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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在冷凍倉,有一個空倉底座下,當時冷凍的人和的同名同姓。
若那個人就是她呢?
她沒有任何的記憶,可只有微弱的可能她也不能放過。
憐月抹掉眼淚,看向袁景:“扶著他。”
袁景問:“你要做什么?”
她道:“我既然沒事,或許我可以救他。”
說話間憐月沒有猶豫的拿刀割破自己的手腕,捏著顧權腮幫,將自己的血喂個了他。
袁景眼神心疼,到底沒有說什么。
救人要緊。
而原本站在一旁看著顧權等死的陸詢,見到憐月的行為,渾身的陰郁,冷冷開口:“何必救,讓他死好了。”
憐月沒吭聲,刺痛的感覺,讓她的腦子前所未有的清醒,她發現自己完全接受不了顧權的離開。
她不想顧權死。
現在不想,以后也不想。
可顧權完全無法吞咽,憐月都要急死了,她顧不上其他,吸了一口血含著,低頭渡給了顧權。
袁景眼神一深,看向了遠處。
憐月并沒有停留,用舌尖撬開他的牙關,帶著他將血液吞咽,便又重新吸血給他渡過去,完全沒有任何旖旎的心思。
幾次之后,顧權的嘴唇動了動,重新睜開了眼,眼睛帶笑,聲音沙啞:“小月,你是多想睡我,連我要死了,都不放過?”
憐月:“嗚嗚嗚,你醒了,你真醒了!”
明明剛才已經不哭了,見到對方醒來,眼淚掉得更兇了。
袁景則起身,直接讓顧權趟在了地上,伸手給憐月包扎傷口。
顧權神色緊張:“你做了什么?”
她道:“沒什么,就是一點血而已,你沒事就好,我沒關系的,你現在好點了嗎?”
顧權抱住了女郎,聲音依舊很虛弱:“身體很熱,很暈。”
她又些緊張:“你忍忍?”
顧權委屈的“嗯”了什么,低聲道:“有兩個礙眼的家伙在,我們也不能做些什么。”
憐月任由他抱著,心中慌亂的感覺卻無論如何都下不去,趕緊也回抱著他:“阿權,我不能沒有你。”
火堆沒有人顧得上添柴,被風一吹,火就滅了,灰燼被風吹走,只留下了火星子噼里啪啦的響。
袁景為憐月包扎了傷口,眼神冷冷的看著陸詢:“蝴蝶是你帶出來了?”
陸詢:“你親眼看見了嗎?”
袁景道:“否認就沒有意思了,蝴蝶身上的毒藥會發光,從尋仙湖到此處這么長的時間,都沒有發現它,是不是不合情理,只有人為的一種可能。”
憐月聞言回頭,對著陸詢怒目而視。
陸詢倒是沒有繼續否認,扯了扯嘴角:“他想要我的命,我只是還擊回去,怎么了?”
她恨恨道:“說好了不能內訌的!你違約了!”
陸詢:“我們已經從地宮里出來了。”
他的目光陰冷的落在顧權身上:“他不僅殺我,還有奪妻之仇,所以我的夫人,你確定要這么護著他嗎?”
想要剛剛女郎為對方喂血,陸詢就嫉妒得發狂,有恨她不惜傷害自己也要去救他。
陸詢繼續質問:“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憐月:“對!”
她護著顧權,恨恨道:“阿權對我很好,一直都很好,不像你,你有了正妻和是侍妾,卻還來招惹我。剛見面,你也不顧我的感受,甚至想要我的命。”
陸詢的手都在發抖。
他呵了一聲:“那還真是可惜了,沒人真正地把他弄死,不然你得多傷心啊。”
憐月眼淚又想掉了。
只有最親近的人才知道如何說話最傷人心,陸詢冷冷道:“韋憐月,你是現在才喜歡他的嗎?還是早就對他心動了?”
憐月:“什么意思?”
陸詢如蛇一般陰冷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痛恨:“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便已經三心二意,勾引他的時候你當我不存在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忍著你,只當你年輕貪色,把這件事情隱藏到了心里。”
憐月:“然后呢?”
她絲毫不在乎:“你有正妻有侍妾,我為什么不能有出來你以外的人?況且,你的心里面應該很清楚,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并沒有背叛你,反而是你對我有隱藏,我從來不知道你的死是假的。我自始至終,都是在你的死訊傳來,被你的正妻追殺,才有了別。”
陸詢氣急敗壞:“什么正妻什么侍妾,我就你一個女人!”
憐月:“……”
就在憐月覺得理虧,不知道應該怎么吵回去之時,顧權握住了她的手:“小月。”
憐月立即回頭:“怎么啦?你有哪里不舒服嗎?”
他搖頭:“沒有。”
顧權的下巴抵在憐月的肩膀,鼻息噴灑在她的脖子白皙的肌膚上,聲音依舊沙啞:“小月,他說得沒錯,是因為之前我想要殺他,所以他要殺我也是正常的。”
憐月道:“可這是暗算!”
陸詢冷冷道:“當初我把顧侯當作兄弟,他亦是暗算我,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怎么它可以我就不可以?”
顧權見憐月氣得臉紅,又捏捏她的手:“別氣了,我不希望你生氣,我不怪他,我殺他一次,他殺我一次,公平了,我知道你心里對他還有感情,我可以接受他的加入,不會讓你為難。”
陸詢:“……”
太茶了!
而憐月看見他明明差點死了,卻還在為她著想,心里很是愧疚和心疼,口不擇言道:“他當時還不如真死了算了。”
陸詢冷笑:“我還不至于這么作踐自己,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我什么時候缺過?”
說完他轉身就走。
憐月也沒回頭,她也算不缺男人!
袁景見顧權沒事后,本想為他討個公道,沒想到女郎比他還急,便站在旁邊看了一出好戲。
此時見人被氣走,看不出神色,眼神卻逐漸變冷。