到了,那人不會真?zhèn)四阈悦!?
不會傷朱永寧性命的人,自然不會是太子派來的。
朱永寧危險地挑了挑眉,“你是何意?莫非懷疑這陣是本王布的?本王要殺你有的是一千種一百種法子,用不著布這樣的陣?!?
笨蛋!言臨素?zé)o力苦笑,誰說這小王爺狡詐若狐的,就這腦子竟然能活到今天也是奇跡。
“喂,你們在做什么?!?
言臨素聽到馬蹄聲抬頭看去。
楚小羽正掀了車簾,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他們。言臨素一把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朱永寧。
此刻二人身上衣衫破損,倒真像在野地里打了一架出來的。何況二人剛才的姿勢又如此地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